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來書 - 第118講

我們一同來看第十四節 我們翻開來 我先唸一遍 以後大家一同開聲來唸 我們在這裡本沒有常存的城 乃是尋求那將來的城 大家一同唸 我再唸一遍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讚美祢 用祢無限的大能托住我們 用祢無限的真理教導我們 用祢無限的愛感化我們 用祢無限的光照耀我們 使我們有限被造的心靈 從祢永恆的寶座得著滋潤 得著光照 得著教導 得著撫育 我們感謝祢 求主祢至聖的聖靈 就是啟示真理給先知與使徒的靈 今天引導我們的理性 引導我們的思想 引導我們的心靈 引導我們人生的腳步 使我們因祢的道被建立 因祢的真理得明白祢的奧秘 有主祢的光 得走在正路中間 主啊 因為祢的啟發 我們得著真理奧妙的內容 好叫我們的生活不是隨波逐流 不是給異教的風飄來飄去 祢要繼續不斷用至聖的真道造就我們 用祢活潑的聖言引導我們 因為祢是偉大的大牧人 祢用祢心中的純正 用祢手中的巧妙 牧養祢的羊群 如今我們對主說 主啊 牧養我們吧 我們需要祢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求的 阿們 我們上個禮拜提到 我們要與他一同出到營外 與他一同受苦 這是基督徒的一個特權 當基督徒跟隨主到某一段時刻的時候 你突然發現為什麼主使我受苦難呢 為什麼我沒有罪 沒有錯失 我在這些苦難中間竟然有分呢 到底我為什麼需要受苦 這個受苦的奧秘 只有在聖經的真理和基督的模範中間 在世界歷史中間 向人類顯出最大最大的啟發和光照 這受苦的奧秘在聖潔的 在沒有罪的人身上 也照樣要經歷的時候 這就特別顯出這本聖經超越 所有古今中外 最偉大的思想家 最偉大的宗教的信念的這些內容 是何等寶貴 感謝上帝 約伯記之所以 成為古今中外最偉大的文學作品 是《紅樓夢》是中國所有最偉大的詩 最偉大的文學 最偉大的小說 《三國演義》《紅樓夢》還有《水滸傳》 這些中國最偉大的東西 絕對不能相比的 因為這些東西談來談去 只談到人間的七情六慾 只談到人間的權柄鬥爭 只談到人跟人的富貧懸殊 和社會政府民間之間的人間事情 中國所有的詩 所有的文學 只談橫線關係 沒有談直線關係 所以從來沒有把人類帶到思考永恆的 苦難的 生命靈性的價值 神人關係的 這神聖的殿堂裡面的奧秘的深處 為這個緣故 我們看見一本約伯記 啟發出來的是宇宙中間 靈界在物界的神和撒但在人的生活中間 影響力的操縱的那個權柄 這是世界的文學 罪人的思想沒有辦法想出來的事情 為這個緣故我們看見 特別在基督的受苦上 更給我們看見 這些的奧秘不是宗教家所能想出來的 這些偉大的真理 只有神的兒子藉著祂的靈 使我們明白他受苦意義的時候 再給我們再與他一同經歷苦難的時候 我們在這個程序中間 體會我們主的生命的時候 我們領悟出來的 這樣就沒有一個宗教經歷解釋苦難的時候 像基督教的真理一樣的 我們與他一同受苦 我們出到營外與他一同受苦 是那些愛主的人 也可能遇到的事情 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 為什麼受苦呢 因為主要叫他出到營外 加爾文 (John Calvin, 1509-1546) 因為主要他出到營外 本仁約翰(John Bunyan, 1628-1688) 施達德(Charles T. Studd,1860-1931) 為什麼到非洲內地傳道的時候 離開他那個像王宮一樣 富貴的父親所留給他的房子 在草蘆的中間 過非常卑賤的生活呢 因為主要他與主一同受苦 要他出到營外 出到營外是一個總名稱 出到營外就是不受甚至正統宗教 錯誤傳統形式已經代替本質 的這些虛假的外殼的影響 這個叫作出到營外 什麼時候我們的宗派變成一個營的時候 我們的心靈要出來 我不是說你離開你的教會 如果神沒有引導 不要隨便離開 當神的時間到的時候 你應當知道怎樣順服上帝 親愛的弟兄姐妹 我在地上沒有這樣的負擔 也沒有這樣的責任 更沒有一次的經驗 叫人離開原有的教會 直到主引導他 給他清楚明白 他的教會已經變成一個捆綁人的營的時候 他要與主一同受苦 如果你所知道的真理 是你的教會不能接受的 而你清楚知道是你的教會違背聖經 你是根據神的道 在永恆的真理中間有分的 那你就應該勇敢為主作見證 結果他們把你趕出去的時候 你就是出到營外 而不是你自己隨便拉人離開原有的教會 無論是教會 無論是團體 無論是一個思想系統 無論是一個意識型態 都可能成為一個捆綁人的營 你要離開營外 你要與主一同去受苦 因為為主所受的苦 乃是有永恆的價值的 為自己的罪所受的苦 不但沒有價值 而且是常常使我們羞辱主名的 所以求主幫助我們 在受苦的意義上 明白神永恆的心意 在受苦的心意上 我們效法基督的榜樣 在受苦的事情上 我們以甘心樂意 與主同苦 與主同患難 與主同忍耐 與主同死的心志 來披戴基督 彰顯基督 來傳講基督 願主賜福給我們 這樣 無論在歷史中間 哪一個人在神旨意裡面受苦的 都是與基督同受苦難 所以聖經希伯來書第十一章 提到摩西受苦的時候 他用的詞句是什麼 他寧願與上帝的百姓一同受苦 為基督受的凌辱 比在法老王宮裡面所享受的還更好 這樣他的苦難是有基督的因素在裡面 他的苦難是為基督的原因在裡面 我們的苦難如果不是為基督 不是與基督一同受苦 我們受的苦難 就沒有多大的價值 我們繼續思想下去 今天突然間又一句驚天動地的話語出現了 這是第十三章的特點 十三章講的話 好像有許多要講 結果沒有辦法接連起來的 突然出現一節講別的東西 再突然出現一節講別的東西 又突然出現一節 而每一節都像有句號一樣 像訓話一樣 婚姻人人都當尊重 耶穌基督昨日今日直到永遠是一樣的 我們在這裡本來沒有永遠的城 這些話都是提醒 這些話都是命令式的 這些話都是忽然發出一道命令出來 發出一個呼喊出來 使人從沈迷中間醒悟過來 使人從懶惰中間可以殷勤起來 使人從執迷不悟中間靈性甦醒起來 使我們走義路 這樣我們看見希伯來書第十一章 提到婚姻人人都當尊重之後 就提到不可貪財 這樣就把人在地上常常失敗的兩個因素 一起併起來 就是色與財的陷阱 但是當在提到另外一個警戒的時候 耶穌基督昨日 今日 直到永遠沒有改變 接下去說 不要被怪異的思想牽引了去 只有靠著不變的基督 你的信仰有根有基 建立在永恆的旨意中間 不是跟時代會令人飄流 令人失去正統思想的異端所影響 親愛的的弟兄姐妹 當他講了與主一同受苦之後 突然再一次一句很特殊的話出來 這句話跟前面有關係嗎 這句話跟後面有關係嗎 為什麼講了與主受苦 突然間又出現這樣一句話 我實實在在很震驚 特別是我講希伯來書的時候 每一次我講就有許多的思想出現了 每一次我講就有很多新的內容進去了 每一次我講就有許多特別的話語 神再賜給我 所以我在新加坡講一百二十八次就結束了 到了香港沒有辦法 要一百三十幾次 可能臺灣要比香港還更多 還更詳細 這是因為神的豐富繼續不斷 在我的思想裡面流出來 感謝上帝 而有一個人他說我看了香港講的 再看臺灣講的 我發現臺灣講的比香港更精細 為什麼呢 因為在香港有翻譯 臺灣沒有翻譯 而我們每一堂用的時間 差不多一樣的 換句話說 沒有一個人站在我旁邊 佔據至少百分之四十的時間 照樣神的話語一直流出來 真是感謝上帝 所以你看見 神多麼恩待我們 因為這些東西是你們在臺灣 特別網路中間出現 所以供應許多許多人的需要 神就把最豐富的賜給了我們 那今天我再一次對你說 當突然的經節出現的時候 我就很有興趣的 一方面震驚 一方面要細心查考 這其中的有機關係是什麼 這是我幾次對你講了 organic relationship 這一句話跟 organic theology 有機神學 是歷史上沒有人提過的 我是第一個用這個名詞的 我們研究神學 神學畢業 所讀的常常是系統神學 把神的話系統化 用一個大題目來找出有關的經文 結果系統的認識上帝要我們明白的真理 這叫作系統神學 (systematic theology) 是有系統的 就像我們身體裡面有系統 有循環系統 我們還有消化系統 我們還有神經系統 這些六大系統 組成了我們這個偉大身體的構造 因為神造人的身體 超過造全宇宙萬物的複雜性 單單一個肝的功能 包括已經查出來四百五十種功用 所以一個肝成為全世界最複雜 最偉大的化學工廠 你把任何的化學的東西所組成的食物 丟到它裡面去 它一定非常清楚分開 什麼變成你的頭髮 什麼變成你的眼細胞 什麼變成你的皮膚 什麼變成你的指甲 什麼變成你牙齒的一部份 什麼變成神經裡面的物質 這個分析到這麼清楚 這種工廠 全人類沒有辦法做出來 一個肝的功用 有四百五十多種已經被發現的功能 這個是系統 所以神是系統的主宰 神是系統的創造者 神更是系統的護衛者 所以一個系統完滿有神的恩典在裡面 神是有條不紊的 神是組織的主宰 神是 the Lord of system. The Lord of organization. 所以上帝沒有反對組織 上帝沒有反對系統 因為上帝本身就是系統的創造者 上帝本身就是組織的最高策劃者 所以你看一棵樹 一片葉子 把它放在顯微鏡下 用數十萬倍的放大鏡把它顯示出來的時候 你看見到裡面那個把樹枝 帶到樹葉的那個細的樹枝的血管 樹枝的枝管 不是血管 細到一個地步是驚奇萬分 是人沒有做出來的 科學家只能分析而不能重新創作 科學家只能解釋而不能知道為什麼是這樣 我們把一隻蚊子殺死 揉死了 很容易 把揉死的再做一隻蚊子沒有辦法 那組織的創立者是上帝 系統的策劃跟是上帝 所以系統神學沒有違背上帝的旨意 把上帝的道 有關天堂 有關地獄 有關今世 有關來生 有關靈界 有關人界 有關物界 有關救贖 有關神性 有關三位一體 有關基督的道 基督的神性 基督的人性 基督的神人二性 這些系統研究的神學 是完全沒有違背上帝的旨意 但是 我們不能把系統當做就是一切 因為是生命裡面已經原有的 而生命不是因為系統才存在的 生命包含系統 正像一個偉大的交響樂 包含一切樂理的運用 但你明白 這個交響樂所有樂理的運用 你不能夠因為你明白得完整 你就能用那些樂理的運用法 重新作一首相同價值的交響樂 你聽懂嗎 你研究莎士比亞 (Shakespeare, William, 1564-1616) 所有的文法 文字 詞句 和他的修辭學的構造 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以後你整個明白 叫你作一首莎士比亞的詩歌和他的戲劇 你沒有辦法作出來 因為裡面包含系統 但系統不包含生命力 好 我把這句話講出來 系統 does not contain the vitality 系統是生命裡面的一部份 但是系統本身不是生命 所以有機神學可能以後成為 世界歷史上另外一門新的功課 就是怎樣在聖經裡面看見 那些經文與經文中間生命力的關係 生命的奧秘的關係 而不是單單系統的價值而已 這樣 希伯來書第十三章 我已經把一節跟另外一節 有關於生命 敬虔的和靈性奧秘和屬靈經歷 可能有過的程序 可能走的路線 跟其中的關係給你們提出來了 那為什麼耶穌基督出到營外 我們也應當跟他出到營外去一同受苦 接下去就突然間講這句話 我們在這裡原沒有永恆的城呢 為什麼這一句出現呢 我是非常震驚 也是非常受吸引的 那這節聖經出現 我相信乃是對受苦的人最大的提醒 當你受苦的時候 你就知道你是在這城受苦 而我們永恆的城不在這裡 我們在這世界 在今生受苦 而我們永遠的命運不是今生決定 所以這樣 基督徒是唯一在受苦的時候 有真正不能磨滅盼望的一種人 沒有一種人在受苦的時候 力量大過基督徒承擔的可能 基督徒承擔苦難的生命力 所以超越一切的一切 因為他知道苦難是暫時的 神應許的榮耀是永遠的 阿們 這個是聖經貫徹始終的觀念 所以保羅說 我們怎麼能把這至暫至輕的苦楚 比起將來極重無比永遠存在的榮耀呢 你把這些詞句做一個對照 你就知道保羅用了多麼 Contrast 多麼不同的對比的名稱 強烈的對比名詞 來表達他心裡面所感受的 所明白的真理 至暫至輕的苦楚 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 至輕 表示太輕了 微不足道的意思 輕如鴻毛 我們的苦難像鴻毛一樣輕 我們的榮耀像泰山一樣重 所以這樣他用最重要的 最輕的 把它來做一個比較 極重無比是 unlimit infinte 不能比的 太輕了 至輕 太輕了 最輕最輕的 所以保羅說多麼苦 他認為太輕了 再加苦給他 他還是認為太輕了 因為至輕了 至輕的意思 不能再輕了 極重無比 不能再重了 所以如果你把苦難當作很重 把神的應許當作很輕 你的靈性是不好的 但如果你把苦難當作很輕 你把神應許的榮耀的當作很重 你的靈性是好的 今天我們之所以有一點苦難就受不了 呱呱叫 我很不慣 人哇 為什麼這樣 我很不慣 因為我一生沒有這個習慣 所以我從早到晚 有什麼事就忍著 吞著 不講話 昨天我們幾個人談話 他們就講到坐雲霄飛車(roller coaster) 第一次的經驗怎麼樣 那麼幾個人就問 你坐的時候 你是靜靜的或者你大喊大叫 有一個人說 我大喊大叫 我看到這樣快的摔下去 好像下地獄一樣 我就大聲呼叫 我說你需要 他說為什麼 因為你不叫你晚上會病 我說 有些人沒有叫 他一定要叫 有一些人他養成習慣 多麼苦 多麼危險 他沉著應戰 冷靜分析 應當怎樣預備自己的心志 他靜靜思考 不多講話 我們很多人習慣是不一樣的 