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福音 - 第008講

約翰福音第一章 我要講第四節一直到第八節 約翰福音第一章 第四節到第八節 生命在他裡頭 這生命就是人的光 光照在黑暗裡 黑暗卻不接受光 有一個人是從上帝那裡差來的 名叫約翰 這人來為要作見證 就是為光作見證 叫眾人因他可以信 大家讀第八節 他不是那光 乃是要為光作見證 我們讀經就到這個地方 上個禮拜我們講到 這一句話的背景 跟寫這一句話的動機 是因為面對四大強敵 裡面一個很重要的一個 也就是諾斯底派福音的混亂 的這個魚目混珠 以及把基督教 把它要改頭換面的那種動機 約翰是唯一剩下來的使徒 約翰是唯一有資格解決這個問題的 因為當約翰年輕的時候 蒙耶穌基督的呼召 他中年的時候 看見了基督已經離開了世界 而諾斯底派慢慢萌芽 當他比較年老的時候 他發現這一派大大蓬勃 而與他相逕庭 反抗他的那個人 正在勢力越來越大 他是與他勢不兩立 他是與他不共戴天 不是為了沒有愛心 約翰是最有愛心的使徒 但是在真理的事情上 不能用愛心去包含 所以這個他是很清楚的 約翰是清楚說 你們要彼此相愛 你們住在愛裡面 你們住在愛裡面就是住在上帝裡面 但是約翰也是說 你若愛世界 愛上帝的心就不在你裡面了 所以這個專講愛的人 他也很清楚知道 什麼是會妨礙我們真正的愛 這專講愛的人 是嚴格的命令我們 不可愛的是什麼 所以真正愛真理的人 一定恨惡假道 真正愛上帝的人 一定恨惡那些虛假的 那些不真的真理 所以 聖經裡面對假先知 假基督 假使徒 假的上帝的僕人 是非常痛恨 也是絕對勢不兩立的 這樣上帝要把真這個字 建立在祂的國度裡面 使整個國度 整個教會 以真為基礎 然後才在其上 建立其他的美德 因為人按照上帝的形像造的時候 那個最中大的三大元素 就是有真理的仁義 真理的聖潔 所以義的本身 不是用真做基礎 聖潔的本身 不是用真做基礎 那就完全沒有真正的價值了 那這個真就一定跟假 不能同時並立 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麼為什麼說 約翰所面對的這個四大強敵裡面 諾斯底派是很要緊的 因為諾斯底派的背景 他骨子裡面所有的宇宙觀 是二元論的宇宙觀 而不是單元論的宇宙觀 二元論的宇宙觀不是源於基督教 因為整個舊約一開始 就是只有上帝 沒有魔鬼 整個舊約開始 只有創造者 其他都是被造者 所以在永恆中間 我們絕對不承認是二元並立 如果我們相信二元並立 我們的信仰就是外教 我們的信仰就是異教 我們的信仰就是外邦人的信仰 整個啟示中間給我們看見 神是獨一永恆存在的 神是獨一自我存在的 神是獨一永恆不朽的 神是自存 永存 沒有別的可以與祂同時並存的 這樣的信仰才是純正的信仰 但是這個諾斯底派背後的觀念 是受了波斯二元論的影響 波斯二元論就是相信 有光明的神跟黑暗的神 光明的神就是 Ahura Mazda 阿胡拉‧馬茲達 而黑暗的神就是 Angra Mainyu 這兩個彼此敵對 彼此相鬥 永無止息 也不分勝負的二元論 就變成諾斯底派的整個宇宙觀的架構 這樣約翰是唯一認識這種人 也唯一知道我們的信仰不是這種 我們一定要勇敢跟他相對的人 所以約翰一提到第四節的時候 就把兩個字提出來 第一就是生命 第二就是光 而人需要這個光 所以這個光是做什麼呢 光要照在黑暗裡 黑暗卻不接受光 其實這節聖經 另外的翻譯是什麼 光照在黑暗裡 光向黑暗射過去 黑暗卻不能克服 不能承受 它也不能勝過光 所以這節聖經如果翻譯成 不能勝過光的時候 就比較適合約翰原來的意思 所以有一些聖經就翻譯成 The darkness can not overcome the light 因為這樣的意思就表達宇宙中間 是沒有相等對立的兩個元素 宇宙中間的一元論 才是真正明白從起初到永恆 沒有辦法被克服 沒有辦法被打敗的 那就是正的一面 不是假的一面 是光的一面 不是暗的一面 是善的一面 不是惡的一面 所以如果你先接受宇宙二元 你根本上已經失去信仰 如果你真的相信善惡並存 你根本上不知道上帝是得勝的 當你把這些東西 跟其他的聖經一個個配起來 越來越清楚 原來如此 怪不得耶穌說什麼 世界的王將要來到 牠在我裡面是毫無所有 我已經勝過了這世界 耶穌基督那些話就是說 是永恆者才是真正的得勝者 永恆者是獨一得勝者 永恆者是永存不敗者 永恆者曾經在暫時中間 似乎受克服 這樣 結果永恆者是勝過 而且是吞滅那朽壞者 這朽壞的被不朽壞的吞滅掉了 這軟弱的被剛強的吞滅掉了 這暫時的被永遠的吞滅掉了 死啊你的權勢在哪裡 死啊你的權柄在哪裡 撒旦的權柄在哪裡 死亡已經被得勝吞滅了 其實這些話就是全本聖經的意義 就是要敵擋諾斯底的那種二元論 魚目混珠就進到教會裡面迷惑大眾 因為他們以為他們是真正有知識的 而基督徒因為很多是不學無術的人 所以他們就認為你們是沒有學問的 沒有知識的 我們是有學問 我們有知識的 直到今天 我對不起 對你說 台灣基督教之所以是只有百分之二 因為知識份子是看不起基督教的 而基督徒自己不意識之中 把自己表演成一個 本來是不學無術的一批人 今天台灣最大的教會 是知識份子看得起的教會 不 今天台灣最出名的牧師 是可以跟哲學家齊膝並坐 一同辯論的嗎 不 我們是用大喊大叫 來告訴人 我們有一批人 我們好像異教徒一樣 能夠召集那些善男信女 用感情衝動表示我們有一群的人 就是如此 我們的文章 我們的哲理 我們的邏輯 我們對政治 經濟 文化的看法 因為缺乏文化使命 缺乏聖經裡面 除了福音以外 已經隱藏著的智慧的元素 所以結果我們 自已以為我們所明白的聖經 就是教導一些比較沒有學問的青年人 懂一些怎麼講道 就上講臺按立牧師 所以今天知識份子 他知道基督教有一些東西 但是這些東西不在教會裡面 知道基督教出了最好的音樂 但是到教會聽不到這種音樂 我曾經在美國幾十個書店裡面 要找一些音樂的書 Israel in Egypt (HWV 54), Solomon (HWV 67), Matthäuspassion (BWV 244) 這一些音樂的書 這些福音書局對我說 我們賣的就是 Peterson 