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福音 - 第134講

主啊 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祢的愛 祢再一次吸引我們到祢的面前 我們要領受祢的話語 我們要思考祢的話語 我們要信靠祢的話語 我們要明白 要遵行祢的話語 求主賜給我們有一個饑渴慕義的心 謙卑受教的靈 向祢大大張口 如鹿渇慕溪水來等候祢給我們的訓誨 求主一位的聖靈在我們眾位的心中工作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 阿們 我們大家一同打開十八章 約翰福音第十八章 我們從三十五節再讀 彼拉多說 我豈是猶太人呢 你本國的人和祭司長把你交給我 你做了甚麼事呢 耶穌回答說 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 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 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彼拉多就對他說 這樣 你是王嗎 耶穌回答說 你說我是王 我為此而生 也為此來到世間 特為給真理作見證 凡屬真理的人就聽我的話 彼拉多說 真理是甚麼呢 說了這話 又出來到猶太人那裡 對他們說 我查不出他有甚麼罪來 但你們有個規矩 在逾越節我要給你們釋放一個人 你們要我給你們釋放猶太人的王嗎 他們又喊著說 不要這人 要巴拉巴 這巴拉巴是個強盜 我們讀經就到這個地方 我們上個禮拜已經思想到 耶穌基督站在彼拉多面前 而彼拉多在耶穌面前的時候 他的地位是審判者 而耶穌在彼拉多面前 祂的地位是受審判者 這就是人類歷史一個位格際之間 最大最大的錯謬 因為耶穌基督是宇宙的審判者 彼拉多是全宇宙中間 要很負責任受審判的一個悖逆真理 強權使用他政治勢力的罪人 所以這個時候審判者 竟然站在受審判的地位 而受審判者跳到審判審判者的地位 這個錯謬 也就是歷世歷代裡面唯一的一次 而耶穌基督在這個時候 祂是站在神降到最低的地位來受審判 而彼拉多是升到好像 比神的兒子更高的地位來審判人的 所以這個對比是很明顯 而這個對比產生的果效也是很可怕的 因為這一位被審判的 祂竟然是很謙卑的在那個地方 履行人當盡的責任 當巡撫有權柄代表羅馬的凱撒 來決定錯 對的時候 他是照著羅馬的文化執行公義 羅馬人對公義是很敬重的 所以保羅是羅馬人 保羅書信中間就特別用義這個字 多過彼得 雅各 約翰其他寫聖經的人 甚至超過希伯來書的作者 因信稱義 這是義律法的義 他講義講比別人更多 這個義跟真理不同 真理這個字希臘文是aletheia 但是義這個字希臘文是dikaiosune dikaiosune是關係法律 是關係法院 是關係人在律法面前應當受審判 所有的標準 這個義希臘的思想中間 有四個很重要的東西 後來給羅馬人承繼下來了 第一就是智慧 第二就是勇敢 第三就是公義 第四就是節制 那麼節制 勇敢 公義 智慧這些名詞 也是在保羅的書信中間 比其他使徒用的更多 保羅是從羅馬的這一個公民這裡承受了 希臘的文化對他們的影響 那今天我們這裡看見了 就是他在一個被審判的地步中間 耶穌基督是在一個很不義的官下面 受了不義的審判 那我們看見當彼拉多審問耶穌的時候 他是代表了羅馬帝國 而羅馬帝國是當時全世界 講公義最高的一個民族 也是很注重法律在人施行 對罪人審判的這個總原則 最重要的一個民族 但是這一個彼拉多 是完全用不義的態度 用不義的原則 來處理這一個義者耶穌基督 因為他們曾經預言過那義者要來臨 義跟義者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義者是義的本體 當我們說作惡的人是惡人 我們都是犯罪的人 我們都是惡人 但是我們稱撒但不是作惡的鬼 稱牠是那惡者 那惡者就是那位格的本體 就是那位格的本身 那牠惡的本體叫做那惡者 耶穌基督是那聖者 所以當耶穌生下來的時候 