我的太太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 我因為車壞了 那個時候已經晚上 我如果沒有記錯是十二點半 或者一點半 所以我說我們坐三輪車 從家裡就叫一個三輪車伕 把我們兩個人帶到醫院去 那帶到醫院去 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鐘到半個鐘頭 因為晚上不需要塞車 晚上十二點半到一點很順利的 好像皇帝開大道一樣 所以我們很快就到那邊 到了那邊 她說不要 不要去 我說妳已經快要預備了 她說是 我肚子痛 差不多了 但是我不知道真的肚子痛 我不要去 為什麼不要去 已經痛了還不去 他說 朋友肚子痛了去 結果到了醫院 到廁所再回家 她說 她說肚子痛不是要生孩子 是她以為要生孩子 結果就去大解了 再回家 等一下我到醫院不過去大解 一定給護士笑死了 我不要去 我說誰知道妳跟妳的朋友不一樣 我們一去 一進到醫院 馬上進房間 不到半個鐘頭就生出來了 好在快快去 那麼沒有生以前 有呱呱叫的聲音 我聽 我太太怎麼會叫 因為第一個孩子生的時候我不在 所以第二個孩子我約定一定趕到家 回到家裡等妳生 那個呱呱叫的聲音 我聽又不像我太太的聲音 結果呱呱叫了以後幾分鐘 有一個護士就抱著一個白布的東西 就跑出來 經過我也不可以看 現在是可以看了 太太生孩子 我那個時候四個都不能看的 我只有兩個在家的 還有一個是遲的 然後她過來 過來以後我問她這個是什麼 她說你的孩子嘛 我說真的嗎 是我的孩子嗎 她就開給我看 是男的是女的 你自己看 那這個就是我第二個孩子生出來的情形 我就問她剛才是誰呱呱叫 不是你太太 你太太沒有叫 所以她沒有叫 有一些時候她會叫 但是生孩子最痛的時候 她沒有叫 我是很多事情都是不愛叫的人 所以我苦難 困難來到 有緊張的事情來到 我儘可能忍氣吞聲 沉著應戰 如果你把小的痛苦用大喊大叫來埋怨 而把神的應許當作微不足道去明白 相反的 你把神許可的 神計劃中間 給你的特權受的苦難當作是非常輕 沒有什麼意思 把上帝的聖經的應許 都當作偉大無比的榮耀 保羅從這些話 字裡行間 露出了他心靈成長到什麼地步 他所有的苦難是我們不能想像的 我們中間有誰被鞭打四十次的嗎 你知道什麼叫做鞭打嗎 到今天全世界 只有幾個國家還有鞭打的刑罰 包括新加坡 所以呢 有一個美國的青年 在新加坡把漆噴在別人汽車上 塗鴉 被政府抓到以後 決定鞭他 鞭他以前全美國的人都反對 新加坡還有把人拿來鞭的 這種野蠻的法律嗎 怎麼可以 這是羞辱美國 我們堂堂美國大國一個的青年人 有一點塗鴉的行為 你就要鞭他嗎 他們反對 反對鬧到連白宮都捲在裡面了 所以柯林頓 (Bill Clinton) 自己出面 請求吳作棟不要鞭他的孩子 吳作棟回答什麼呢 無論是誰 連柯林頓的孩子在這裡做這個事情 還是要鞭打 所以連總統出面都沒有辦法挽回 一定要鞭 原來這從英國的法律傳下來 鞭人是不好玩的事情 一次鞭一定要見血 沒有血的不算 再鞭 而且一次鞭 只能鞭從這裡到臀部的地方 不能別的地方 免得你變成傷害人 你在人權上 在人道上有違背 所以鞭的時候要看準準的 連風吹哪裡都要注意 免得弄錯了 他自己要受刑罰 而且一次鞭一定要見到血 所以那力量要大到什麼地步你可以想像嗎 哇 這是對人類的羞辱 我相信那個孩子被鞭過一次 一生不買漆去噴東西了 因為噴本原來是至暫至輕的噴 極重無比的鞭 懂嗎 所以那一次鞭 對他 對美國人是一大教訓 對全世界的人到新加坡也是一大警惕 對新加坡的衛生 清潔的汽車 漂亮的房子沒有人敢塗鴉是一大貢獻 那這一鞭 把全世界鞭醒了 但是保羅兩次受鞭 受鞭的時候是每一次三十九次 為什麼三十九次呢 羅馬的法律 羅馬的法律說 如果一個人犯法 你可以鞭他 更重 釘他十字架 所以鞭是很重很重的刑罰 鞭的時候四十次 拿上了鞭的時候怎麼打 用什麼力 都要很嚴格的訓練 鞭了四十次以後 你整個人已經不像人了 全身遍體麟傷 血流滿身 你沒有力走路 你的肉 你的皮都被撕爛了 鞭四十次為什麼少一次呢 保羅說兩次受鞭 每次四十下少一下 因為羅馬法律 鞭到四十結束 多鞭一次的那鞭的人要受刑罰 所以每一次鞭的人他就算 算到三十八的時候 他想會不會剛才算錯 他再算三十九他就停了 因為他四十次少去一次 他就可能沒有犯錯 有時候我們會算錯對不對 你算的時候 不小心想別的東西 二十五 二十五 二十六... 那麼旁邊他的家人在那邊算 算到你多一次的 他就告你 所以四十次少去一次 兩次受鞭 自尊還在嗎 兩次受鞭 健康還在嗎 我們今天這些傳道人說為主受苦 講什麼話 我想到我一生沒有受過苦過 雖然我比很多傳道人更勞苦 但我還沒有受苦過 還沒有進過監牢 幾次進監牢都是去傳道 幾次進監牢 衣服脫下來穿囚犯的衣服 都是好像耶穌基督披戴罪人的形狀 不是真正做為囚犯 好像基督不是真正做為罪人一樣的 親愛的弟兄姐妹 我受什麼苦 你說餓嗎 有人餓幾年 我沒有 我沒有為了作傳道餓 只有這幾天沒有吃飯 這算什麼 所以我們這至暫至輕的痛苦 連這句話都沒有資格講 保羅說我們這至暫至輕的痛苦 他講的時候包括什麼 兩次受鞭 江河的危險 陸地的危險 海洋的危險 還有盜賊的危險 假弟兄的危險 假先知 假使徒的危險 天天在患難中間 保羅有幾本最好的書信 都是從監牢裡面寫出來的 保羅在羅馬的時候用自己的錢 租了一個房子住了兩年 住完兩年以後 他們不是釋放他 把他帶出來 把他砍頭 所以保羅可以有資格說 我極重無比的勞苦 我極重無比的羞辱 我極重無比的苦難 但是他說至暫至輕的苦難 比起將來極重無比的榮耀 你從這兩句話 看到他的靈性好到什麼地步 今天我們為主受苦一點就呱呱叫的人 今天我們有衣有食還想自殺的人 我們靈性多麼差 我們的靈性多麼可憐 求主憐憫我們 在我看過的書裡面 我曾經看到一段見證 是我所見過的人 沒有吃飯最高的記錄 一百二十八天 在共產黨逼迫的中間 他沒有吃一百二十八天 他說前面幾天餓到忍不過去 寧可死 到結果發現身體自己適應到一個地步 沒有食物照樣生活 完全不需要食物 到那個時刻他才真正明白 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 乃是靠上帝口裡所出的一切話 今天我的肚子比過去更弱 所以一共瀉了好幾次 上個月才瀉了幾天 這個月又來了 那麼 後來我發現我瀉的時候 有一個香港的醫生說 你就完全不吃東西 讓它完全休息 那麼 我就喝一些的東西 7-up 是對我是很適合的 你們可以試試看 便祕喝 7-up 會軟化 瀉肚子喝 7-up 會硬化 它有軟硬兼有的功效 我不是賣藥的 不過我把一些經驗告訴你就是了 所以我就吃一點點的餅乾 喝 7-up 就是這樣過日子 而一整天沒有吃 也沒有問題 昨天晚上我講道在香港 我講完了 那個道用的力量大得不得了 講完以後 大家禱告 聚會很好 感恩 禱告完了 我才說我已經五餐沒有吃東西 他們莫明其妙 但是感謝上帝 這真正使我們明白 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 有一些做父母的 一直小孩子一定要按時間吃 不吃會病 不吃會頭昏 那些東西變成有心理作用 以後你一不吃你就病了 其實人的身體裡面 有一個很大的適應力 是沒有醫學可以證明的 特別是你為主受苦的時候主會加給你力量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這樣我們看見保羅把苦難當作至暫至輕的 把神所給他的榮耀當作永恆的 最重的 極重無比 存到永遠的榮耀 這個對比 和這個名詞的應用 真是非常啟發 非常感動我們 那這裡說我們原沒有永久的城 我要有機的 用生命力的關連 把這兩件事聯合起來 就是說 為什麼與主同受羞辱的時候 要講這句話呢 因為我們的苦難不過是暫時的 每一次苦難來到的時候 你一定不要上魔鬼的當 中那惡者的詭計 因為他把苦難當作孤獨化 再把苦困難當成永恆化 把苦難當作無出路的死巷化的這樣的觀念 常常害死很多為主受苦的人 為主受苦的人 如果心裡想 只有我受苦 如果心裡想 這是永遠的苦 心裡想 這是沒有出路的苦 那你就越來越軟弱 越來越疲乏 越來越失望了 但如果你在苦難中間 你把這三個克服了 你就一定不一樣了 苦難的時候 不是說只有我受苦 而是我受了苦以前 主已經先受了 我在苦難中間的時候 主與我同行 所以不是孤獨化 而是與主同在的思想 明白嗎 這是很重要的第一個秘訣 因為一個人幸福的時候 常常他認為他很特別 他與眾人一樣幸福 而且他超過別人 他就把幸福當作他的傲慢 當一個人受苦的時候 他就自卑 然後以為自己是唯一受苦的人 把自己變成壟斷了苦難 自哀自憐 變成非常孤獨的受苦者 當你犯罪的時候 撒但叫你合群 當你受苦的時候 撒但騙你 你最孤獨 所以犯罪合群感 受苦孤獨感 這兩個都是魔鬼的詭計 我再講一次 犯罪合群感 受苦孤獨感 這是魔鬼使基督徒更失敗的兩個詭計 什麼叫作犯罪合群感 當你犯罪的時候 魔鬼會安慰你不要緊 反正這種罪很多人都一樣犯的 不單單是你犯 連傳道 牧師也會犯 執事 長老有時也犯 像你這樣的罪 全世界每一個人都會犯的 所以你是眾人中間的一位 你是群眾中間的一個 你並不孤立 像你這樣犯罪的人大有人在 你不必大驚小怪 所以你就麻木 你就不再嚴肅的對待自己犯罪的生活 和犯罪的行動 這樣 在合群感的中間 你變成遲遲不悔改 而自我安慰 自圓其說的人 相反的 當你受苦的時候 魔鬼另外一個計謀就來了 牠就告訴你 你是世界最苦的人 你是唯一受苦的人 從來沒有人 沒有另外一個人像你這樣苦 上帝是丟掉你了 所以 犯罪合群 受苦孤獨 這兩種感覺是魔鬼的詭計 你有沒有這樣的經驗呢 哪裡有人比我這樣 我最苦 全世界最苦的就是我 你把自己孤獨化 又把自己極端化 把自己透底化 我是最苦最苦的人 我已經到了谷底 沒有人 在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你看見有誰像我這樣苦 然後你把自己關在門裡面 一方面欣賞自己的痛苦 一方面艾怨自己的痛苦 一方面驕傲自己的痛苦 在苦難中間會欣賞嗎 會的 在苦難中間 會驕傲嗎 會的 在苦難中間還會犯罪嗎 會的 你一方面在苦難中間沒有出路 一方面認為你是比別人更苦的人 所以在其中 你有非常奇怪的心理反應 你不明白的 撒但常常用這樣的辦法 把人陷在更難離開苦難 也更難相信能帶領人的這種死巷裡面 所以我們一定在苦難中間 有三種思想 第一個思想 像我這樣苦的人很多 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 而這樣的苦難 耶穌是為我先受過 他在我的前頭行 我算不得什麼 第二 無論多大的苦難都是暫時的 有一天一定會過去 所以上帝許可我受苦 是要把我帶過死蔭的幽谷 不是死在死蔭的幽谷裡面 乃是經過死蔭的幽谷 第三 受苦對我有益 我在苦難中間 是在磨練中間 上帝使我的生命更成全 使我的生命更完善 使我的生命更像祂 所以我感謝上帝 那這三種思想 已經結連在你信仰裡面的時候 你就一定不會被死亡所打倒 你不會被苦難所網羅 你不會中魔鬼的詭計 以至於你爬不出來 這些都是聖經的教訓 所以你在詩篇一百一十九篇 這全本聖經最長的詩篇多少 一百一十九篇裡面 你看到有三句話 我受苦與我有益 我未受苦之前走迷了路 你使我受苦 你是用你的恩來對待我 這些話語就是你能夠從苦難中間出來 從苦難中間得勝的原因 那麼希伯來書第十三章 就把這件事情用一句話表達出來 我們在這裡本沒有永遠的城 那這個我們在這裡 這句話是一個很大的人生哲學 所以有許多人用這句話寫一本書 Why I am here? 我為什麼在這裡 又成為人活在世界上的哲理的探討的題目 我為什麼被生下來 為什麼是這個時代裡面 上帝為什麼不把我生在上一個世紀 為什麼不把我生在下一個世代 為什麼我把生在這個時代中間 我在這裡 我在今代 我在這些人中間是為什麼 我有時候問 為什麼上帝 把唐崇榮生在中國人的社會裡面 我如果生在美國的社會裡面 我相信我的聽眾一定多十倍 因為中國是一個很少基督教徒的國家 美國是很多基督徒的國家 如果美國用我的講道 用我的力量去做的話 我可以振奮許多正在沉迷的基督徒 我在中國怎麼喊 中國人中間他們對基督教的認識那麼少 為什麼上帝把我生在中國 我相信有神的旨意 為什麼把我生在這個時代 為什麼把我生在中國又把我帶到印尼 為什麼把我生在印尼把我放在共產黨學校 等我四 五十歲的時候 我沒有辦法進中國大陸講道 中國大陸受共產主義意識型態影響的人 出到世界各地聽我講道的時候 他們悔改的比例是多得不得了的 我為什麼生在這個時代 為什麼是我 這幾句話是人生哲學 所以我要每一個基督徒學習明白這幾件事 If not me, who? If not now, when? If not here, where? 當這三句話深深 成為你做人責任感的基礎的時候 你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這個事情誰做 我 為什麼要你 如果不是我是誰 你做什麼 做這個 為什麼做這個 不做這個做什麼 我說對這些人做 對這些人做 因為神把我放在這裡 我活在這些人中間 我不對這些人做對誰做 什麼時候 這個時候 為什麼這個時候 因為神讓我活在這個時代 我這個時代不做 我什麼時候做 每一次這樣想 你的機會就不浪費掉 你的生命就不浪費掉 我感謝上帝 感謝上帝 我每一次發現要做的時候 我馬上抓住時機 我不浪費 過後 我發現感謝主 我遲一步已經沒有可能了 這樣的敏感度 sensitivity, the great sensitivity in the guidance of the Holy Spirit. 