就是別的音樂 就是 Gospel songs 我們沒有賣巴哈 沒有賣孟德爾頌 你要買 到那些專店去買 而那些專店都是非基督徒開的 為什麼基督教最好的音樂不在教會 基督教最好的音樂是在音樂廳 而教會裡面都是自稱得救的基督徒 而得救的基督徒唱的都是爛歌 而那些唱基督教最好的詩歌 都是還不信耶穌的人 我們要思想這個問題 我們的牧師 你給他唱彌賽亞 他很討厭 因為他牧師一生 不知道什麼叫作彌賽亞 他只知道就是那普通的福音詩歌 加上流行詩歌 把調拿來 加上幾句福音 那麼你叫最有學問的人 看得起基督教 夢想 你看最有文采的人 看得起教會的講章 不可能的 你看見最有哲理的教授 願意跟基督徒辯論哲學問題 沒有的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自己先把自己 你們的話 矮話化了 基督徒先把自己對聖經的了解 現在神學能教多少 我畢業了能懂那些 我就可以做牧師 你不感到這個很悲哀嗎 你不感到你的教會很悲哀嗎 你不感到教會裡面 對音響不懂 對音樂不懂 對藝術不懂 對文學不懂 對哲學不懂 懂的就是 自以為我們這一套的東西 然後說這是屬靈的看見 你不屬靈你看不見 所以我們把知識份子排出大門之外 而知識份子把基督教名落孫山 擺在最沒有學問的那一群人中間 曾經在馬來西亞有一個統計 雖然這個統計 不能做為代表性的東西 社會人士看基督教信徒的程度 大概是什麼程度 結論是大概小學五年級 我這一生就不願意讓基督教 在社會的地位低到這個地步 所以我到處所建立的群眾 就吸引了一大批很有頭腦 很有才華 很有學問 很有經歷的人 很有社會地位的人來聽我們的講道 結果是 牧師叫他們不必來 因為這樣的聚會 影響他們的教會 當我們正在為整個基督教 在社會爭最崇高的地位的時候 是我們自己所謂的同工 認為不需要 而且自己打自己 我若要哭 眼淚已經早已成為一條河了 我如果要拍胸膛 早就骨頭都碎了 我是很悲觀的人 但是很積極的應付這個悲觀的世界 硬著頭皮幹下去 直到我見主面 為什麼人看聖經是偉大的文學著作 但是他不會找教會最偉大的牧師 跟他們一同討論 文學能夠給他們什麼啟發 我曾經對你們講過 大概是三個禮拜以前 歐洲大學都是從修道院 慢慢改成更多學問研究的一個學術中心 而當建了大學的時候 神學還是所有學問中間 最重要的基本學問 所以歐洲的大學裡面 神學是科學之母 神學是整個科學之后 The queen of science 而那些最懂的天文學 最懂的當時最深 最高 最偉大學問的人 像伽利略 像哥白尼 Johannes Kepler 牛頓都是偉大的聖經學者 牛頓年輕的時候 他說我解釋 上帝所創造的第一本書 大自然 我年老的時候 我盼望解釋 上帝所賜下來的第二本書 聖經 其實他在講的就是 詩篇19篇的兩個層次 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 你懂嗎 你不懂 我講給你聽 用科學家的身份講解大自然 但是聖經講 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以後呢 祂還賜下律法 律例 典章 誡命 條例 我再講給你聽 這叫什麼 叫神學 這叫聖經 其實他要講的就是 歸正神學分類裡面所提到的 第一普遍啟示 第二特殊啟示 第一大自然 第二超自然 第一 上帝之外的創造 第二 上帝本身是創造者 所以牛頓年老的時候 他很有興趣解幾本書 其中一本叫但以理 還有一本叫啟示錄 所以他寫了幾本解經的書 我不知道他憑什麼大膽 也沒有讀什麼神學 可以解經的 不過他寫了一本但以理書 一百五十年前印的 現在還存在 在英國幾個大學裡面 圖書館都有他的書 而我在佈道會的時候 兩次看到那本書 但是兩次我都沒有帶夠的錢不能買 三千八百五十塊美金 一百五十年前的巨著 我想買來放在博物館 告訴全博物館看的人說 一個最大的歷史上最大的科學家 是一個非常尊重聖經的話語 我們今天中國基督教 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歷史了 中國天主教有超過幾百年的歷史了 而真正第一個到中國 講天主教教義的人 是叫做若望·孟高維諾 (Giovanni da Montecorvino,1246-1328, 天主教方濟各會傳教士, 同時是中國天主教歷史上第一位主教) 那是十三世紀就到中國來的 而真正第一個到中國來講耶穌基督 講三位一體 但是 是一個異端的 那叫作涅斯多留派 (涅斯多留,Nestorius,386-451, 創立涅斯多留派異端,主張「基督二性二位說」 涅斯多留派在唐朝被稱為「景教」) 就是景教碑裡面所提到的 那麼這個第七世紀 基督教到中國 是進到王宮裡面去 第十一 二世紀基督教到中國 是進到王宮裡面去 到十五 十六世紀 基督教到中國 也是進到王宮裡面去 在明朝末期 清朝三代 清三代 你知道我在講誰嗎 康熙 雍正 乾隆 最鼎盛的時期 他們裡面有很多很偉大的宣教士 從天文學 物理學 數學 甚至從繪畫 建築 他們都給中國很大的影響 這些人後來改革了整個中國的繪畫 所以 Giuseppe Castiglione (郎世寧,原名朱塞佩·伽斯底里奧內, 義大利語: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 義大利天主教耶穌會傳教士、宮廷畫家) 中文翻譯成朗世寧的天主教的宣教士 他就在康熙晚年 雍正全期 還有乾隆幾十年為政的時候 他在中國建立了中國宮廷畫派 宮廷畫派就用義大利的三度空間 跟立體的形象 來超越了中國的只注重意境 而不注重立體感的那種畫法 這個時候 中國人知道這些人不可玩 不好玩 有一個明朝的中國文人說 你要謹慎這些西洋人 因為他們到中國來心懷大志 是要吞掉我們的文化 怎麼知道呢 他們連結婚都不要 性事是人間一個重大 一個有樂趣的事情 性事是人生一大幸福 也是一大特權 連這種特權都放棄的人 他一定不可能是個小心志的人 他是心志大到一個地步 終極是要吞滅我們中國的 所以痛恨這些西洋宣教士 因為他從動機去猜疑他們 其實就是文化侵略 