我從前有一位老師是無神論者,他說,「哪裡有上帝?哪裡有上帝?」我很想打他一巴掌。那時我已經17歲作傳道人了,傳福音給人,但是還要上課;上課時候他是老師,要聽他的話。他說,「如果有上帝的話……」我心想這個人倒有一點良心;「如果有上帝的話,那就是百姓。」什麼意思呢?原來他的意思,在我們歸正神學裡叫作「普遍啟示」,上帝透過全民講話、透過窮苦的百姓使執政者知道應該怎麼做;所謂的民主,就是相信有一個更高的權威,而那個更高的權威,我既然因為看不見上帝,就放在百姓手中。他那句話使我印象深刻,「如果有上帝的話,那就是百姓,百姓就是上帝;為人民服務,就好像你們基督徒為上帝服務。」是嗎?不是!Qualitative difference 本質性的不同,神是神,人是人,天是天,地是地,創造是創造,受造是受造,絕對不一樣的!但是對那些從來不知道上帝,也不尊重神啟示的人,他們能講的就是這樣。
有時上帝藉著法律約束你、藉著良心控告你、藉著百姓辱罵你、藉著反對你的人批判你,這些都變成社會倫理的約束與呼聲,也都成為歷史的見證、上帝的代表。在無神論的社會中,人根本不信上帝;但我最近讀到一篇文章說,毛澤東(1893-1976)大大反對宗教、反對上帝,但是晚年非常懼怕死亡的來到;每次提到死他就很緊張,為什麼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可以口口聲聲說沒有上帝,在心靈深處,你的良心不會放過你,它問你,「你死了到哪裡去?你是沒有上帝的人,你怎麼會相信天堂?既然沒有上帝,那你死了到哪裡去?」你喊,「我死了以後不存在!」喊得越大聲,越證明喊的人是存在的,你用你的存在喊沒有存在,這是自欺欺人,自己遮蓋良心,以手遮天的說法,求主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