也就是一個人繼續不斷保持警惕 也繼續不斷復興狀態中間的原因 這些事 學位不能給你的 這些事 書本不能給你的 這些是神的引導跟你的覺察對比中間 那個真正的敏感度能給你的 所以每一個人不要忘記 我講第二章 在講前面幾章的時候提過兩次到三次 復興包括什麼 包括什麼 速度是跟聖靈的引導一同併進的 不可落後 不可遲延 不可掉隊 不可落伍 你還記得嗎 你們去看我講過的東西 我沒有忘記的 因為這是我很敏感的東西 to speed up according to the steps and the speed of the guidance of the Holy Spirit, that is what of the factor of all phenomena of revival. 復興現象中間 復興的原則裡面 有一條是很多人沒有注意的 就是與聖靈同速度的跟進 不掉隊 不落伍 當聖靈引導你的時候 你一掉隊 你馬上失去方向 你還是照樣有正統的信仰 還是照樣有純全的知識 你還是照樣有火熱的心志 但是你的腳步已經掉隊了 這你就不能繼續復興 這個如果不是我是誰呢 如果不是現在什麼時候呢 如果不在這裡在哪裡呢 如果不是對這些人做對誰做呢 這個東西繼續不斷保持 使你被抓住 在聖靈引導中間不掉隊 你一生就不浪費時間了 我敢說有許多時候 我如果掉隊 好像是掉隊 是因為神的時間沒有到 我太快了 我很少太慢 有時太快神不許可 所以我昨天在香港 我說為什麼 我十一年前要建禮拜堂 錢差不多都預備好了 那個時候大概一千萬美金 可以建三千多人的禮拜堂 這是臺灣做不到的 這是香港做不到的 在印尼人工很便宜 所以印尼又自己出水泥 印尼也出鋼鐵 印尼有很多建築器材 沙 泥土 什麼都有 不必運來的 不必輸入的 所以印尼可以用最便宜的錢 建很大的建築 到現在還有這個資格 但已經比中國更貴了 已經比十多年前貴了百分之五十 但還是跟菲律賓差不多 還是可以建很大的東西 那麼 我們已經有差不多六百萬美金 再加四百萬就可以建很大的禮拜堂 一點沒有困難 但是結果上帝不許可 准字不出來 回教徒示威反對 所以停在那裡 一停停了八年 所以十一年開始預備到今天 八年前開始建又停 到現在不能建 到今年年底以前准字一定會出來 所以明年正月我們開始 當開始的時候是不是能每個禮拜這樣出來 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我要好好顧印尼的家園 但是我還是儘可能要出來幫助你們 那請你注意 我想來想去 最近幾個月 這個思想一直出現 如果那個時候蓋成大概怎麼樣 如果那個時候蓋成 有幾個可能性 第一個可能性 我就開始驕傲起來了 我要的馬上可以做成功 我這個忍耐 這個受苦的心志 和這種莫明其妙要依靠上帝的這種的謙卑 就沒有辦法學成了 所以這是神第一個意思 第二個意思 如果那個時候就做成了以後 怎麼樣呢 我可能為了要使這個禮拜堂 有更多人來聚會 專顧印尼 可能很少顧外面的地方了 所以我有第二個可能 第三 如果那時候禮拜堂做成功 一定沒有這幾年的希伯來書講座了 所以神的時間 把我推後 不是我掉隊 是神不要我太快 如果我們敏感於神的引導 那麼既然神不給我在印尼 要給我做什麼呢 我就發現 很奇妙的感動來了 要去 到幾個國家去 給他們帶領 因為現在靈恩派這麼猖獗 幾年去幾天沒有用的 這一次我到菲律賓 哇 感謝主 聽了很多道理 我說你聽很多道理 我只有來四天你聽很多道理 你知道不知道他們在台北聽了一百多篇 單單聽一本書聽了一百多篇 每一堂都一兩個鐘頭的聚會 你們只有聽四天 你聽了很多道理 他們以為那四堂已經很多道理了 他不知道我可以每天這麼講 一連講幾百篇 講成千篇不同的東西 他們還可以吸收的 神的道太豐富了 我們應當不掉隊 我們應當不落伍 神的時間到的時候 我們在哪裡 神呼召的時候 你在哪裡 神發出命令的時候 你耳朵預備聽見沒有 等到有一天你到上帝那裡去時候 你發現太多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太多命令你沒有聽清楚的 太多的時間你浪費掉的 太多的恩賜你是包在紙巾裡面 放在泥土裡面 對主說 主啊 你交給我的一千還在這裡 我從小讀那一段的時候 我一直想一件事情 到現在沒有改變 為什麼五千的沒有被罵 兩千的沒有被罵 一千的被罵 你說因為五千的賺回五千嘛 兩千的賺回兩千嘛 一千的沒有賺回另外一千 所以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責備他 對不對 那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我問的 為什麼不是五千的要收起來 為什麼不是兩千的藏起來 總是一千的藏起來 所以沒有恩賜的人很危險 聽啊 沒有恩賜的人常常用沒有恩賜做藉口 就糊哩糊塗懶惰一生 我今天講這個話 你們一定要注意聽 因為以後神給你審判的時候 你們不要怪我 因為我已經講了 凡是有恩賜的常常怕做的不夠 沒有恩賜的心裡說我既然沒有恩賜 你還要什麼 我就這樣好了 本來我不會嘛 你們沒有恩賜的人很危險 因為耶穌講比喻的時候 五千 兩千的都沒有受責備 是恩賜少的人受責備 恩賜少 他只懂得嫉妒 只懂得哀怨自己不夠 而沒有想到恩賜少 還是有少的責任 因為多給誰向誰多取 少給誰向誰少要 這是神的公義的活的相對律 這是上帝公義和世人公義 在本質上的不同 不是在分量上的不同 所以神的公義 不是每一個人給你一樣的叫做公義 神給你五千 給你兩千 給你一千 表示神所賜的一定不一樣 你不必管 因為神是有主權的神 祂要多給誰 祂的權柄 沒有人可以干涉 沒有人可以提異議出來 上帝多給誰 並不是上帝不公義 因為上帝向他多要這個就是公義 而少給的竟然不做事情 少恩賜的 天天埋怨別人 他更多 我更少 就用妒忌代替勤勞 用爭競 嫉妒 埋藏自己當作藉口 我看見太多這樣的基督徒 凡是沒有恩賜的常常藉口 我不會嘛 我沒有恩賜嘛 我沒有學問嘛 結果你們去做好了 他就不必做 上帝不會因為給你少 就原諒你 耶穌基督不會因為你恩賜比較少就放過你 你恩賜少 你最少放在連本帶利拿回來的地方 你還是要得一些東西回來 你不能埋沒恩賜 你不能徒受恩典 你不能虛度光陰 你不可以白佔地土 我們在這裡 Why we are here? 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加拿大第二次世界大戰 最有效的海軍的那一個團隊 其中一個軍官後來出來作傳道人 叫作 Profesor Dr. Peter Witchroch 這個人有一天在我的神學院講課的時候 他提到一件事情 他說可能現在活在世界上的人 共產黨比基督徒 更懂得為什麼他們在世界上 每一次我聽到這些重要的話 我會加深注意力 盯著他 把每一句都記得進去 這是我的習慣 我跟我媽媽一樣 聽道的時候眼睛很注意講員 有什麼話就記進去 接下去他說什麼 因為共產黨員 到那時候七幾年 到了八幾年突然間開始衰敗下去 百分之九十三是相信他們的真理 是人類的盼望 他們要統治世界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的意識型態是人類歷史中間最進步的 只有百分之七的共產黨員是懶惰的 接下去講一句話嚇死我 反過來 基督徒中間 百分之七的人是熱心的 百分之九十三是懶惰的 我再注意聽 他還講什麼 你看 教會裡面參與聖工的百分之幾 教會裡面參加禱告會的百分之幾 其他的人有時連做禮拜都不來 奉獻不奉獻 傳福音不傳福音 他們就是一生一世懶懶惰惰 等候有一天上天堂 所以共產黨百分之九十三的黨員 是努力宣傳他們的主義 勇敢的盼望他們的主義成功 而百分之九十三的基督徒是懶懶惰惰 不管教會生死存亡 不管福音有沒有廣傳 他們只顧自己的禱告蒙垂聽 只願自己蒙上帝賜福 而沒有為神做工 所以他說 The Communist Party member, they know why we are here on this world, but Christian don't. 他說你知道不知道基督教是有史以來 最多會員的團體 Christianity has the greatest number amount of the membership of any organization in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全世界歷史中間 沒有任何一個團體得到的團員 或者會員的數目超過基督教的 我給他一講 想是啊 真實是如此 共產黨的黨員在中國 比起基督徒的數目是我們比他多的 共產黨黨員被選做共產黨黨員的時候 他們是非常感到可以自誇的事情 但是基督徒作基督教的會友 是很普通的事情 甚至許多亂七八糟 阿狗阿貓的 因為他比較錢 教會的領袖早就等候他做會員了 求主可憐我們 所以我們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我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為什麼活在這個世界上 許多基督徒是模糊的 他那些話影響我很深 因為我心裡也在這麼想 竟然有人點得那麼清楚 後來到了一九八九年 東柏林跟西柏林中間交界的牆 被打下來以後 這象徵性的隔幕被除去了 整個共產黨的權威也一下子垮台下來了 西德用十個月把共產黨打下去 波蘭十年 羅馬尼亞十天 捷克十個禮拜 都是十 十 十 十 十年的奮鬥 波蘭共產黨瓦解了 十個月的奮鬥 德國瓦解了 十個禮拜的奮鬥 捷克共產黨瓦解了 十天的掙扎 羅馬尼亞也瓦解了 最後 羅馬尼亞瓦解的時候 西奧塞古 (Nicholas Ceaucescu, 1918-1989) 就是他們的總理 就在聖誕節那一天被槍殺而死 當他被槍殺的時候 他們問 誰願意主動開槍 竟然有二十多個高級軍官說我要有分 我也恨他 所以原來他的獨裁身份 權威那麼高的人 已經種下仇恨的種子 在自己的幕僚中間這麼多數的人 所以這些人就開槍 把自己過去的領袖 一個一個用親手的子彈把他殺死了 這些事都給我們看見 這世界沒有永遠的東西 所以有一次我在香港一九七〇年 第一次到香港 九十六個路德會的牧師請我講道 那時候我還不到三十歲 我從臺灣講完道 經過香港二十六天 講道六十五次 那個時候還不到三十歲的時候 那些牧師們都是德高望重 有許多我讀過他們的書 是神學家 是博士 那一個還沒有三十歲 二十九歲半的人 對他們講道 我是天天恐懼戰兢等候耶和華 求主給我當講的話語 那麼講完道 他說聽說你很會解答問題 我們要問你問題 我說糟糕了 耶穌十二歲在文士 法利賽人面前解答問題 我二十九歲 在這些路德會的牧師面前解答問題 我記得耶穌的話說 你被帶去的時候 不要想要說什麼 因為聖靈會給你力量講 其中一個問題 唐弟兄 請問共產黨只有一百多年 驚天動地 翻天覆地 使整個世界受了這麼大的威脅 三分之一的人口被他統治 而基督教經歷了兩千年 為什麼我們不過如此 你怎麼回答 我說 主啊 主啊 你幫助我回答 你給我智慧回答 我眼睛閉了 心裡禱告 我馬上就回答了 我說如果要比嘛 兩千年比兩千年 你再等到兩千年看共產黨變成什麼 那時候你就知道 基督教不是不過如此 基督教經過了兩千年 還有這麼多勇敢為主做志願軍 到最窮鄉僻壤的地帶 離鄉背景 到孤島 到天涯海角去傳福音 這種精神 請問共產黨會經歷多久而永久不衰退 他們聽了非常佩服 他們非接受這個看法 你看吧 共產黨會維持多久 今天的共產黨 是一個掛狗頭賣羊肉的一個黨 他們在他們骨子裡面 絕對不是無產階級 是資本主義掛帥 所以這些用所謂市場經濟 所謂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這個特色就是要臉不要悔改 還是掛著毛澤東的像 走資本主義路線的假冒偽善者 這些死要臉 死不肯悔改的 很多是中國人 中國人是非常注意臉皮 而不真正謙虛尋求真理的人 我不是說所有的中國人都是如此 但我們有這個習慣 我從小最反感的事情 就是我八歲的時候在廈門 我的老師對我們說 明天學督學官要來看我們的學校 所以你們督學官站在門前的時候 你們要坐直 坐正 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個手放在後面 然後他就會評這個學校分數很高 他一走了你們要調皮 可以調皮 這個怎麼叫做教學呢 我那個時候八歲皺著眉頭看他還要講什麼 有學生說如果有蒼蠅呢 跑到我臉上我怎麼辦 手放在後面 他就說你就用眼皮捏一捏 把它捏死了 我心裡想哪裡有這樣的事情 蒼蠅飛來一定跑去抓的 怎麼會捏死他呢 蒼蠅爬你的眼皮嗎 所以等到督學官來我們大概裝模作樣 等督學官走 我們大家調皮 大喊大叫 不要緊的 只要他走了就不要緊 我想這種教育是死要臉的教育 我不知道臺灣是不是這樣 我發現我們華人已經被這種劣根性影響 就是只顧外表 家醜不可外揚 好的告訴人家聽 壞的儘量藏起來 對嗎 不一定對的 這一次我教會有一個人被人暗殺 死了 我去探望他的太太的時候 他太太講了一句話 我嚇了一跳 她說我要寫一本書 反對家醜不可外揚 我要把我們家裡的毛病 我們的失敗 都寫出來 然後告訴世人 我們軟弱要依靠主 實實在在要從哪裡悔改 從哪裡起頭 我們在地上做什麼 