康熙年老的時候 叫了幾個宣教士來 到宮廷 北京王宮裡面 去問他們一些話 他用很謙卑的話 問這些宣教士 天主教徒 你們的看法如何 如何 問完了以後 他們就好像自以為自己比中國人更厲害 就一個一個 以老師的身份教化中國的皇帝 因為我們基督教是最高超的 你們中國皇帝還是在我下面 從民族自尊來說 是有一點傲慢 所以當他講完了以後 康熙就請問第二件事情 你們聽過這個事嗎 康熙說 我做為皇帝 我國家做為幾千年文化的一個大國 我們在不大懂一些事的時候 我們是謙卑 請教你們 你們這些基督徒 從來不請教我們 你這樣傲慢 你以為你什麼都超越全世界所有的人 你這種態度 你想對不對 這個一方面 是把他裡面對基督教不滿意提出來了 另外一方面是對基督教一種羞辱 事實上 當兩批人 受皇帝委任去數算星球的運作 跟訂日子時辰的準確性的時候 花了十六年的時間 結果算出來兩份東西 奏告皇帝從頭查 從頭算 結果事實證明 是義大利教廷派來的天文學家 算的比中國的曆更準 結果是什麼 不是佩服西方 不是尊重基督教 是痛恨基督教超過中國的學術成就 所以一定要把他們趕走 否則我們沒有面子 這個也是中國人的悲哀 但是至少那個時候 我告訴你 天主教徒已經達到了一個地步 就是讓最高的知識份子知道 基督徒的知識是非常超越的 經過幾百年以後 我們看見今天的基督教 是學者看不起 是自己本族的人也看不起 使這世界中間有學問的人 一共聯合起來看不起 特別是靈恩派的膚淺 他們對文化的認識 對大自然的研究 對物理的原則 對邏輯的運用 完全沒有 只靠著私人的感覺 神對我說 聖靈作工 把聖靈變成一種感情衝動 是一種以人為本的東西 來使基督教出醜 在許多許多的事情上面 求主憐憫我們 當歸正神學提到文化使命的時候 就是要教會重新明白 我們應當讓有知識的人羞愧 正像聖經說的 上帝揀選愚昧的 是要叫智慧人羞愧 揀選軟弱的 是要叫剛強的人羞愧 我們今天最喜歡讀經的 就是讀前面那一句 後面不管 感謝主 上帝揀選愚昧的 剛好我怎麼讀書 都讀不及格 什麼學校都考不及格 上帝揀選愚昧的 那我這個沒有學問的 也能做牧師 感謝主哈利路亞 那麼 第二句是什麼 叫智慧人羞愧 我們不是 感謝主揀選愚昧的 叫智慧人輕看 揀選軟弱的 叫智慧人糟蹋 揀選什麼都沒有的 叫富有的人利用 我們變成這樣的基督教 如果你這一批聽我講道的 沒有覺悟 那台灣前面也沒有盼望了 如果歸正的人不出來拼生死 把整個局面轉過來 我們以後基督教二十一世紀 變成萬物的渣滓 變成社會的糞土 變成文化裡面最名落孫山的一群人 所以約翰這一句話 光照在黑暗裡 黑暗卻不能勝過光 這就是這兩千年來 基督教對世界的影響 但是最後這一兩百年來 基督教怎麼樣把自己的地位妥協掉 把自己的地位投降在有學問的人下面 十九世紀的時候 所有的知識層面 都逼使基督徒不得不要妥協 所以那個時候新派很怕 受非基督徒所輕看 所以新派的人 就自己先把自己的信仰丟棄 來求求新派的人 對他們說 你們不要看不起我們 因為我們並不是反對你們 我們是要想一個和諧的道路 想一個辦法跟你調和 變成你們也可以看得起我們 其實我讀到這段歷史 我是很難過的 因為這種態度真正的代表 叫作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弗列得利希‧士萊馬赫 (1768-1834,新派神學之父) 每次我唸的名字 你自己去找 士萊馬赫是新派神學的鼻祖 Schleiermacher以後最大的人叫作 Albrecht Ritschl 立敕爾 (又譯為:黎秋,1822-1889,黎秋學派創始人) Schleiermacher 差不多同期是 Immanel Kant 康德(1724-1804, 唯心主義、康德義務主義、德國唯心論之祖) Schleiermacher 以前是理性主義 而理性主義對基督教是盡力攻擊 認為基督徒完全不合理 不合邏輯 而 Schleiermacher 就告訴他 我們不必受你理性主義的批判 因為我們這個宗教本身 不是在理性的範圍裡面搞的 我們根本不是在理性的下面來搞宗教 我們是在心性的下面搞宗教 所以我們注重心靈的經歷 不是理性的分析 你用理性來看不起我 我告訴你 根本你是走錯路 正像一個人用顯微鏡來看天文現象 是沒有辦法的 因為它不在這個範圍裡面 你用天文鏡來看細菌也沒有辦法 這不是他講 是我引用出來 給你們的比喻 所以你們用理性做為攻擊來批判 我們基督徒的信仰 你是搞錯了 因為基督教本身不在理性範圍裡面 基督教本身是在一個心性範圍裡面 所以心性的經歷 就是對最最最終的事的關懷 就是最那個 需要倚靠的偉大者 是絕對的投靠 這個叫作 the actual dependence The saint the actual dependence 心靈中間對最偉大絕對者的投靠 這就是我們的信仰 不是理性可以解釋 也不是理性可以批判的 所以理性世界大肆批判萬有的時候 你不要把我自己放在裡面 因為我們不在那裡 那麼 這個Schleiermacher 動機是要知識份子看得起基督教 結果 他是自己先妥協 所以什麼學問一出來的時候 他就解釋說 我們要好好的尊重所有的學問 如果有不同的地方不要緊 因為我們不在那個範圍中間被批評 我們是心性的範圍裡面經歷 所以自從哥白尼 太陽不是繞地球 (Nicolaus Copernicus,1473-1543) 而是地球繞太陽為中心的 天文學革命以後 基督教就很怕得罪科學了 所以基督教就對於新學問 英文叫 New Learning 對於所有的 New Learning 採取了 compromise 與 respect 的態度 那就越來越自卑 越來越自卑 這個自卑感 到最高峰的時候 就是達爾文主義出現的時候 當達爾文主義一出現的時候 基督徒那些最有學問 掌管最大教會的崗位的牧師們 很怕再一次被那些知識份子大大輕看 所以還沒有打仗先投降 就說我們接受進化論 那些傻裡傻氣的福音派 那些說 你不能夠 聖經說 上帝創造人不是進化 所以結果 堅守信仰的都是最沒有學問的人 而最有學問的人 都是先放棄信仰的人 雖然曾引起一場很好笑的辯論 那這個辯論之所以是好笑 