當你受苦的時候記得這句話 我們在這裡沒有永遠的城 所以我們不要為這個世界做 不要為了世界的名譽做 不要為了臉皮做 要為了神做 聖經很清楚說 你們無論做什麼事 你要盡心盡力 像是做上帝看的 當你做什麼事的時候 知道上帝在看 我要做得最好 然後盡心 盡性 盡意 盡力 什麼意思呢 我過去講了這個道理 我過去聽了這個事情 我過去讀了這些經文 直到最近我越來越明白這個話 我敢說 這個月差不多每天我花七個鐘頭 到八個鐘頭 設計禮拜堂的事情 細節可能調整的 可能有更好的可能的 一想再想 昨天花了三百八十多塊港幣 跟我印尼的工程師通電話 要修改這個東西 剛剛上個禮拜給他他 Fax過去 我要這樣 結果發現不對 再改 昨天一下飛機到了旅館我就一直畫 畫完了 我再寄過去給他 晚上十一點再打電話問這個細節 問來問去問完了以後 今天在飛機上又有新的思想出來了 又再改了 我說很對不起 你們兩位很辛苦 因為跟著我走 我常常改 我的意思是用紙上一直做 好過變成鋼筋水泥做錯拿不下來 你們要原諒我 那一個工程師說我們非常甘願與你合作 因為我們清楚知道 我們所做的都是為主 我們要盡心想到最好最好的可能 最好是禮拜堂建成了以後 不必再改一吋 常常用幾十年都認為是神已經清楚 在細節上都引導了 但有時候我畫到兩點還再想 三點還沒有睡覺 那這樣做是什麼 我就體會一件事 什麼叫做盡心 盡性 盡意 盡力 多少偉大的事業成功 背後不睡覺 不計較自己的酬勞 不知道自己的付出 是何等的犧牲 如果韓德爾 (George Frideric Handel, 1685-1759) 不是二十四天晝夜不停的一直作 今天沒有《彌賽亞》 如果巴哈不是天天跪下禱告 求主給他智慧 寫完任何一個清唱劇 (Canatata) 要署名巴哈 加上另外一個拉丁文 Sole Deo Gloria 一切榮耀歸給上帝 世界沒有這樣好的宗教音樂 我們今天只顧自己能夠身體健康 只顧自己能夠一切順利 顧自己很懂得照顧身體 而應當拼的時候不拼 應當想的時候不想 應當做的時候不做 上帝給你養兵千日 是為了什麼 用在一朝 你吃了一千天的飯 一天要你做多一點工作的時候 你竟然偷懶睡覺 你還敢說你是愛主的人嗎 你是盡心 盡性 盡意 盡力愛主的人嗎 我告訴你 這幾十年我學會一件事情 當神要我放下的時候 我放下 當神要我拼命的時候 我拼命 結果我沒有損傷 我沒有損失 因為神為我預備的 祂都好好保留起來了 我為主所放棄的 他都保留 我為自己保留的 祂都要拿去 這是定律 這是跟隨主的定律 因為這世界沒有永遠的城 你還在想什麼 這世界的一切是暫時的 這世界有什麼榮耀是暫時的 這世界有什麼痛苦是暫時的 這世界的人怎麼輕看你是暫時的 至暫至輕 算了 不把它放在眼裡 你有這樣的心志 你的一生就為那裡 為永遠預備自己 為將來 為來生裝備自己 這樣這世界城上任何榮耀 正像薛華 (Francis Schaeffer, 1912-1984) 所講的一句話 Left over beauty. 我從前不大明白他講這句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作 Left over beauty 這世界最美的東西 最好的東西 我有一天想 如果世界大戰東西打壞了 最漂亮的建築都炸掉了 上帝會不會可惜 唉呀 很可惜都炸掉了 我告訴你 上帝從天上看 世界什麼建築都難看死了 祂說 憐憫你讓你去 免得你沒有事情做 讓你保留下來 因為你很愛惜這些東西 上帝在天上看真是垃圾堆 這世界什麼最好的 最貴的東西 都是暫時的東西 我們在地上沒有永遠的城 所以我有很多愛的東西 特別是美的東西 我很喜愛 美的建築我很喜愛 美的汽車我會多看幾眼 所有最好的設計我會注意 線條為什麼是這樣 結構為什麼是這樣 所以我買東西 它設計的美常常佔去重要的地方 但是在那最有功用的地方我就不是這樣 比如說最好的機器就不在乎美不美了 懂不懂呢 最堅固的東西 就不在乎美不美了 老爺車沒有新車的美 但老爺車在那一年代 那一個時期有那樣的發明 我應當尊重歷史價值 在金字塔裡面沒有冷氣 但是在四千年前 怎樣把一塊三百二十五噸的石頭 放在正中的地方 是沒有起重機的時代 我要尊重 我不能因為現在紐約的高樓比金字塔更大 就看不起它 因為它的歷史貢獻 它當時的責任跟當時的價值 是現在有千千萬萬的財寶所不能替代的 這樣古董的價值不因為美而定 所有它設計的功用 它原先的貢獻 它時代的意義而去定它 用這樣來看 但是這些東西從神的眼光來看都是暫時的 都是暫時的 你在暫時中影響人有永恆的思想有價值 在暫時中只有影響暫時 是沒有價值 這世界上 我們在這裡 本來沒有永遠的城 當講這一句話的時候 寫希伯來書的時候 你要知道 什麼事情呢 就是以色列的祭就要沒有了 就結束了 亞倫傳下來的祭司系統 就要結束了 所以世界上的苦難 是沒有真正永遠的意義的 世界的祭也沒有永遠的意義的 牛羊的血沒有永遠的價值的 所有宗教的傲慢 都不足以使我們可以在神面前誇口的 誇口只有指著主誇口 因為我們在這裡本來沒有永遠的城 我特別喜歡本來這個字 在這裡本來沒有嘛 如果有一個小孩子發現一件事情 媽 妳知道這是這樣嗎 媽媽說本來就是這樣 意思就是說 你現在才知道 你要知道這原來本來就是這樣 你自己小孩子今天才知道 有一個老太婆到美國去 在高速公路上看見塞車的時候 哇 她從前在鄉下沒有看過那麼多車 後來她打電話對孩子說 唉呀 美國的車很特別的 她的孩子在東方 美國的車很特別 所有紅燈的都在一邊 白燈的在另外一邊 你聽懂嗎 因為向前走的 她從後面看都是紅燈 那邊過來的都是白燈嘛 當塞車的時候 整排白燈在那邊 她說 美國很有次序 紅燈的都在這邊 白燈的都在那邊 她的孩子就說 媽媽老番癲 這種事情還跟我講 本來就是這樣的嘛 我們早就知道了 這鄉下婆 從來沒有看見這麼多車排長龍 白燈在一起 紅燈在一起 對她很奇怪 我還有一個學生 他把第一次去美國的事情 寫信告訴我 美國的公路怎麼樣 怎麼樣 我去了幾十次了 他還把我早就知道的告訴我 我看了一笑置之 這證明什麼 不是證明你的新鮮感 證明你第一次去就是了 老練的人不大驚小怪 大家說 老練的人不大驚小怪 這一句話 兩千三百年前 在一個哲學家的話裡面提出來了 誰呢 亞里斯多德 (Aristotle, 384-322 BC) 亞里斯多德說什麼呢 一個理想的人 沒有一件事可以令他驚訝 因為他都知道了 一個正人君子 沒有新奇的事使他驚嚇 因為他早就胸有成竹 所以一個老練的人 他早就明白這些 你說 這樣你知道嗎 我感到很奇怪 很好吃哦 有時候像一個小孩子剛剛生出來幾個月 第一次吃雞肉 感到奇怪 第二天吃葡萄又感到奇怪了 我很想買一個照相機 專照嬰孩吃不同東西的面容 所表現出來情形 每天給他吃一點 今天吃葡萄 嘴巴怎麼樣 明天吃什麼 嘴巴怎麼樣 然後變成一系列 叫作有機的系統 面孔的回應那是很特別的事情 但是對一個老練的人 你沒有一件事可以使他驚嚇的 是不是哦 是這樣哦 一個人老練到一個地步 原子彈炸下來 他說 什麼事 這麼大聲 有幅射線是嗎 他知道了 沒有什麼的 所以這個希伯來書的作者老練到一個地步 我們在這裡本來沒有 我很喜歡這一句 接下去一句話更好了 說什麼 所以乃是尋求那將來的城 尋求啊 從來沒有出現的 前面是盼望 他們盼望一個家 盼望更美的家鄉 盼望 從盼望變成尋求 這個最後一章出現這個字了 現在的你不是單單盼望 你要去尋求 你說應許了嘛 還要尋求 已經預備好了等我去嘛 我還要找嗎 你發現奧妙在這裡 你受了苦 結果呢 嚇不倒你 因為本來這個城是暫時的 自己沒有永遠的家嘛 我永遠的家在那邊 那怎麼辦呢 我要尋求 為什麼要尋求 因為神要你付代價 要你有份於神所預備的東西 雖然恩典照樣是從天上來的 但是得救是白白的 得勝是付代價的 請你注意 離開埃及是白白的 但是進迦南是要爭戰的 我對這一節很喜歡 因為這裡有幾個字很突然 我們本來在這裡 是沒有永遠的城 那你還哭什麼 你以為有永遠的祭司嗎 沒有 以後沒有祭司了 沒有先知了 沒有君王了 連耶路撒冷聖殿都沒有了 我告訴你 當大衛建殿的時候 神不許可 你的手流了血 滿了人血的手不准建我的殿 我有時候很害怕 上帝不許可我建祂的禮拜堂 所以以後死了禮拜堂還建不成功 但我也預備好了 如果上帝不許可我有生之年看到禮拜堂 回教徒反對不要緊 只要主的道傳開就好了 把神的道傳開使許多人接受 比建禮拜堂更要緊 但是 如果能夠建一個大禮拜堂 還有力量再向幾千個人每個禮拜傳道 我是很感謝上帝的 免得靈恩派他們輕看正統派的人 因為靈恩派的人越建越大 正統派的越建越小 我一個人擋住一個世代 有一次靈恩派在印尼開一個聚會 叫作 Church Growth Seminar 教會增長的 Seminar 他們說為什麼不請唐崇榮作講員 他們回答說 他沒有教會 他不懂 我知道他不請我 不是因為我沒有教會 不是因為我不懂 是因為他們知道我跟他們看法不一樣 現在呢 有一個基要派的人 福音派的人給他請去作講員 我說對不起 我從內心對你講一句話 他們不是真的要請你 為什麼 他們要你去 因為你在福音派的名望大 他請你去使福音派的人可以去聽他的 聽慣了以後 第二次再請你 第三次把你踢掉 不可能的 結果就第一次請他 他很高興 七千個人聽他講 許多教會都來聽 教會增長講座 那麼福音派的人被請去認為也是被尊重 不是單單福音派的人尊重我 連靈恩派的人都尊重我 他就在裡面講的時候 有一點靈恩派的味道 免得使人生殊 原來為了他被請去作講員 他們盼望他負責三分之一的經費 結果為了他自己在裡面有分 他就大發熱心 籌備了三分之一的經費夠了 被利用了 第二次再請他一次做樣子 第三次請趙鏞基就把他踢掉了 我對他說 I told you. 他們沒有請我 請我我也不去 因為我決定 我的工作一定要清一色 真正明白聖經的和我一起同工 別的不必參與 不必參與有分作委員會 我不委託越多教會主辦 事情越做越大 寧可從頭開始 但是要真正為了神 為了神的道 沒有別的動機 那他們建 建 我說上帝啊 我要為你的名 建一個信實碑 建一個禮拜堂 求主成全 你在我心中給我的感動的這個心願 這個不是重要的 因為這裡沒有永遠的城嘛 但是如果藉著這個 可以建立永遠價值的影響力 我要做的 凡事是做給上帝看 我們要尋求這永遠的城 那這裡為什麼突然從盼望變成尋求 你注意看第十一章 這些人他們知道在世界上不是他們的 他們就想望一個更美的家鄉 你還記得嗎 我對你們講我們都是什麼 我們不是過去同鄉 我們是什麼 有一個記得了 未來同鄉 大家說 我們都是未來同鄉 世界的同鄉會沒有這個事情的 你過去哪裡 潮州啊 潮州 潮州人 潮州人 潮州同鄉會 福州人 福州人 福州同鄉會 海南人 海南人同鄉會 對不對呢 這是過去同鄉 我們這一群人 我告訴你 我們都是同鄉 不是過去同鄉 是什麼 未來同鄉 我們正面向永遠的家園 我們未來同鄉 大家說 我們未來同鄉 跟旁邊的人握手一下 未來同鄉平安 記得啊 我們都是未來同鄉 大家說 但是兩種 一種是盼望以後同鄉 一種是尋求以後同鄉的 這一節已經轉變了 上帝說 我應許你 你要進迦南 因為我把那流奶與蜜的地已經給你了 但是你要進去 你要打仗 你要把他們趕出去 他們是誰 他們是比你又高 又大 又壯 又兇 又猛的人 你是誰 看到那些人發現自己像蝗蟲一樣 原來以色列族是比較小的 迦南族人是很大的 上帝說我應許你 怎麼樣應許呢 應許你去打 打死也要打 主啊 太兇了 你最好先趕走他們 地契弄清楚了 全部已經蓋了天上的印 然後用你的靈引導我去 放一張沙發椅給我坐在那邊享受 沒有這個事 尋求天上的城 這地上沒有永久的城 因為沒有 看破吧 這世界的一切都要過去 不必爭 不必氣 不必嫉妒 我對你說過 我一個房子地皮很大 差不多等於你們的這裡的算法 差不多是四百坪 大不大 我把它賣掉了 賣掉了 所有的錢全部奉獻 為什麼 這地上沒有永遠的城 如果必要我再買 我收了好東西很多 我有很大的房子 我有可能得到很多的錢 但是所得的表示我有資格得 但得的不是為我 當有一天神要的時候 全部奉上去 我都不可惜 為什麼 因為證明我有能力 像世人一樣得到我應當得的 也有權柄獻上我應當獻的 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城 世界沒有永遠的東西 我講這個話是真的 我敢講 我會做到 如果神要 真的感動來了 全部奉獻 那麼神把你全部拿去讓你流浪街頭嗎 上帝一定預備一隻羔羊代替以撒 你為上帝獻上的 一定上帝為你保留 你在神的旨意之外爭到的 你一定為自己儲蓄罪惡 以後一定失去 你為自己保留的 都會失落 為神獻上的都要保存 因為在地上沒有永遠的城 乃是尋求那將來的 我們站起來禱告 十字架 十字架 永是我的榮耀 我眾罪都洗清潔 惟靠耶穌寶血 為我們存到永遠的價值的認識來禱告 為我們在世界沒有永存的城來感謝主 因為這一切都要過去 尋求那天上的 尋求那將來的 我們大家懇切開聲 為自己這些認識來禱告 每一個人開聲在我們中間 祢沒有撇下我們 祢沒有丟棄我們 祢與我們同在 給我們的心繫在天上永遠的家園 祢為我們預備的是那永遠的 預備的新耶路撒冷有義居在其中 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祢 求主恩待與我們同在 感謝讚美
我们一同来看第十四节 我们翻开来 我先念一遍 以后大家一同开声来念 我们在这里本没有常存的城 乃是寻求那将来的城 大家一同念 我再念一遍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用祢无限的大能托住我们 用祢无限的真理教导我们 用祢无限的爱感化我们 用祢无限的光照耀我们 使我们有限被造的心灵 从祢永恒的宝座得着滋润 得着光照 得着教导 得着抚育 我们感谢祢 求主祢至圣的圣灵 就是启示真理给先知与使徒的灵 今天引导我们的理性 引导我们的思想 引导我们的心灵 引导我们人生的脚步 使我们因祢的道被建立 因祢的真理得明白祢的奥秘 有主祢的光 得走在正路中间 主啊 因为祢的启发 我们得着真理奥妙的内容 好叫我们的生活不是随波逐流 不是给异教的风飘来飘去 祢要继续不断用至圣的真道造就我们 用祢活泼的圣言引导我们 因为祢是伟大的大牧人 祢用祢心中的纯正 用祢手中的巧妙 牧养祢的羊群 如今我们对主说 主啊 牧养我们吧 我们需要祢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的 阿们 我们上个礼拜提到 我们要与他一同出到营外 与他一同受苦 这是基督徒的一个特权 当基督徒跟随主到某一段时刻的时候 你突然发现为什么主使我受苦难呢 为什么我没有罪 没有错失 我在这些苦难中间竟然有分呢 到底我为什么需要受苦 这个受苦的奥秘 只有在圣经的真理和基督的模范中间 在世界历史中间 向人类显出最大最大的启发和光照 这受苦的奥秘在圣洁的 在没有罪的人身上 也照样要经历的时候 这就特别显出这本圣经超越 所有古今中外 最伟大的思想家 最伟大的宗教的信念的这些内容 是何等宝贵 感谢上帝 约伯记之所以 成为古今中外最伟大的文学作品 是《红楼梦》是中国所有最伟大的诗 最伟大的文学 最伟大的小说 《三国演义》《红楼梦》还有《水浒传》 这些中国最伟大的东西 绝对不能相比的 因为这些东西谈来谈去 只谈到人间的七情六欲 只谈到人间的权柄斗争 只谈到人跟人的富贫悬殊 和社会政府民间之间的人间事情 中国所有的诗 所有的文学 只谈横线关系 没有谈直线关系 所以从来没有把人类带到思考永恒的 苦难的 生命灵性的价值 神人关系的 这神圣的殿堂里面的奥秘的深处 为这个缘故 我们看见一本约伯记 启发出来的是宇宙中间 灵界在物界的神和撒但在人的生活中间 影响力的操纵的那个权柄 这是世界的文学 罪人的思想没有办法想出来的事情 为这个缘故我们看见 特别在基督的受苦上 更给我们看见 这些的奥秘不是宗教家所能想出来的 这些伟大的真理 只有神的儿子借着祂的灵 使我们明白他受苦意义的时候 再给我们再与他一同经历苦难的时候 我们在这个程序中间 体会我们主的生命的时候 我们领悟出来的 这样就没有一个宗教经历解释苦难的时候 像基督教的真理一样的 我们与他一同受苦 我们出到营外与他一同受苦 是那些爱主的人 也可能遇到的事情 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 为什么受苦呢 因为主要叫他出到营外 加尔文 (John Calvin, 1509-1546) 因为主要他出到营外 本仁约翰(John Bunyan, 1628-1688) 施达德(Charles T. Studd,1860-1931) 为什么到非洲内地传道的时候 离开他那个像王宫一样 富贵的父亲所留给他的房子 在草芦的中间 过非常卑贱的生活呢 因为主要他与主一同受苦 要他出到营外 出到营外是一个总名称 出到营外就是不受甚至正统宗教 错误传统形式已经代替本质 的这些虚假的外壳的影响 这个叫作出到营外 什么时候我们的宗派变成一个营的时候 我们的心灵要出来 我不是说你离开你的教会 如果神没有引导 不要随便离开 当神的时间到的时候 你应当知道怎样顺服上帝 亲爱的弟兄姐妹 我在地上没有这样的负担 也没有这样的责任 更没有一次的经验 叫人离开原有的教会 直到主引导他 给他清楚明白 他的教会已经变成一个捆绑人的营的时候 他要与主一同受苦 如果你所知道的真理 是你的教会不能接受的 而你清楚知道是你的教会违背圣经 你是根据神的道 在永恒的真理中间有分的 那你就应该勇敢为主作见证 结果他们把你赶出去的时候 你就是出到营外 而不是你自己随便拉人离开原有的教会 无论是教会 无论是团体 无论是一个思想系统 无论是一个意识型态 都可能成为一个捆绑人的营 你要离开营外 你要与主一同去受苦 因为为主所受的苦 乃是有永恒的价值的 为自己的罪所受的苦 不但没有价值 而且是常常使我们羞辱主名的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在受苦的意义上 明白神永恒的心意 在受苦的心意上 我们效法基督的榜样 在受苦的事情上 我们以甘心乐意 与主同苦 与主同患难 与主同忍耐 与主同死的心志 来披戴基督 彰显基督 来传讲基督 愿主赐福给我们 这样 无论在历史中间 哪一个人在神旨意里面受苦的 都是与基督同受苦难 所以圣经希伯来书第十一章 提到摩西受苦的时候 他用的词句是什么 他宁愿与上帝的百姓一同受苦 为基督受的凌辱 比在法老王宫里面所享受的还更好 这样他的苦难是有基督的因素在里面 他的苦难是为基督的原因在里面 我们的苦难如果不是为基督 不是与基督一同受苦 我们受的苦难 就没有多大的价值 我们继续思想下去 今天突然间又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语出现了 这是第十三章的特点 十三章讲的话 好像有许多要讲 结果没有办法接连起来的 突然出现一节讲别的东西 再突然出现一节讲别的东西 又突然出现一节 而每一节都像有句号一样 像训话一样 婚姻人人都当尊重 耶稣基督昨日今日直到永远是一样的 我们在这里本来没有永远的城 这些话都是提醒 这些话都是命令式的 这些话都是忽然发出一道命令出来 发出一个呼喊出来 使人从沉迷中间醒悟过来 使人从懒惰中间可以殷勤起来 使人从执迷不悟中间灵性甦醒起来 使我们走义路 这样我们看见希伯来书第十一章 提到婚姻人人都当尊重之后 就提到不可贪财 这样就把人在地上常常失败的两个因素 一起并起来 就是色与财的陷阱 但是当在提到另外一个警戒的时候 耶稣基督昨日 今日 直到永远没有改变 接下去说 不要被怪异的思想牵引了去 只有靠着不变的基督 你的信仰有根有基 建立在永恒的旨意中间 不是跟时代会令人飘流 令人失去正统思想的异端所影响 亲爱的的弟兄姐妹 当他讲了与主一同受苦之后 突然再一次一句很特殊的话出来 这句话跟前面有关系吗 这句话跟后面有关系吗 为什么讲了与主受苦 突然间又出现这样一句话 我实实在在很震惊 特别是我讲希伯来书的时候 每一次我讲就有许多的思想出现了 每一次我讲就有很多新的内容进去了 每一次我讲就有许多特别的话语 神再赐给我 所以我在新加坡讲一百二十八次就结束了 到了香港没有办法 要一百三十几次 可能台湾要比香港还更多 还更详细 这是因为神的丰富继续不断 在我的思想里面流出来 感谢上帝 而有一个人他说我看了香港讲的 再看台湾讲的 我发现台湾讲的比香港更精细 为什么呢 因为在香港有翻译 台湾没有翻译 而我们每一堂用的时间 差不多一样的 换句话说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旁边 占据至少百分之四十的时间 照样神的话语一直流出来 真是感谢上帝 所以你看见 神多么恩待我们 因为这些东西是你们在台湾 特别网路中间出现 所以供应许多许多人的需要 神就把最丰富的赐给了我们 那今天我再一次对你说 当突然的经节出现的时候 我就很有兴趣的 一方面震惊 一方面要细心查考 这其中的有机关系是什么 这是我几次对你讲了 organic relationship 这一句话跟 organic theology 有机神学 是历史上没有人提过的 我是第一个用这个名词的 我们研究神学 神学毕业 所读的常常是系统神学 把神的话系统化 用一个大题目来找出有关的经文 结果系统的认识上帝要我们明白的真理 这叫作系统神学 (systematic theology) 是有系统的 就像我们身体里面有系统 有循环系统 我们还有消化系统 我们还有神经系统 这些六大系统 组成了我们这个伟大身体的构造 因为神造人的身体 超过造全宇宙万物的复杂性 单单一个肝的功能 包括已经查出来四百五十种功用 所以一个肝成为全世界最复杂 最伟大的化学工厂 你把任何的化学的东西所组成的食物 丢到它里面去 它一定非常清楚分开 什么变成你的头发 什么变成你的眼细胞 什么变成你的皮肤 什么变成你的指甲 什么变成你牙齿的一部份 什么变成神经里面的物质 这个分析到这么清楚 这种工厂 全人类没有办法做出来 一个肝的功用 有四百五十多种已经被发现的功能 这个是系统 所以神是系统的主宰 神是系统的创造者 神更是系统的护卫者 所以一个系统完满有神的恩典在里面 神是有条不紊的 神是组织的主宰 神是 the Lord of system. The Lord of organization. 所以上帝没有反对组织 上帝没有反对系统 因为上帝本身就是系统的创造者 上帝本身就是组织的最高策划者 所以你看一棵树 一片叶子 把它放在显微镜下 用数十万倍的放大镜把它显示出来的时候 你看见到里面那个把树枝 带到树叶的那个细的树枝的血管 树枝的枝管 不是血管 细到一个地步是惊奇万分 是人没有做出来的 科学家只能分析而不能重新创作 科学家只能解释而不能知道为什么是这样 我们把一只蚊子杀死 揉死了 很容易 把揉死的再做一只蚊子没有办法 那组织的创立者是上帝 系统的策划跟是上帝 所以系统神学没有违背上帝的旨意 把上帝的道 有关天堂 有关地狱 有关今世 有关来生 有关灵界 有关人界 有关物界 有关救赎 有关神性 有关三位一体 有关基督的道 基督的神性 基督的人性 基督的神人二性 这些系统研究的神学 是完全没有违背上帝的旨意 但是 我们不能把系统当做就是一切 因为是生命里面已经原有的 而生命不是因为系统才存在的 生命包含系统 正像一个伟大的交响乐 包含一切乐理的运用 但你明白 这个交响乐所有乐理的运用 你不能够因为你明白得完整 你就能用那些乐理的运用法 重新作一首相同价值的交响乐 你听懂吗 你研究莎士比亚 (Shakespeare, William, 1564-1616) 所有的文法 文字 词句 和他的修辞学的构造 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以后你整个明白 叫你作一首莎士比亚的诗歌和他的戏剧 你没有办法作出来 因为里面包含系统 但系统不包含生命力 好 我把这句话讲出来 系统 does not contain the vitality 系统是生命里面的一部份 但是系统本身不是生命 所以有机神学可能以后成为 世界历史上另外一门新的功课 就是怎样在圣经里面看见 那些经文与经文中间生命力的关系 生命的奥秘的关系 而不是单单系统的价值而已 这样 希伯来书第十三章 我已经把一节跟另外一节 有关于生命 敬虔的和灵性奥秘和属灵经历 可能有过的程序 可能走的路线 跟其中的关系给你们提出来了 那为什么耶稣基督出到营外 我们也应当跟他出到营外去一同受苦 接下去就突然间讲这句话 我们在这里原没有永恒的城呢 为什么这一句出现呢 我是非常震惊 也是非常受吸引的 那这节圣经出现 我相信乃是对受苦的人最大的提醒 当你受苦的时候 你就知道你是在这城受苦 而我们永恒的城不在这里 我们在这世界 在今生受苦 而我们永远的命运不是今生决定 所以这样 基督徒是唯一在受苦的时候 有真正不能磨灭盼望的一种人 没有一种人在受苦的时候 力量大过基督徒承担的可能 基督徒承担苦难的生命力 所以超越一切的一切 因为他知道苦难是暂时的 神应许的荣耀是永远的 阿们 这个是圣经贯彻始终的观念 所以保罗说 我们怎么能把这至暂至轻的苦楚 比起将来极重无比永远存在的荣耀呢 你把这些词句做一个对照 你就知道保罗用了多么 Contrast 多么不同的对比的名称 强烈的对比名词 来表达他心里面所感受的 所明白的真理 至暂至轻的苦楚 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 至轻 表示太轻了 微不足道的意思 轻如鸿毛 我们的苦难像鸿毛一样轻 我们的荣耀像泰山一样重 所以这样他用最重要的 最轻的 把它来做一个比较 极重无比是 unlimit infinte 不能比的 太轻了 至轻 太轻了 最轻最轻的 所以保罗说多么苦 他认为太轻了 再加苦给他 他还是认为太轻了 因为至轻了 至轻的意思 不能再轻了 极重无比 不能再重了 所以如果你把苦难当作很重 把神的应许当作很轻 你的灵性是不好的 但如果你把苦难当作很轻 你把神应许的荣耀的当作很重 你的灵性是好的 今天我们之所以有一点苦难就受不了 呱呱叫 我很不惯 人哇 为什么这样 我很不惯 因为我一生没有这个习惯 所以我从早到晚 有什么事就忍着 吞着 不讲话 昨天我们几个人谈话 他们就讲到坐云霄飞车(roller coaster) 第一次的经验怎么样 那么几个人就问 你坐的时候 你是静静的或者你大喊大叫 有一个人说 我大喊大叫 我看到这样快的摔下去 好像下地狱一样 我就大声呼叫 我说你需要 他说为什么 因为你不叫你晚上会病 我说 有些人没有叫 他一定要叫 有一些人他养成习惯 多么苦 多么危险 他沉着应战 冷静分析 应当怎样预备自己的心志 他静静思考 不多讲话 我们很多人习惯是不一样的 我的太太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 我因为车坏了 