因為在英國變成笑談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一個主教 在跟進化論的學者辯論的時候 用一種很幼稚的孩童的 不懂辯論的方法的這種精神來譏笑進化論 如果人是猴子變的 他說 為什麼你們現在沒有尾巴 這引起了有學問的人哄堂大笑 基督教的辯論就是這樣強詞奪理 就是這樣用現象來解釋學術的問題 達爾文的書都沒有看 就只懂的用有沒有尾巴 證明是不是進化 所以這個很漫長的道路 到了二十世紀中葉的時候 信仰破產 教會慢慢空了 有知識的人離開教會 而我們在中國 在我奉獻的年日以後 我就是要把整個局勢轉過來 所以我是很孤單的人 因為我剛剛要信主的時候 成為我信主的攔阻 就是進化論 無神論 共產主義 辯證法 唯物論 所以這些東西如果我沒有克服 我是不能信主的 我真正克服的時候 我就決定到全世界 解答這些知識份子的難題 而就在我長大成人的時候 整個中國捲入了共產主義 唯物論的哲學思想裡面 那麼 當我在這一段時間中間 被上帝引導到印尼去 我讀的又是那些左派的共產主義 進化論 無神論的中學 就在裡面滾了幾年以後 等我奉獻做傳道的時候 我就下決心 盡我的力量 在這些知識份子的腦中 清除毒蛇猛獸 把他們帶回到上帝的面前 所以今天我們看見 做了幾十年這個工作以後 在到世界各地的教會 華人教會中間巡視一下 看見很多人 他們只懂的在美國拿到一個神學博士 可以做一個先進的傳道人 但是中國知識份子 腦裡的毒蛇猛獸對信仰的吞噬 對我們基督教的污衊 我們傳道人真正有力量 跟他們爭戰的人幾乎零 沒有幾個人 所以我們的路途遙遠 我們要爭戰的力量還是 需要更多的大能智慧 從神那裡賜下給我們 今天你讀到這些聖經 我談到這麼多的方面 約翰清楚知道他的爭戰是什麼 光照在黑暗裡 黑暗裡卻不能勝過光 結果他要奠定一個信仰路線 就是基督到最後要光照整個世界 雖然世界黑暗到這個地步 雖然這個二元論的宇宙觀 藉著諾斯底的異端 要來吞吃基督教的信仰 但是他一講約翰福音 到第四節的時候 他就提到一件事情 光照在黑暗中間 黑暗不接受光 但是黑暗沒有辦法勝過光 所以他在一個非常堅強的自信中間 寫了約翰福音 你明白這個背景以後 你再看全本福音 你就看見耶穌就是在黑暗中間 繼續光照世界的主 而祂怎樣被逼 怎樣被殺 怎麼樣被審判 結果祂沒有失敗 因為黑暗不能勝過光 其實這些經文都是序言 這整個福音的序言 你聽完了這三 四個月以後 你再讀這幾節 跟你還沒有參加查經以前 讀約翰福音 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我已經跟你講了斯多亞派 跟你講了諾斯底派 跟你講了Heraclitos school 跟你講了希臘的 印度的 中國的 以後到了二元論的 怎麼樣在一元論的得勝下面 一定要失敗 我稍微引用我在印尼最大的廣場 講過的一篇道理 我說誰殺耶穌基督呢 殺耶穌基督的 其實就是貪污的政治 不義的法律 還有政治跟法官勾結 加上無理的群眾 用民主的多數來得勝真理 加上假冒為善的宗教 這些領袖構成了一個完全畸形的社會 加上軍隊的黷武 這六大事件 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 而耶穌為什麼釘十字架 因為世界每一個階層都犯罪 而這些罪 除了祂到世界上來 永遠不能解決 所以祂一定要來 祂一來的時候 祂結果就碰上希律 就碰上彼拉多 就碰上該亞法 就碰上以色列群眾 就碰上這些當時的軍兵 捆索祂的墳墓 壓逼祂 使祂不能出來 這六大力量 無論經濟 無論政治 無論法律 無論是軍事 無論是宗教 無論是群眾 都把耶穌逼到死 光來到黑暗 黑暗卻不接受光 黑暗把光弄死了 那麼光失敗了 黑暗勝利了 我告訴你 耶穌基督的死 就是每一個時代 公義結果被消滅的一個寫照 每一個時代 有許多不義的事情 不義的法律 不義的政治 不義的軍事 不義的宗教 不義的社會 不義的群眾 所以基督到世界上來 就顯明整個社會 已經用黑暗來捆索光 用不對的事情要來得勝對的 但是約翰在這裡宣佈 黑暗卻不能勝過光 所以基督教結果用一件事解危了 什麼事 復活 如果基督沒有復活 就表示法律的不義 是永遠不義的 就表示宗教的虛假 是永遠虛假的 就表示用錢 就可以收買一些重要的人 把好人當做壞人 就表示政治的腐敗 永遠是勝過真理的 當整個世界歷史幾千年 都是這六樣東西搞壞真理的時候 基督就以真理者的身份 來當作是一個替死的羔羊 祂真的死了 但是 真的他們得勝了嗎 該亞法得勝了嗎 希律得勝了嗎 彼拉多得勝了嗎 沒有 如果基督沒有復活 他們全部得勝 如果基督復活 表示他們全部失敗 死就表示黑暗不接受光 復活就代表黑暗卻不能勝過光 阿們 現在我講到這個地方 我們從第一節再讀到第五節 你就很清楚明白 到底約翰在講什麼了 大家來讀 太初有道 道與上帝同在 道就是上帝 這道太初與上帝同在 萬物是藉著祂造的 凡被造的 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 生命在祂裡頭 這生命就是人的光 光照在黑暗裡 黑暗卻不勝過光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讚美祢 祢一步一步把我們帶進真理 使我們的理性歸順祢的真理 使我們的心靈順服 祢啟示真理的靈 我們求主賜福給我們 在有生之年 讓祢光照我們 讓祢引導我們 讓祢陶煉我們 使我們經歷祢一步一步的帶領 進入祢最豐盛的內裡 主啊 祢聽我們的禱告 求主教導我們 怎樣用祢的光照耀我們的環境 我們的四周我們的同事 同工 我們的國人 求主幫助我們懂得怎樣 在被光 被黑暗所拒絕的時候 我們堅信黑暗不能勝過光 因為只有祢是永恆的 祢從永恆中間就是自存永存的 就是真理 就是光 我們感謝讚美祢 我們求主賜福 給我們以下的了解 以後的追求 可以繼續得著祢的光照 在基督裡真正得勝 祢也賜福無論台灣 大陸 香港 吉隆坡 新加坡所有華人的地區 給我們華人 對祢的真理 可以透過我們真正的了解 尊重祢 尊重祢的道 尊重聖經 使教會不是成為世界的渣滓 祢聽我們的禱告 感謝讚美奉耶穌基督的名 阿們
约翰福音第一章 我要讲第四节一直到第八节 约翰福音第一章 第四节到第八节 生命在他里头 这生命就是人的光 光照在黑暗里 黑暗却不接受光 有一个人是从上帝那里差来的 名叫约翰 这人来为要作见证 就是为光作见证 叫众人因他可以信 大家读第八节 他不是那光 乃是要为光作见证 我们读经就到这个地方 上个礼拜我们讲到 这一句话的背景 跟写这一句话的动机 是因为面对四大强敌 里面一个很重要的一个 也就是诺斯底派福音的混乱 的这个鱼目混珠 以及把基督教 把它要改头换面的那种动机 约翰是唯一剩下来的使徒 约翰是唯一有资格解决这个问题的 因为当约翰年轻的时候 蒙耶稣基督的呼召 他中年的时候 看见了基督已经离开了世界 而诺斯底派慢慢萌芽 当他比较年老的时候 他发现这一派大大蓬勃 而与他相迳庭 反抗他的那个人 正在势力越来越大 他是与他势不两立 他是与他不共戴天 不是为了没有爱心 约翰是最有爱心的使徒 但是在真理的事情上 不能用爱心去包含 所以这个他是很清楚的 约翰是清楚说 你们要彼此相爱 你们住在爱里面 你们住在爱里面就是住在上帝里面 但是约翰也是说 你若爱世界 爱上帝的心就不在你里面了 所以这个专讲爱的人 他也很清楚知道 什么是会妨碍我们真正的爱 这专讲爱的人 是严格的命令我们 不可爱的是什么 所以真正爱真理的人 一定恨恶假道 真正爱上帝的人 一定恨恶那些虚假的 那些不真的真理 所以 圣经里面对假先知 假基督 假使徒 假的上帝的仆人 是非常痛恨 也是绝对势不两立的 这样上帝要把真这个字 建立在祂的国度里面 使整个国度 整个教会 以真为基础 然后才在其上 建立其他的美德 因为人按照上帝的形像造的时候 那个最中大的三大元素 就是有真理的仁义 真理的圣洁 所以义的本身 不是用真做基础 圣洁的本身 不是用真做基础 那就完全没有真正的价值了 那这个真就一定跟假 不能同时并立 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说 约翰所面对的这个四大强敌里面 诺斯底派是很要紧的 因为诺斯底派的背景 他骨子里面所有的宇宙观 是二元论的宇宙观 而不是单元论的宇宙观 二元论的宇宙观不是源于基督教 因为整个旧约一开始 就是只有上帝 没有魔鬼 整个旧约开始 只有创造者 其他都是被造者 所以在永恒中间 我们绝对不承认是二元并立 如果我们相信二元并立 我们的信仰就是外教 我们的信仰就是异教 我们的信仰就是外邦人的信仰 整个启示中间给我们看见 神是独一永恒存在的 神是独一自我存在的 神是独一永恒不朽的 神是自存 永存 没有别的可以与祂同时并存的 这样的信仰才是纯正的信仰 但是这个诺斯底派背后的观念 是受了波斯二元论的影响 波斯二元论就是相信 有光明的神跟黑暗的神 光明的神就是 Ahura Mazda 阿胡拉‧马兹达 而黑暗的神就是 Angra Mainyu 这两个彼此敌对 彼此相斗 永无止息 也不分胜负的二元论 就变成诺斯底派的整个宇宙观的架构 这样约翰是唯一认识这种人 也唯一知道我们的信仰不是这种 我们一定要勇敢跟他相对的人 所以约翰一提到第四节的时候 就把两个字提出来 第一就是生命 第二就是光 而人需要这个光 所以这个光是做什么呢 光要照在黑暗里 黑暗却不接受光 其实这节圣经 另外的翻译是什么 光照在黑暗里 光向黑暗射过去 黑暗却不能克服 不能承受 它也不能胜过光 所以这节圣经如果翻译成 不能胜过光的时候 就比较适合约翰原来的意思 所以有一些圣经就翻译成 The darkness can not overcome the light 因为这样的意思就表达宇宙中间 是没有相等对立的两个元素 宇宙中间的一元论 才是真正明白从起初到永恒 没有办法被克服 没有办法被打败的 那就是正的一面 不是假的一面 是光的一面 不是暗的一面 是善的一面 不是恶的一面 所以如果你先接受宇宙二元 你根本上已经失去信仰 如果你真的相信善恶并存 你根本上不知道上帝是得胜的 当你把这些东西 跟其他的圣经一个个配起来 越来越清楚 原来如此 怪不得耶稣说什么 世界的王将要来到 牠在我里面是毫无所有 我已经胜过了这世界 耶稣基督那些话就是说 是永恒者才是真正的得胜者 永恒者是独一得胜者 永恒者是永存不败者 永恒者曾经在暂时中间 似乎受克服 这样 结果永恒者是胜过 而且是吞灭那朽坏者 这朽坏的被不朽坏的吞灭掉了 这软弱的被刚强的吞灭掉了 这暂时的被永远的吞灭掉了 死啊你的权势在哪里 死啊你的权柄在哪里 撒旦的权柄在哪里 死亡已经被得胜吞灭了 其实这些话就是全本圣经的意义 就是要敌挡诺斯底的那种二元论 鱼目混珠就进到教会里面迷惑大众 因为他们以为他们是真正有知识的 而基督徒因为很多是不学无术的人 所以他们就认为你们是没有学问的 没有知识的 我们是有学问 我们有知识的 直到今天 我对不起 对你说 台湾基督教之所以是只有百分之二 因为知识分子是看不起基督教的 而基督徒自己不意识之中 把自己表演成一个 本来是不学无术的一批人 今天台湾最大的教会 是知识分子看得起的教会 不 今天台湾最出名的牧师 是可以跟哲学家齐膝并坐 一同辩论的吗 不 我们是用大喊大叫 来告诉人 我们有一批人 我们好像异教徒一样 能够召集那些善男信女 用感情冲动表示我们有一群的人 就是如此 我们的文章 我们的哲理 我们的逻辑 我们对政治 经济 文化的看法 因为缺乏文化使命 缺乏圣经里面 除了福音以外 已经隐藏着的智慧的元素 所以结果我们 自已以为我们所明白的圣经 就是教导一些比较没有学问的青年人 懂一些怎么讲道 就上讲台按立牧师 所以今天知识分子 他知道基督教有一些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不在教会里面 知道基督教出了最好的音乐 但是到教会听不到这种音乐 我曾经在美国几十个书店里面 要找一些音乐的书 Israel in Egypt (HWV 54), Solomon (HWV 67), Matthäuspassion (BWV 244) 这一些音乐的书 这些福音书局对我说 我们卖的就是 Peterson 就是别的音乐 就是 Gospel songs 