那个时候已经晚上 我如果没有记错是十二点半 或者一点半 所以我说我们坐三轮车 从家里就叫一个三轮车伕 把我们两个人带到医院去 那带到医院去 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钟到半个钟头 因为晚上不需要塞车 晚上十二点半到一点很顺利的 好像皇帝开大道一样 所以我们很快就到那边 到了那边 她说不要 不要去 我说妳已经快要预备了 她说是 我肚子痛 差不多了 但是我不知道真的肚子痛 我不要去 为什么不要去 已经痛了还不去 他说 朋友肚子痛了去 结果到了医院 到厕所再回家 她说 她说肚子痛不是要生孩子 是她以为要生孩子 结果就去大解了 再回家 等一下我到医院不过去大解 一定给护士笑死了 我不要去 我说谁知道妳跟妳的朋友不一样 我们一去 一进到医院 马上进房间 不到半个钟头就生出来了 好在快快去 那么没有生以前 有呱呱叫的声音 我听 我太太怎么会叫 因为第一个孩子生的时候我不在 所以第二个孩子我约定一定赶到家 回到家里等妳生 那个呱呱叫的声音 我听又不像我太太的声音 结果呱呱叫了以后几分钟 有一个护士就抱着一个白布的东西 就跑出来 经过我也不可以看 现在是可以看了 太太生孩子 我那个时候四个都不能看的 我只有两个在家的 还有一个是迟的 然后她过来 过来以后我问她这个是什么 她说你的孩子嘛 我说真的吗 是我的孩子吗 她就开给我看 是男的是女的 你自己看 那这个就是我第二个孩子生出来的情形 我就问她刚才是谁呱呱叫 不是你太太 你太太没有叫 所以她没有叫 有一些时候她会叫 但是生孩子最痛的时候 她没有叫 我是很多事情都是不爱叫的人 所以我苦难 困难来到 有紧张的事情来到 我尽可能忍气吞声 沉着应战 如果你把小的痛苦用大喊大叫来埋怨 而把神的应许当作微不足道去明白 相反的 你把神许可的 神计划中间 给你的特权受的苦难当作是非常轻 没有什么意思 把上帝的圣经的应许 都当作伟大无比的荣耀 保罗从这些话 字里行间 露出了他心灵成长到什么地步 他所有的苦难是我们不能想像的 我们中间有谁被鞭打四十次的吗 你知道什么叫做鞭打吗 到今天全世界 只有几个国家还有鞭打的刑罚 包括新加坡 所以呢 有一个美国的青年 在新加坡把漆喷在别人汽车上 涂鸦 被政府抓到以后 决定鞭他 鞭他以前全美国的人都反对 新加坡还有把人拿来鞭的 这种野蛮的法律吗 怎么可以 这是羞辱美国 我们堂堂美国大国一个的青年人 有一点涂鸦的行为 你就要鞭他吗 他们反对 反对闹到连白宫都卷在里面了 所以柯林顿 (Bill Clinton) 自己出面 请求吴作栋不要鞭他的孩子 吴作栋回答什么呢 无论是谁 连柯林顿的孩子在这里做这个事情 还是要鞭打 所以连总统出面都没有办法挽回 一定要鞭 原来这从英国的法律传下来 鞭人是不好玩的事情 一次鞭一定要见血 没有血的不算 再鞭 而且一次鞭 只能鞭从这里到臀部的地方 不能别的地方 免得你变成伤害人 你在人权上 在人道上有违背 所以鞭的时候要看准准的 连风吹哪里都要注意 免得弄错了 他自己要受刑罚 而且一次鞭一定要见到血 所以那力量要大到什么地步你可以想像吗 哇 这是对人类的羞辱 我相信那个孩子被鞭过一次 一生不买漆去喷东西了 因为喷本原来是至暂至轻的喷 极重无比的鞭 懂吗 所以那一次鞭 对他 对美国人是一大教训 对全世界的人到新加坡也是一大警惕 对新加坡的卫生 清洁的汽车 漂亮的房子没有人敢涂鸦是一大贡献 那这一鞭 把全世界鞭醒了 但是保罗两次受鞭 受鞭的时候是每一次三十九次 为什么三十九次呢 罗马的法律 罗马的法律说 如果一个人犯法 你可以鞭他 更重 钉他十字架 所以鞭是很重很重的刑罚 鞭的时候四十次 拿上了鞭的时候怎么打 用什么力 都要很严格的训练 鞭了四十次以后 你整个人已经不像人了 全身遍体麟伤 血流满身 你没有力走路 你的肉 你的皮都被撕烂了 鞭四十次为什么少一次呢 保罗说两次受鞭 每次四十下少一下 因为罗马法律 鞭到四十结束 多鞭一次的那鞭的人要受刑罚 所以每一次鞭的人他就算 算到三十八的时候 他想会不会刚才算错 他再算三十九他就停了 因为他四十次少去一次 他就可能没有犯错 有时候我们会算错对不对 你算的时候 不小心想别的东西 二十五 二十五 二十六... 那么旁边他的家人在那边算 算到你多一次的 他就告你 所以四十次少去一次 两次受鞭 自尊还在吗 两次受鞭 健康还在吗 我们今天这些传道人说为主受苦 讲什么话 我想到我一生没有受过苦过 虽然我比很多传道人更劳苦 但我还没有受苦过 还没有进过监牢 几次进监牢都是去传道 几次进监牢 衣服脱下来穿囚犯的衣服 都是好像耶稣基督披戴罪人的形状 不是真正做为囚犯 好像基督不是真正做为罪人一样的 亲爱的弟兄姐妹 我受什么苦 你说饿吗 有人饿几年 我没有 我没有为了作传道饿 只有这几天没有吃饭 这算什么 所以我们这至暂至轻的痛苦 连这句话都没有资格讲 保罗说我们这至暂至轻的痛苦 他讲的时候包括什么 两次受鞭 江河的危险 陆地的危险 海洋的危险 还有盗贼的危险 假弟兄的危险 假先知 假使徒的危险 天天在患难中间 保罗有几本最好的书信 都是从监牢里面写出来的 保罗在罗马的时候用自己的钱 租了一个房子住了两年 住完两年以后 他们不是释放他 把他带出来 把他砍头 所以保罗可以有资格说 我极重无比的劳苦 我极重无比的羞辱 我极重无比的苦难 但是他说至暂至轻的苦难 比起将来极重无比的荣耀 你从这两句话 看到他的灵性好到什么地步 今天我们为主受苦一点就呱呱叫的人 今天我们有衣有食还想自杀的人 我们灵性多么差 我们的灵性多么可怜 求主怜悯我们 在我看过的书里面 我曾经看到一段见证 是我所见过的人 没有吃饭最高的记录 一百二十八天 在共产党逼迫的中间 他没有吃一百二十八天 他说前面几天饿到忍不过去 宁可死 到结果发现身体自己适应到一个地步 没有食物照样生活 完全不需要食物 到那个时刻他才真正明白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 乃是靠上帝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今天我的肚子比过去更弱 所以一共泻了好几次 上个月才泻了几天 这个月又来了 那么 后来我发现我泻的时候 有一个香港的医生说 你就完全不吃东西 让它完全休息 那么 我就喝一些的东西 7-up 是对我是很适合的 你们可以试试看 便秘喝 7-up 会软化 泻肚子喝 7-up 会硬化 它有软硬兼有的功效 我不是卖药的 不过我把一些经验告诉你就是了 所以我就吃一点点的饼干 喝 7-up 就是这样过日子 而一整天没有吃 也没有问题 昨天晚上我讲道在香港 我讲完了 那个道用的力量大得不得了 讲完以后 大家祷告 聚会很好 感恩 祷告完了 我才说我已经五餐没有吃东西 他们莫明其妙 但是感谢上帝 这真正使我们明白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 有一些做父母的 一直小孩子一定要按时间吃 不吃会病 不吃会头昏 那些东西变成有心理作用 以后你一不吃你就病了 其实人的身体里面 有一个很大的适应力 是没有医学可以证明的 特别是你为主受苦的时候主会加给你力量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这样我们看见保罗把苦难当作至暂至轻的 把神所给他的荣耀当作永恒的 最重的 极重无比 存到永远的荣耀 这个对比 和这个名词的应用 真是非常启发 非常感动我们 那这里说我们原没有永久的城 我要有机的 用生命力的关连 把这两件事联合起来 就是说 为什么与主同受羞辱的时候 要讲这句话呢 因为我们的苦难不过是暂时的 每一次苦难来到的时候 你一定不要上魔鬼的当 中那恶者的诡计 因为他把苦难当作孤独化 再把苦困难当成永恒化 把苦难当作无出路的死巷化的这样的观念 常常害死很多为主受苦的人 为主受苦的人 如果心里想 只有我受苦 如果心里想 这是永远的苦 心里想 这是没有出路的苦 那你就越来越软弱 越来越疲乏 越来越失望了 但如果你在苦难中间 你把这三个克服了 你就一定不一样了 苦难的时候 不是说只有我受苦 而是我受了苦以前 主已经先受了 我在苦难中间的时候 主与我同行 所以不是孤独化 而是与主同在的思想 明白吗 这是很重要的第一个秘诀 因为一个人幸福的时候 常常他认为他很特别 他与众人一样幸福 而且他超过别人 他就把幸福当作他的傲慢 当一个人受苦的时候 他就自卑 然后以为自己是唯一受苦的人 把自己变成垄断了苦难 自哀自怜 变成非常孤独的受苦者 当你犯罪的时候 撒但叫你合群 当你受苦的时候 撒但骗你 你最孤独 所以犯罪合群感 受苦孤独感 这两个都是魔鬼的诡计 我再讲一次 犯罪合群感 受苦孤独感 这是魔鬼使基督徒更失败的两个诡计 什么叫作犯罪合群感 当你犯罪的时候 魔鬼会安慰你不要紧 反正这种罪很多人都一样犯的 不单单是你犯 连传道 牧师也会犯 执事 长老有时也犯 像你这样的罪 全世界每一个人都会犯的 所以你是众人中间的一位 你是群众中间的一个 你并不孤立 像你这样犯罪的人大有人在 你不必大惊小怪 所以你就麻木 你就不再严肃的对待自己犯罪的生活 和犯罪的行动 这样 在合群感的中间 你变成迟迟不悔改 而自我安慰 自圆其说的人 相反的 当你受苦的时候 魔鬼另外一个计谋就来了 牠就告诉你 你是世界最苦的人 你是唯一受苦的人 从来没有人 没有另外一个人像你这样苦 上帝是丢掉你了 所以 犯罪合群 受苦孤独 这两种感觉是魔鬼的诡计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验呢 哪里有人比我这样 我最苦 全世界最苦的就是我 你把自己孤独化 又把自己极端化 把自己透底化 我是最苦最苦的人 我已经到了谷底 没有人 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看见有谁像我这样苦 然后你把自己关在门里面 一方面欣赏自己的痛苦 一方面艾怨自己的痛苦 一方面骄傲自己的痛苦 在苦难中间会欣赏吗 会的 在苦难中间 会骄傲吗 会的 在苦难中间还会犯罪吗 会的 你一方面在苦难中间没有出路 一方面认为你是比别人更苦的人 所以在其中 你有非常奇怪的心理反应 你不明白的 撒但常常用这样的办法 把人陷在更难离开苦难 也更难相信能带领人的这种死巷里面 所以我们一定在苦难中间 有三种思想 第一个思想 像我这样苦的人很多 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而这样的苦难 耶稣是为我先受过 他在我的前头行 我算不得什么 第二 无论多大的苦难都是暂时的 有一天一定会过去 所以上帝许可我受苦 是要把我带过死荫的幽谷 不是死在死荫的幽谷里面 乃是经过死荫的幽谷 第三 受苦对我有益 我在苦难中间 是在磨练中间 上帝使我的生命更成全 使我的生命更完善 使我的生命更像祂 所以我感谢上帝 那这三种思想 已经结连在你信仰里面的时候 你就一定不会被死亡所打倒 你不会被苦难所网罗 你不会中魔鬼的诡计 以至于你爬不出来 这些都是圣经的教训 所以你在诗篇一百一十九篇 这全本圣经最长的诗篇多少 一百一十九篇里面 你看到有三句话 我受苦与我有益 我未受苦之前走迷了路 你使我受苦 你是用你的恩来对待我 这些话语就是你能够从苦难中间出来 从苦难中间得胜的原因 那么希伯来书第十三章 就把这件事情用一句话表达出来 我们在这里本没有永远的城 那这个我们在这里 这句话是一个很大的人生哲学 所以有许多人用这句话写一本书 Why I am here? 我为什么在这里 又成为人活在世界上的哲理的探讨的题目 我为什么被生下来 为什么是这个时代里面 上帝为什么不把我生在上一个世纪 为什么不把我生在下一个世代 为什么我把生在这个时代中间 我在这里 我在今代 我在这些人中间是为什么 我有时候问 为什么上帝 把唐崇荣生在中国人的社会里面 我如果生在美国的社会里面 我相信我的听众一定多十倍 因为中国是一个很少基督教徒的国家 美国是很多基督徒的国家 如果美国用我的讲道 用我的力量去做的话 我可以振奋许多正在沉迷的基督徒 我在中国怎么喊 中国人中间他们对基督教的认识那么少 为什么上帝把我生在中国 我相信有神的旨意 为什么把我生在这个时代 为什么把我生在中国又把我带到印尼 为什么把我生在印尼把我放在共产党学校 等我四 五十岁的时候 我没有办法进中国大陆讲道 中国大陆受共产主义意识型态影响的人 出到世界各地听我讲道的时候 他们悔改的比例是多得不得了的 我为什么生在这个时代 为什么是我 这几句话是人生哲学 所以我要每一个基督徒学习明白这几件事 If not me, who? If not now, when? If not here, where? 当这三句话深深 成为你做人责任感的基础的时候 你一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这个事情谁做 我 为什么要你 如果不是我是谁 你做什么 做这个 为什么做这个 不做这个做什么 我说对这些人做 对这些人做 因为神把我放在这里 我活在这些人中间 我不对这些人做对谁做 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 为什么这个时候 因为神让我活在这个时代 我这个时代不做 我什么时候做 每一次这样想 你的机会就不浪费掉 你的生命就不浪费掉 我感谢上帝 感谢上帝 我每一次发现要做的时候 我马上抓住时机 我不浪费 过后 我发现感谢主 我迟一步已经没有可能了 这样的敏感度 sensitivity, the great sensitivity in the guidance of the Holy Spirit. 也就是一个人继续不断保持警惕 也继续不断复兴状态中间的原因 这些事 学位不能给你的 这些事 书本不能给你的 这些是神的引导跟你的觉察对比中间 那个真正的敏感度能给你的 所以每一个人不要忘记 我讲第二章 在讲前面几章的时候提过两次到三次 复兴包括什么 包括什么 速度是跟圣灵的引导一同并进的 不可落后 不可迟延 不可掉队 不可落伍 你还记得吗 你们去看我讲过的东西 我没有忘记的 因为这是我很敏感的东西 to speed up according to the steps and the speed of the guidance of the Holy Spirit, that is what of the factor of all phenomena of revival. 复兴现象中间 复兴的原则里面 有一条是很多人没有注意的 就是与圣灵同速度的跟进 不掉队 不落伍 当圣灵引导你的时候 你一掉队 你马上失去方向 你还是照样有正统的信仰 还是照样有纯全的知识 你还是照样有火热的心志 但是你的脚步已经掉队了 这你就不能继续复兴 这个如果不是我是谁呢 如果不是现在什么时候呢 如果不在这里在哪里呢 如果不是对这些人做对谁做呢 这个东西继续不断保持 使你被抓住 在圣灵引导中间不掉队 你一生就不浪费时间了 我敢说有许多时候 我如果掉队 好像是掉队 是因为神的时间没有到 我太快了 我很少太慢 有时太快神不许可 所以我昨天在香港 我说为什么 我十一年前要建礼拜堂 钱差不多都预备好了 那个时候大概一千万美金 可以建三千多人的礼拜堂 这是台湾做不到的 这是香港做不到的 在印尼人工很便宜 所以印尼又自己出水泥 印尼也出钢铁 印尼有很多建筑器材 沙 泥土 什么都有 不必运来的 不必输入的 所以印尼可以用最便宜的钱 建很大的建筑 到现在还有这个资格 但已经比中国更贵了 已经比十多年前贵了百分之五十 但还是跟菲律宾差不多 还是可以建很大的东西 那么 我们已经有差不多六百万美金 再加四百万就可以建很大的礼拜堂 一点没有困难 但是结果上帝不许可 准字不出来 回教徒示威反对 所以停在那里 一停停了八年 所以十一年开始预备到今天 八年前开始建又停 到现在不能建 到今年年底以前准字一定会出来 所以明年正月我们开始 当开始的时候是不是能每个礼拜这样出来 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我要好好顾印尼的家园 但是我还是尽可能要出来帮助你们 那请你注意 我想来想去 最近几个月 这个思想一直出现 如果那个时候盖成大概怎么样 如果那个时候盖成 有几个可能性 第一个可能性 我就开始骄傲起来了 我要的马上可以做成功 我这个忍耐 这个受苦的心志 和这种莫明其妙要依靠上帝的这种的谦卑 就没有办法学成了 所以这是神第一个意思 第二个意思 如果那个时候就做成了以后 怎么样呢 我可能为了要使这个礼拜堂 有更多人来聚会 专顾印尼 可能很少顾外面的地方了 所以我有第二个可能 第三 如果那时候礼拜堂做成功 一定没有这几年的希伯来书讲座了 所以神的时间 把我推后 不是我掉队 是神不要我太快 如果我们敏感于神的引导 那么既然神不给我在印尼 要给我做什么呢 我就发现 很奇妙的感动来了 要去 到几个国家去 给他们带领 因为现在灵恩派这么猖獗 几年去几天没有用的 这一次我到菲律宾 哇 感谢主 听了很多道理 我说你听很多道理 我只有来四天你听很多道理 你知道不知道他们在台北听了一百多篇 单单听一本书听了一百多篇 每一堂都一两个钟头的聚会 你们只有听四天 你听了很多道理 他们以为那四堂已经很多道理了 他不知道我可以每天这么讲 一连讲几百篇 讲成千篇不同的东西 他们还可以吸收的 神的道太丰富了 我们应当不掉队 我们应当不落伍 神的时间到的时候 我们在哪里 神呼召的时候 你在哪里 神发出命令的时候 你耳朵预备听见没有 等到有一天你到上帝那里去时候 你发现太多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太多命令你没有听清楚的 太多的时间你浪费掉的 太多的恩赐你是包在纸巾里面 放在泥土里面 对主说 主啊 你交给我的一千还在这里 我从小读那一段的时候 我一直想一件事情 到现在没有改变 为什么五千的没有被骂 两千的没有被骂 一千的被骂 你说因为五千的赚回五千嘛 两千的赚回两千嘛 一千的没有赚回另外一千 所以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责备他 对不对 那我要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我问的 为什么不是五千的要收起来 为什么不是两千的藏起来 总是一千的藏起来 所以没有恩赐的人很危险 听啊 没有恩赐的人常常用没有恩赐做借口 就糊哩糊涂懒惰一生 我今天讲这个话 你们一定要注意听 因为以后神给你审判的时候 你们不要怪我 因为我已经讲了 凡是有恩赐的常常怕做的不够 没有恩赐的心里说我既然没有恩赐 你还要什么 我就这样好了 本来我不会嘛 你们没有恩赐的人很危险 因为耶稣讲比喻的时候 五千 两千的都没有受责备 是恩赐少的人受责备 恩赐少 他只懂得嫉妒 只懂得哀怨自己不够 而没有想到恩赐少 还是有少的责任 因为多给谁向谁多取 少给谁向谁少要 这是神的公义的活的相对律 这是上帝公义和世人公义 在本质上的不同 不是在分量上的不同 所以神的公义 不是每一个人给你一样的叫做公义 神给你五千 给你两千 给你一千 表示神所赐的一定不一样 你不必管 因为神是有主权的神 祂要多给谁 祂的权柄 没有人可以干涉 没有人可以提异议出来 上帝多给谁 并不是上帝不公义 因为上帝向他多要这个就是公义 而少给的竟然不做事情 少恩赐的 天天埋怨别人 他更多 我更少 就用妒忌代替勤劳 用争竞 嫉妒 埋藏自己当作借口 我看见太多这样的基督徒 凡是没有恩赐的常常借口 我不会嘛 我没有恩赐嘛 我没有学问嘛 结果你们去做好了 他就不必做 上帝不会因为给你少 就原谅你 耶稣基督不会因为你恩赐比较少就放过你 你恩赐少 你最少放在连本带利拿回来的地方 你还是要得一些东西回来 你不能埋没恩赐 你不能徒受恩典 你不能虚度光阴 你不可以白占地土 我们在这里 Why we are here?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加拿大第二次世界大战 最有效的海军的那一个团队 其中一个军官后来出来作传道人 叫作 Profesor Dr. Peter Witchroch 这个人有一天在我的神学院讲课的时候 他提到一件事情 他说可能现在活在世界上的人 共产党比基督徒 更懂得为什么他们在世界上 每一次我听到这些重要的话 我会加深注意力 盯着他 把每一句都记得进去 这是我的习惯 我跟我妈妈一样 听道的时候眼睛很注意讲员 有什么话就记进去 接下去他说什么 因为共产党员 到那时候七几年 到了八几年突然间开始衰败下去 百分之九十三是相信他们的真理 是人类的盼望 他们要统治世界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的意识型态是人类历史中间最进步的 只有百分之七的共产党员是懒惰的 接下去讲一句话吓死我 反过来 基督徒中间 百分之七的人是热心的 百分之九十三是懒惰的 我再注意听 他还讲什么 你看 教会里面参与圣工的百分之几 教会里面参加祷告会的百分之几 其他的人有时连做礼拜都不来 奉献不奉献 传福音不传福音 他们就是一生一世懒懒惰惰 等候有一天上天堂 所以共产党百分之九十三的党员 是努力宣传他们的主义 勇敢的盼望他们的主义成功 而百分之九十三的基督徒是懒懒惰惰 不管教会生死存亡 不管福音有没有广传 他们只顾自己的祷告蒙垂听 只愿自己蒙上帝赐福 而没有为神做工 所以他说 The Communist Party member, they know why we are here on this world, but Christian don't. 他说你知道不知道基督教是有史以来 最多会员的团体 Christianity has the greatest number amount of the membership of any organization in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全世界历史中间 没有任何一个团体得到的团员 或者会员的数目超过基督教的 我给他一讲 想是啊 真实是如此 共产党的党员在中国 比起基督徒的数目是我们比他多的 共产党党员被选做共产党党员的时候 他们是非常感到可以自夸的事情 但是基督徒作基督教的会友 是很普通的事情 甚至许多乱七八糟 阿狗阿猫的 因为他比较钱 教会的领袖早就等候他做会员了 求主可怜我们 所以我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许多基督徒是模糊的 他那些话影响我很深 因为我心里也在这么想 竟然有人点得那么清楚 后来到了一九八九年 东柏林跟西柏林中间交界的墙 被打下来以后 这象征性的隔幕被除去了 整个共产党的权威也一下子垮台下来了 西德用十个月把共产党打下去 波兰十年 罗马尼亚十天 捷克十个礼拜 都是十 十 十 十 十年的奋斗 波兰共产党瓦解了 十个月的奋斗 德国瓦解了 十个礼拜的奋斗 捷克共产党瓦解了 十天的挣扎 罗马尼亚也瓦解了 最后 罗马尼亚瓦解的时候 西奥塞古 (Nicholas Ceaucescu, 1918-1989) 就是他们的总理 就在圣诞节那一天被枪杀而死 当他被枪杀的时候 他们问 谁愿意主动开枪 竟然有二十多个高级军官说我要有分 我也恨他 所以原来他的独裁身份 权威那么高的人 已经种下仇恨的种子 在自己的幕僚中间这么多数的人 所以这些人就开枪 把自己过去的领袖 一个一个用亲手的子弹把他杀死了 这些事都给我们看见 这世界没有永远的东西 所以有一次我在香港一九七〇年 第一次到香港 九十六个路德会的牧师请我讲道 那时候我还不到三十岁 我从台湾讲完道 经过香港二十六天 讲道六十五次 那个时候还不到三十岁的时候 那些牧师们都是德高望重 有许多我读过他们的书 是神学家 是博士 那一个还没有三十岁 二十九岁半的人 对他们讲道 我是天天恐惧战兢等候耶和华 求主给我当讲的话语 那么讲完道 他说听说你很会解答问题 我们要问你问题 我说糟糕了 耶稣十二岁在文士 法利赛人面前解答问题 我二十九岁 在这些路德会的牧师面前解答问题 我记得耶稣的话说 你被带去的时候 不要想要说什么 因为圣灵会给你力量讲 其中一个问题 唐弟兄 请问共产党只有一百多年 惊天动地 翻天覆地 使整个世界受了这么大的威胁 三分之一的人口被他统治 而基督教经历了两千年 为什么我们不过如此 你怎么回答 我说 主啊 主啊 你帮助我回答 你给我智慧回答 我眼睛闭了 心里祷告 我马上就回答了 我说如果要比嘛 两千年比两千年 你再等到两千年看共产党变成什么 那时候你就知道 基督教不是不过如此 基督教经过了两千年 还有这么多勇敢为主做志愿军 到最穷乡僻壤的地带 离乡背景 到孤岛 到天涯海角去传福音 这种精神 请问共产党会经历多久而永久不衰退 他们听了非常佩服 他们非接受这个看法 你看吧 共产党会维持多久 今天的共产党 是一个挂狗头卖羊肉的一个党 他们在他们骨子里面 绝对不是无产阶级 是资本主义挂帅 所以这些用所谓市场经济 所谓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这个特色就是要脸不要悔改 还是挂着毛泽东的像 走资本主义路线的假冒伪善者 这些死要脸 死不肯悔改的 很多是中国人 中国人是非常注意脸皮 而不真正谦虚寻求真理的人 我不是说所有的中国人都是如此 但我们有这个习惯 我从小最反感的事情 就是我八岁的时候在厦门 我的老师对我们说 明天学督学官要来看我们的学校 所以你们督学官站在门前的时候 你们要坐直 坐正 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手放在后面 然后他就会评这个学校分数很高 他一走了你们要调皮 可以调皮 这个怎么叫做教学呢 我那个时候八岁皱着眉头看他还要讲什么 有学生说如果有苍蝇呢 跑到我脸上我怎么办 手放在后面 他就说你就用眼皮捏一捏 把它捏死了 我心里想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苍蝇飞来一定跑去抓的 怎么会捏死他呢 苍蝇爬你的眼皮吗 所以等到督学官来我们大概装模作样 等督学官走 我们大家调皮 大喊大叫 不要紧的 只要他走了就不要紧 我想这种教育是死要脸的教育 我不知道台湾是不是这样 我发现我们华人已经被这种劣根性影响 就是只顾外表 家丑不可外扬 好的告诉人家听 坏的尽量藏起来 对吗 不一定对的 这一次我教会有一个人被人暗杀 死了 我去探望他的太太的时候 他太太讲了一句话 我吓了一跳 她说我要写一本书 反对家丑不可外扬 