我们没有卖巴哈 没有卖孟德尔颂 你要买 到那些专店去买 而那些专店都是非基督徒开的 为什么基督教最好的音乐不在教会 基督教最好的音乐是在音乐厅 而教会里面都是自称得救的基督徒 而得救的基督徒唱的都是烂歌 而那些唱基督教最好的诗歌 都是还不信耶稣的人 我们要思想这个问题 我们的牧师 你给他唱弥赛亚 他很讨厌 因为他牧师一生 不知道什么叫作弥赛亚 他只知道就是那普通的福音诗歌 加上流行诗歌 把调拿来 加上几句福音 那么你叫最有学问的人 看得起基督教 梦想 你看最有文采的人 看得起教会的讲章 不可能的 你看见最有哲理的教授 愿意跟基督徒辩论哲学问题 没有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自己先把自己 你们的话 矮话化了 基督徒先把自己对圣经的了解 现在神学能教多少 我毕业了能懂那些 我就可以做牧师 你不感到这个很悲哀吗 你不感到你的教会很悲哀吗 你不感到教会里面 对音响不懂 对音乐不懂 对艺术不懂 对文学不懂 对哲学不懂 懂的就是 自以为我们这一套的东西 然后说这是属灵的看见 你不属灵你看不见 所以我们把知识分子排出大门之外 而知识分子把基督教名落孙山 摆在最没有学问的那一群人中间 曾经在马来西亚有一个统计 虽然这个统计 不能做为代表性的东西 社会人士看基督教信徒的程度 大概是什么程度 结论是大概小学五年级 我这一生就不愿意让基督教 在社会的地位低到这个地步 所以我到处所建立的群众 就吸引了一大批很有头脑 很有才华 很有学问 很有经历的人 很有社会地位的人来听我们的讲道 结果是 牧师叫他们不必来 因为这样的聚会 影响他们的教会 当我们正在为整个基督教 在社会争最崇高的地位的时候 是我们自己所谓的同工 认为不需要 而且自己打自己 我若要哭 眼泪已经早已成为一条河了 我如果要拍胸膛 早就骨头都碎了 我是很悲观的人 但是很积极的应付这个悲观的世界 硬着头皮干下去 直到我见主面 为什么人看圣经是伟大的文学著作 但是他不会找教会最伟大的牧师 跟他们一同讨论 文学能够给他们什么启发 我曾经对你们讲过 大概是三个礼拜以前 欧洲大学都是从修道院 慢慢改成更多学问研究的一个学术中心 而当建了大学的时候 神学还是所有学问中间 最重要的基本学问 所以欧洲的大学里面 神学是科学之母 神学是整个科学之后 The queen of science 而那些最懂的天文学 最懂的当时最深 最高 最伟大学问的人 像伽利略 像哥白尼 Johannes Kepler 牛顿都是伟大的圣经学者 牛顿年轻的时候 他说我解释 上帝所创造的第一本书 大自然 我年老的时候 我盼望解释 上帝所赐下来的第二本书 圣经 其实他在讲的就是 诗篇19篇的两个层次 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 你懂吗 你不懂 我讲给你听 用科学家的身份讲解大自然 但是圣经讲 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以后呢 祂还赐下律法 律例 典章 诫命 条例 我再讲给你听 这叫什么 叫神学 这叫圣经 其实他要讲的就是 归正神学分类里面所提到的 第一普遍启示 第二特殊启示 第一大自然 第二超自然 第一 上帝之外的创造 第二 上帝本身是创造者 所以牛顿年老的时候 他很有兴趣解几本书 其中一本叫但以理 还有一本叫启示录 所以他写了几本解经的书 我不知道他凭什么大胆 也没有读什么神学 可以解经的 不过他写了一本但以理书 一百五十年前印的 现在还存在 在英国几个大学里面 图书馆都有他的书 而我在布道会的时候 两次看到那本书 但是两次我都没有带够的钱不能买 三千八百五十块美金 一百五十年前的巨著 我想买来放在博物馆 告诉全博物馆看的人说 一个最大的历史上最大的科学家 是一个非常尊重圣经的话语 我们今天中国基督教 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中国天主教有超过几百年的历史了 而真正第一个到中国 讲天主教教义的人 是叫做若望·孟高维诺 (Giovanni da Montecorvino,1246-1328, 天主教方济各会传教士, 同时是中国天主教历史上第一位主教) 那是十三世纪就到中国来的 而真正第一个到中国来讲耶稣基督 讲三位一体 但是 是一个异端的 那叫作涅斯多留派 (涅斯多留,Nestorius,386-451, 创立涅斯多留派异端,主张“基督二性二位说” 涅斯多留派在唐朝被称为“景教”) 就是景教碑里面所提到的 那么这个第七世纪 基督教到中国 是进到王宫里面去 第十一 二世纪基督教到中国 是进到王宫里面去 到十五 十六世纪 基督教到中国 也是进到王宫里面去 在明朝末期 清朝三代 清三代 你知道我在讲谁吗 康熙 雍正 干隆 最鼎盛的时期 他们里面有很多很伟大的宣教士 从天文学 物理学 数学 甚至从绘画 建筑 他们都给中国很大的影响 这些人后来改革了整个中国的绘画 所以 Giuseppe Castiglione (郎世宁,原名朱塞佩·伽斯底里奥内, 义大利语: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 义大利天主教耶稣会传教士、宫廷画家) 中文翻译成朗世宁的天主教的宣教士 他就在康熙晚年 雍正全期 还有干隆几十年为政的时候 他在中国建立了中国宫廷画派 宫廷画派就用义大利的三度空间 跟立体的形象 来超越了中国的只注重意境 而不注重立体感的那种画法 这个时候 中国人知道这些人不可玩 不好玩 有一个明朝的中国文人说 你要谨慎这些西洋人 因为他们到中国来心怀大志 是要吞掉我们的文化 怎么知道呢 他们连结婚都不要 性事是人间一个重大 一个有乐趣的事情 性事是人生一大幸福 也是一大特权 连这种特权都放弃的人 他一定不可能是个小心志的人 他是心志大到一个地步 终极是要吞灭我们中国的 所以痛恨这些西洋宣教士 因为他从动机去猜疑他们 其实就是文化侵略 康熙年老的时候 叫了几个宣教士来 到宫廷 北京王宫里面 去问他们一些话 他用很谦卑的话 问这些宣教士 天主教徒 你们的看法如何 如何 问完了以后 他们就好像自以为自己比中国人更厉害 就一个一个 以老师的身份教化中国的皇帝 因为我们基督教是最高超的 你们中国皇帝还是在我下面 从民族自尊来说 是有一点傲慢 所以当他讲完了以后 康熙就请问第二件事情 你们听过这个事吗 康熙说 我做为皇帝 我国家做为几千年文化的一个大国 我们在不大懂一些事的时候 我们是谦卑 请教你们 你们这些基督徒 从来不请教我们 你这样傲慢 你以为你什么都超越全世界所有的人 你这种态度 你想对不对 这个一方面 是把他里面对基督教不满意提出来了 另外一方面是对基督教一种羞辱 事实上 当两批人 受皇帝委任去数算星球的运作 跟订日子时辰的准确性的时候 花了十六年的时间 结果算出来两份东西 奏告皇帝从头查 从头算 结果事实证明 是义大利教廷派来的天文学家 算的比中国的历更准 结果是什么 不是佩服西方 不是尊重基督教 是痛恨基督教超过中国的学术成就 所以一定要把他们赶走 否则我们没有面子 这个也是中国人的悲哀 但是至少那个时候 我告诉你 天主教徒已经达到了一个地步 就是让最高的知识分子知道 基督徒的知识是非常超越的 经过几百年以后 我们看见今天的基督教 是学者看不起 是自己本族的人也看不起 使这世界中间有学问的人 一共联合起来看不起 特别是灵恩派的肤浅 他们对文化的认识 对大自然的研究 对物理的原则 对逻辑的运用 完全没有 只靠着私人的感觉 神对我说 圣灵作工 把圣灵变成一种感情冲动 是一种以人为本的东西 来使基督教出丑 在许多许多的事情上面 求主怜悯我们 当归正神学提到文化使命的时候 就是要教会重新明白 我们应当让有知识的人羞愧 正像圣经说的 上帝拣选愚昧的 是要叫智慧人羞愧 拣选软弱的 是要叫刚强的人羞愧 我们今天最喜欢读经的 就是读前面那一句 后面不管 感谢主 上帝拣选愚昧的 刚好我怎么读书 都读不及格 什么学校都考不及格 上帝拣选愚昧的 那我这个没有学问的 也能做牧师 感谢主哈利路亚 那么 第二句是什么 叫智慧人羞愧 我们不是 感谢主拣选愚昧的 叫智慧人轻看 拣选软弱的 叫智慧人糟蹋 拣选什么都没有的 叫富有的人利用 我们变成这样的基督教 如果你这一批听我讲道的 没有觉悟 那台湾前面也没有盼望了 如果归正的人不出来拼生死 把整个局面转过来 我们以后基督教二十一世纪 变成万物的渣滓 变成社会的粪土 变成文化里面最名落孙山的一群人 所以约翰这一句话 光照在黑暗里 黑暗却不能胜过光 这就是这两千年来 基督教对世界的影响 但是最后这一两百年来 基督教怎么样把自己的地位妥协掉 把自己的地位投降在有学问的人下面 十九世纪的时候 所有的知识层面 都逼使基督徒不得不要妥协 所以那个时候新派很怕 受非基督徒所轻看 所以新派的人 就自己先把自己的信仰丢弃 来求求新派的人 对他们说 你们不要看不起我们 因为我们并不是反对你们 我们是要想一个和谐的道路 想一个办法跟你调和 变成你们也可以看得起我们 其实我读到这段历史 我是很难过的 因为这种态度真正的代表 叫作 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 弗列得利希‧士莱马赫 (1768-1834,新派神学之父) 每次我念的名字 你自己去找 士莱马赫是新派神学的鼻祖 Schleiermacher以后最大的人叫作 Albrecht Ritschl 立敕尔 (又译为:黎秋,1822-1889,黎秋学派创始人) Schleiermacher 差不多同期是 Immanel Kant 康德(1724-1804, 唯心主义、康德义务主义、德国唯心论之祖) Schleiermacher 以前是理性主义 而理性主义对基督教是尽力攻击 认为基督徒完全不合理 不合逻辑 而 Schleiermacher 就告诉他 我们不必受你理性主义的批判 因为我们这个宗教本身 不是在理性的范围里面搞的 我们根本不是在理性的下面来搞宗教 我们是在心性的下面搞宗教 所以我们注重心灵的经历 不是理性的分析 你用理性来看不起我 我告诉你 根本你是走错路 正像一个人用显微镜来看天文现象 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它不在这个范围里面 你用天文镜来看细菌也没有办法 这不是他讲 是我引用出来 给你们的比喻 所以你们用理性做为攻击来批判 我们基督徒的信仰 你是搞错了 因为基督教本身不在理性范围里面 基督教本身是在一个心性范围里面 所以心性的经历 就是对最最最终的事的关怀 就是最那个 需要倚靠的伟大者 是绝对的投靠 这个叫作 the actual dependence The saint the actual dependence 心灵中间对最伟大绝对者的投靠 这就是我们的信仰 不是理性可以解释 也不是理性可以批判的 所以理性世界大肆批判万有的时候 你不要把我自己放在里面 因为我们不在那里 那么 这个Schleiermacher 动机是要知识分子看得起基督教 结果 他是自己先妥协 所以什么学问一出来的时候 他就解释说 我们要好好的尊重所有的学问 如果有不同的地方不要紧 因为我们不在那个范围中间被批评 我们是心性的范围里面经历 所以自从哥白尼 太阳不是绕地球 (Nicolaus Copernicus,1473-1543) 而是地球绕太阳为中心的 天文学革命以后 基督教就很怕得罪科学了 所以基督教就对于新学问 英文叫 New Learning 对于所有的 New Learning 采取了 compromise 与 respect 的态度 那就越来越自卑 越来越自卑 这个自卑感 到最高峰的时候 就是达尔文主义出现的时候 当达尔文主义一出现的时候 基督徒那些最有学问 掌管最大教会的岗位的牧师们 很怕再一次被那些知识分子大大轻看 所以还没有打仗先投降 就说我们接受进化论 那些傻里傻气的福音派 那些说 你不能够 圣经说 上帝创造人不是进化 所以结果 坚守信仰的都是最没有学问的人 而最有学问的人 都是先放弃信仰的人 虽然曾引起一场很好笑的辩论 那这个辩论之所以是好笑 