我要把我们家里的毛病 我们的失败 都写出来 然后告诉世人 我们软弱要依靠主 实实在在要从哪里悔改 从哪里起头 我们在地上做什么 当你受苦的时候记得这句话 我们在这里没有永远的城 所以我们不要为这个世界做 不要为了世界的名誉做 不要为了脸皮做 要为了神做 圣经很清楚说 你们无论做什么事 你要尽心尽力 像是做上帝看的 当你做什么事的时候 知道上帝在看 我要做得最好 然后尽心 尽性 尽意 尽力 什么意思呢 我过去讲了这个道理 我过去听了这个事情 我过去读了这些经文 直到最近我越来越明白这个话 我敢说 这个月差不多每天我花七个钟头 到八个钟头 设计礼拜堂的事情 细节可能调整的 可能有更好的可能的 一想再想 昨天花了三百八十多块港币 跟我印尼的工程师通电话 要修改这个东西 刚刚上个礼拜给他他 Fax过去 我要这样 结果发现不对 再改 昨天一下飞机到了旅馆我就一直画 画完了 我再寄过去给他 晚上十一点再打电话问这个细节 问来问去问完了以后 今天在飞机上又有新的思想出来了 又再改了 我说很对不起 你们两位很辛苦 因为跟着我走 我常常改 我的意思是用纸上一直做 好过变成钢筋水泥做错拿不下来 你们要原谅我 那一个工程师说我们非常甘愿与你合作 因为我们清楚知道 我们所做的都是为主 我们要尽心想到最好最好的可能 最好是礼拜堂建成了以后 不必再改一吋 常常用几十年都认为是神已经清楚 在细节上都引导了 但有时候我画到两点还再想 三点还没有睡觉 那这样做是什么 我就体会一件事 什么叫做尽心 尽性 尽意 尽力 多少伟大的事业成功 背后不睡觉 不计较自己的酬劳 不知道自己的付出 是何等的牺牲 如果韩德尔 (George Frideric Handel, 1685-1759) 不是二十四天昼夜不停的一直作 今天没有《弥赛亚》 如果巴哈不是天天跪下祷告 求主给他智慧 写完任何一个清唱剧 (Canatata) 要署名巴哈 加上另外一个拉丁文 Sole Deo Gloria 一切荣耀归给上帝 世界没有这样好的宗教音乐 我们今天只顾自己能够身体健康 只顾自己能够一切顺利 顾自己很懂得照顾身体 而应当拼的时候不拼 应当想的时候不想 应当做的时候不做 上帝给你养兵千日 是为了什么 用在一朝 你吃了一千天的饭 一天要你做多一点工作的时候 你竟然偷懒睡觉 你还敢说你是爱主的人吗 你是尽心 尽性 尽意 尽力爱主的人吗 我告诉你 这几十年我学会一件事情 当神要我放下的时候 我放下 当神要我拼命的时候 我拼命 结果我没有损伤 我没有损失 因为神为我预备的 祂都好好保留起来了 我为主所放弃的 他都保留 我为自己保留的 祂都要拿去 这是定律 这是跟随主的定律 因为这世界没有永远的城 你还在想什么 这世界的一切是暂时的 这世界有什么荣耀是暂时的 这世界有什么痛苦是暂时的 这世界的人怎么轻看你是暂时的 至暂至轻 算了 不把它放在眼里 你有这样的心志 你的一生就为那里 为永远预备自己 为将来 为来生装备自己 这样这世界城上任何荣耀 正像薛华 (Francis Schaeffer, 1912-1984) 所讲的一句话 Left over beauty. 我从前不大明白他讲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作 Left over beauty 这世界最美的东西 最好的东西 我有一天想 如果世界大战东西打坏了 最漂亮的建筑都炸掉了 上帝会不会可惜 唉呀 很可惜都炸掉了 我告诉你 上帝从天上看 世界什么建筑都难看死了 祂说 怜悯你让你去 免得你没有事情做 让你保留下来 因为你很爱惜这些东西 上帝在天上看真是垃圾堆 这世界什么最好的 最贵的东西 都是暂时的东西 我们在地上没有永远的城 所以我有很多爱的东西 特别是美的东西 我很喜爱 美的建筑我很喜爱 美的汽车我会多看几眼 所有最好的设计我会注意 线条为什么是这样 结构为什么是这样 所以我买东西 它设计的美常常占去重要的地方 但是在那最有功用的地方我就不是这样 比如说最好的机器就不在乎美不美了 懂不懂呢 最坚固的东西 就不在乎美不美了 老爷车没有新车的美 但老爷车在那一年代 那一个时期有那样的发明 我应当尊重历史价值 在金字塔里面没有冷气 但是在四千年前 怎样把一块三百二十五吨的石头 放在正中的地方 是没有起重机的时代 我要尊重 我不能因为现在纽约的高楼比金字塔更大 就看不起它 因为它的历史贡献 它当时的责任跟当时的价值 是现在有千千万万的财宝所不能替代的 这样古董的价值不因为美而定 所有它设计的功用 它原先的贡献 它时代的意义而去定它 用这样来看 但是这些东西从神的眼光来看都是暂时的 都是暂时的 你在暂时中影响人有永恒的思想有价值 在暂时中只有影响暂时 是没有价值 这世界上 我们在这里 本来没有永远的城 当讲这一句话的时候 写希伯来书的时候 你要知道 什么事情呢 就是以色列的祭就要没有了 就结束了 亚伦传下来的祭司系统 就要结束了 所以世界上的苦难 是没有真正永远的意义的 世界的祭也没有永远的意义的 牛羊的血没有永远的价值的 所有宗教的傲慢 都不足以使我们可以在神面前夸口的 夸口只有指着主夸口 因为我们在这里本来没有永远的城 我特别喜欢本来这个字 在这里本来没有嘛 如果有一个小孩子发现一件事情 妈 妳知道这是这样吗 妈妈说本来就是这样 意思就是说 你现在才知道 你要知道这原来本来就是这样 你自己小孩子今天才知道 有一个老太婆到美国去 在高速公路上看见塞车的时候 哇 她从前在乡下没有看过那么多车 后来她打电话对孩子说 唉呀 美国的车很特别的 她的孩子在东方 美国的车很特别 所有红灯的都在一边 白灯的在另外一边 你听懂吗 因为向前走的 她从后面看都是红灯 那边过来的都是白灯嘛 当塞车的时候 整排白灯在那边 她说 美国很有次序 红灯的都在这边 白灯的都在那边 她的孩子就说 妈妈老番癫 这种事情还跟我讲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我们早就知道了 这乡下婆 从来没有看见这么多车排长龙 白灯在一起 红灯在一起 对她很奇怪 我还有一个学生 他把第一次去美国的事情 写信告诉我 美国的公路怎么样 怎么样 我去了几十次了 他还把我早就知道的告诉我 我看了一笑置之 这证明什么 不是证明你的新鲜感 证明你第一次去就是了 老练的人不大惊小怪 大家说 老练的人不大惊小怪 这一句话 两千三百年前 在一个哲学家的话里面提出来了 谁呢 亚里斯多德 (Aristotle, 384-322 BC) 亚里斯多德说什么呢 一个理想的人 没有一件事可以令他惊讶 因为他都知道了 一个正人君子 没有新奇的事使他惊吓 因为他早就胸有成竹 所以一个老练的人 他早就明白这些 你说 这样你知道吗 我感到很奇怪 很好吃哦 有时候像一个小孩子刚刚生出来几个月 第一次吃鸡肉 感到奇怪 第二天吃葡萄又感到奇怪了 我很想买一个照相机 专照婴孩吃不同东西的面容 所表现出来情形 每天给他吃一点 今天吃葡萄 嘴巴怎么样 明天吃什么 嘴巴怎么样 然后变成一系列 叫作有机的系统 面孔的回应那是很特别的事情 但是对一个老练的人 你没有一件事可以使他惊吓的 是不是哦 是这样哦 一个人老练到一个地步 原子弹炸下来 他说 什么事 这么大声 有幅射线是吗 他知道了 没有什么的 所以这个希伯来书的作者老练到一个地步 我们在这里本来没有 我很喜欢这一句 接下去一句话更好了 说什么 所以乃是寻求那将来的城 寻求啊 从来没有出现的 前面是盼望 他们盼望一个家 盼望更美的家乡 盼望 从盼望变成寻求 这个最后一章出现这个字了 现在的你不是单单盼望 你要去寻求 你说应许了嘛 还要寻求 已经预备好了等我去嘛 我还要找吗 你发现奥妙在这里 你受了苦 结果呢 吓不倒你 因为本来这个城是暂时的 自己没有永远的家嘛 我永远的家在那边 那怎么办呢 我要寻求 为什么要寻求 因为神要你付代价 要你有份于神所预备的东西 虽然恩典照样是从天上来的 但是得救是白白的 得胜是付代价的 请你注意 离开埃及是白白的 但是进迦南是要争战的 我对这一节很喜欢 因为这里有几个字很突然 我们本来在这里 是没有永远的城 那你还哭什么 你以为有永远的祭司吗 没有 以后没有祭司了 没有先知了 没有君王了 连耶路撒冷圣殿都没有了 我告诉你 当大卫建殿的时候 神不许可 你的手流了血 满了人血的手不准建我的殿 我有时候很害怕 上帝不许可我建祂的礼拜堂 所以以后死了礼拜堂还建不成功 但我也预备好了 如果上帝不许可我有生之年看到礼拜堂 回教徒反对不要紧 只要主的道传开就好了 把神的道传开使许多人接受 比建礼拜堂更要紧 但是 如果能够建一个大礼拜堂 还有力量再向几千个人每个礼拜传道 我是很感谢上帝的 免得灵恩派他们轻看正统派的人 因为灵恩派的人越建越大 正统派的越建越小 我一个人挡住一个世代 有一次灵恩派在印尼开一个聚会 叫作 Church Growth Seminar 教会增长的 Seminar 他们说为什么不请唐崇荣作讲员 他们回答说 他没有教会 他不懂 我知道他不请我 不是因为我没有教会 不是因为我不懂 是因为他们知道我跟他们看法不一样 现在呢 有一个基要派的人 福音派的人给他请去作讲员 我说对不起 我从内心对你讲一句话 他们不是真的要请你 为什么 他们要你去 因为你在福音派的名望大 他请你去使福音派的人可以去听他的 听惯了以后 第二次再请你 第三次把你踢掉 不可能的 结果就第一次请他 他很高兴 七千个人听他讲 许多教会都来听 教会增长讲座 那么福音派的人被请去认为也是被尊重 不是单单福音派的人尊重我 连灵恩派的人都尊重我 他就在里面讲的时候 有一点灵恩派的味道 免得使人生殊 原来为了他被请去作讲员 他们盼望他负责三分之一的经费 结果为了他自己在里面有分 他就大发热心 筹备了三分之一的经费够了 被利用了 第二次再请他一次做样子 第三次请赵镛基就把他踢掉了 我对他说 I told you. 他们没有请我 请我我也不去 因为我决定 我的工作一定要清一色 真正明白圣经的和我一起同工 别的不必参与 不必参与有分作委员会 我不委托越多教会主办 事情越做越大 宁可从头开始 但是要真正为了神 为了神的道 没有别的动机 那他们建 建 我说上帝啊 我要为你的名 建一个信实碑 建一个礼拜堂 求主成全 你在我心中给我的感动的这个心愿 这个不是重要的 因为这里没有永远的城嘛 但是如果借着这个 可以建立永远价值的影响力 我要做的 凡事是做给上帝看 我们要寻求这永远的城 那这里为什么突然从盼望变成寻求 你注意看第十一章 这些人他们知道在世界上不是他们的 他们就想望一个更美的家乡 你还记得吗 我对你们讲我们都是什么 我们不是过去同乡 我们是什么 有一个记得了 未来同乡 大家说 我们都是未来同乡 世界的同乡会没有这个事情的 你过去哪里 潮州啊 潮州 潮州人 潮州人 潮州同乡会 福州人 福州人 福州同乡会 海南人 海南人同乡会 对不对呢 这是过去同乡 我们这一群人 我告诉你 我们都是同乡 不是过去同乡 是什么 未来同乡 我们正面向永远的家园 我们未来同乡 大家说 我们未来同乡 跟旁边的人握手一下 未来同乡平安 记得啊 我们都是未来同乡 大家说 但是两种 一种是盼望以后同乡 一种是寻求以后同乡的 这一节已经转变了 上帝说 我应许你 你要进迦南 因为我把那流奶与蜜的地已经给你了 但是你要进去 你要打仗 你要把他们赶出去 他们是谁 他们是比你又高 又大 又壮 又凶 又猛的人 你是谁 看到那些人发现自己像蝗虫一样 原来以色列族是比较小的 迦南族人是很大的 上帝说我应许你 怎么样应许呢 应许你去打 打死也要打 主啊 太凶了 你最好先赶走他们 地契弄清楚了 全部已经盖了天上的印 然后用你的灵引导我去 放一张沙发椅给我坐在那边享受 没有这个事 寻求天上的城 这地上没有永久的城 因为没有 看破吧 这世界的一切都要过去 不必争 不必气 不必嫉妒 我对你说过 我一个房子地皮很大 差不多等于你们的这里的算法 差不多是四百坪 大不大 我把它卖掉了 卖掉了 所有的钱全部奉献 为什么 这地上没有永远的城 如果必要我再买 我收了好东西很多 我有很大的房子 我有可能得到很多的钱 但是所得的表示我有资格得 但得的不是为我 当有一天神要的时候 全部奉上去 我都不可惜 为什么 因为证明我有能力 像世人一样得到我应当得的 也有权柄献上我应当献的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城 世界没有永远的东西 我讲这个话是真的 我敢讲 我会做到 如果神要 真的感动来了 全部奉献 那么神把你全部拿去让你流浪街头吗 上帝一定预备一只羔羊代替以撒 你为上帝献上的 一定上帝为你保留 你在神的旨意之外争到的 你一定为自己储蓄罪恶 以后一定失去 你为自己保留的 都会失落 为神献上的都要保存 因为在地上没有永远的城 乃是寻求那将来的 我们站起来祷告 十字架 十字架 永是我的荣耀 我众罪都洗清洁 惟靠耶稣宝血 为我们存到永远的价值的认识来祷告 为我们在世界没有永存的城来感谢主 因为这一切都要过去 寻求那天上的 寻求那将来的 我们大家恳切开声 为自己这些认识来祷告 每一个人开声在我们中间 祢没有撇下我们 祢没有丢弃我们 祢与我们同在 给我们的心系在天上永远的家园 祢为我们预备的是那永远的 预备的新耶路撒冷有义居在其中 我们把一切荣耀归给祢 求主恩待与我们同在 感谢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