因为在英国变成笑谈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主教 在跟进化论的学者辩论的时候 用一种很幼稚的孩童的 不懂辩论的方法的这种精神来讥笑进化论 如果人是猴子变的 他说 为什么你们现在没有尾巴 这引起了有学问的人哄堂大笑 基督教的辩论就是这样强词夺理 就是这样用现象来解释学术的问题 达尔文的书都没有看 就只懂的用有没有尾巴 证明是不是进化 所以这个很漫长的道路 到了二十世纪中叶的时候 信仰破产 教会慢慢空了 有知识的人离开教会 而我们在中国 在我奉献的年日以后 我就是要把整个局势转过来 所以我是很孤单的人 因为我刚刚要信主的时候 成为我信主的拦阻 就是进化论 无神论 共产主义 辩证法 唯物论 所以这些东西如果我没有克服 我是不能信主的 我真正克服的时候 我就决定到全世界 解答这些知识分子的难题 而就在我长大成人的时候 整个中国卷入了共产主义 唯物论的哲学思想里面 那么 当我在这一段时间中间 被上帝引导到印尼去 我读的又是那些左派的共产主义 进化论 无神论的中学 就在里面滚了几年以后 等我奉献做传道的时候 我就下决心 尽我的力量 在这些知识分子的脑中 清除毒蛇猛兽 把他们带回到上帝的面前 所以今天我们看见 做了几十年这个工作以后 在到世界各地的教会 华人教会中间巡视一下 看见很多人 他们只懂的在美国拿到一个神学博士 可以做一个先进的传道人 但是中国知识分子 脑里的毒蛇猛兽对信仰的吞噬 对我们基督教的污蔑 我们传道人真正有力量 跟他们争战的人几乎零 没有几个人 所以我们的路途遥远 我们要争战的力量还是 需要更多的大能智慧 从神那里赐下给我们 今天你读到这些圣经 我谈到这么多的方面 约翰清楚知道他的争战是什么 光照在黑暗里 黑暗里却不能胜过光 结果他要奠定一个信仰路线 就是基督到最后要光照整个世界 虽然世界黑暗到这个地步 虽然这个二元论的宇宙观 借着诺斯底的异端 要来吞吃基督教的信仰 但是他一讲约翰福音 到第四节的时候 他就提到一件事情 光照在黑暗中间 黑暗不接受光 但是黑暗没有办法胜过光 所以他在一个非常坚强的自信中间 写了约翰福音 你明白这个背景以后 你再看全本福音 你就看见耶稣就是在黑暗中间 继续光照世界的主 而祂怎样被逼 怎样被杀 怎么样被审判 结果祂没有失败 因为黑暗不能胜过光 其实这些经文都是序言 这整个福音的序言 你听完了这三 四个月以后 你再读这几节 跟你还没有参加查经以前 读约翰福音 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因为我已经跟你讲了斯多亚派 跟你讲了诺斯底派 跟你讲了Heraclitos school 跟你讲了希腊的 印度的 中国的 以后到了二元论的 怎么样在一元论的得胜下面 一定要失败 我稍微引用我在印尼最大的广场 讲过的一篇道理 我说谁杀耶稣基督呢 杀耶稣基督的 其实就是贪污的政治 不义的法律 还有政治跟法官勾结 加上无理的群众 用民主的多数来得胜真理 加上假冒为善的宗教 这些领袖构成了一个完全畸形的社会 加上军队的黩武 这六大事件 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 而耶稣为什么钉十字架 因为世界每一个阶层都犯罪 而这些罪 除了祂到世界上来 永远不能解决 所以祂一定要来 祂一来的时候 祂结果就碰上希律 就碰上彼拉多 就碰上该亚法 就碰上以色列群众 就碰上这些当时的军兵 捆索祂的坟墓 压逼祂 使祂不能出来 这六大力量 无论经济 无论政治 无论法律 无论是军事 无论是宗教 无论是群众 都把耶稣逼到死 光来到黑暗 黑暗却不接受光 黑暗把光弄死了 那么光失败了 黑暗胜利了 我告诉你 耶稣基督的死 就是每一个时代 公义结果被消灭的一个写照 每一个时代 有许多不义的事情 不义的法律 不义的政治 不义的军事 不义的宗教 不义的社会 不义的群众 所以基督到世界上来 就显明整个社会 已经用黑暗来捆索光 用不对的事情要来得胜对的 但是约翰在这里宣布 黑暗却不能胜过光 所以基督教结果用一件事解危了 什么事 复活 如果基督没有复活 就表示法律的不义 是永远不义的 就表示宗教的虚假 是永远虚假的 就表示用钱 就可以收买一些重要的人 把好人当做坏人 就表示政治的腐败 永远是胜过真理的 当整个世界历史几千年 都是这六样东西搞坏真理的时候 基督就以真理者的身份 来当作是一个替死的羔羊 祂真的死了 但是 真的他们得胜了吗 该亚法得胜了吗 希律得胜了吗 彼拉多得胜了吗 没有 如果基督没有复活 他们全部得胜 如果基督复活 表示他们全部失败 死就表示黑暗不接受光 复活就代表黑暗却不能胜过光 阿们 现在我讲到这个地方 我们从第一节再读到第五节 你就很清楚明白 到底约翰在讲什么了 大家来读 太初有道 道与上帝同在 道就是上帝 这道太初与上帝同在 万物是借着祂造的 凡被造的 没有一样不是借着祂造的 生命在祂里头 这生命就是人的光 光照在黑暗里 黑暗却不胜过光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祢一步一步把我们带进真理 使我们的理性归顺祢的真理 使我们的心灵顺服 祢启示真理的灵 我们求主赐福给我们 在有生之年 让祢光照我们 让祢引导我们 让祢陶炼我们 使我们经历祢一步一步的带领 进入祢最丰盛的內里 主啊 祢听我们的祷告 求主教导我们 怎样用祢的光照耀我们的环境 我们的四周我们的同事 同工 我们的国人 求主帮助我们懂得怎样 在被光 被黑暗所拒绝的时候 我们坚信黑暗不能胜过光 因为只有祢是永恒的 祢从永恒中间就是自存永存的 就是真理 就是光 我们感谢赞美祢 我们求主赐福 给我们以下的了解 以后的追求 可以继续得着祢的光照 在基督里真正得胜 祢也赐福无论台湾 大陆 香港 吉隆坡 新加坡所有华人的地区 给我们华人 对祢的真理 可以透过我们真正的了解 尊重祢 尊重祢的道 尊重圣经 使教会不是成为世界的渣滓 祢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