這一個加百列就說 妳要生的必稱為上帝的聖者 至高上帝的兒子 祂是聖者 是至高上帝的兒子 所以這個聖者就是基督的本體 惡者就是撒但的本體 基督以聖者的身份 來到這個不聖潔的世界 以聖者的身份來到這個犯罪的世界中間 以祂聖者的身份被交與人 以祂聖者的身份擔當罪惡 所以祂就成為罪人的救主 基督照樣以義者的身份來到不義的世界 以義的代替不義的 來無罪的代替有罪的 為我們成了罪 就在祂的肉身中間為我們定了罪案 然後把我們從不義的中間 從罪惡中間拯救出來 祂是聖者 祂是義者 所以司提反沒有死的時候 那傳義者要來的 後來義者 聖者來了 你們把他交給惡人然後把他殺了 能夠把義者殺掉 把聖者殺掉 勇敢的把生命的主殺掉 這是人類所干犯的最可怕的罪惡 所以今天我們看耶穌 在彼拉多的下面受審判的時候 是義者靜默無聲 承受不義者對祂很不公義的審判 這不義的彼拉多站在座位上 而義者耶穌基督在他的座位之下 就這樣受審判 這是神降到最低的時候 跟人升到最高的時候的這個對比 這位神應當不可以降到這樣低的地步 照樣這一個罪人 也不可以升到這麼高的地步 但是歷史的那一刻 就記載了這一件不應當發生的事情 在歷史中間真正發生了 而彼拉多對耶穌他是清楚知道 最後他也證明出來基督是沒有罪的 所以這就是照著聖經所說的 從仇敵的口中 神要得著祂應當得著的頌讚 不是因為耶穌犯罪被查出來 乃是因為他們怎麼查查不出耶穌有罪 所以耶穌是聖者 耶穌是義者 耶穌是真理這一件事情 就從仇敵的口裡面被建立起來了 不是從親近祂的人對祂的稱讚建立起來 這種仇敵嚴謹的照著世界那個 從普遍恩惠領受的公義觀念 跟普遍恩惠所建立起來的律法系統 嚴格查考之後結果沒有辦法證明出來 所以他三次說 我查不出祂有什麼罪來 如果查不出祂有什麼罪來 為什麼耶穌還要被彼拉多定罪呢 如果彼拉多清楚承認 他查不出耶穌有什麼罪來 為什麼他還要把耶穌交給猶太人呢 所以一個查不出耶穌有罪的彼拉多 竟然把耶穌交給罪人去處理這個事情 他的罪就更顯明出來了 所以上帝的義者 透過不義的官顯出祂的義 而不義的官透過基督的義顯出他的不義 所以這個從下上升 不應當坐在高位上的彼拉多 跟從上降低 站在不應當站的卑微的耶穌基督 兩個人的際遇 這個encounter 就形成一個很大很大的對比 我們感謝上帝 我們的主就在這種paradoxical 這種似非而是性的場合中間 顯出了祂是真理的本體 顯出了祂是聖潔的主體 顯出了祂是義者的本身 祂是生命的主 所以聖經就說你們把祂交給罪人受審判 然後又定了祂的死罪 你們就殺了生命的主 但是上帝使祂從死裡復活過來 因為祂原不能被死所拘禁 死的權柄沒有辦法拘禁祂 死的能力沒有辦法捆索祂 定祂死罪的律法沒有辦法控告祂 因為祂原是聖潔的 祂原是公義的 祂原是沒有罪的 死不能在祂身上發動以至於產生果效 因為祂原是沒有罪 所以不應當領受罪的工價 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 因為祂是生命的主 不單是有生命 有生命是有生命的主賜下的 所以我的生命是生命的主賜給我的 你的生命是生命的主賜給你的 那賜生命的主的本身的生命 是生命本身的主體 所以祂的生命不是人賜給祂的 祂的生命乃是神本身的一個表現 這一位生命的主自己就不被死所拘禁 所以使徒行傳三章十五節告訴我們 你們將祂交給罪人 他們殺了生命的主 上帝卻叫祂從死裡復活過來 那麼當彼拉多訊問耶穌的時候 他最重要的一句話就是 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彼拉多不必問你是上帝的兒子嗎 因為是不是上帝的兒子 跟羅馬的憲法沒有關係 是不是上帝的兒子 跟羅馬人的信仰也沒有關係 羅馬人信的就是 從希臘移過來的那種思想 也就是神話系統中 間諸多無惡不作的神明 而這些神明之所以是神明 不因為他們的神聖性 不因為他們的公義性 不因為他們的道德性 這些神明之所以被稱為是神明 因為他們有超人的能力 他們有比別人更神奇的出生 以至於他們就駕乎眾人之上 居住在神明的範圍裡面 被帶到一個有生命地位的神話系統中間 而耶穌基督完全不是如此 耶穌基督是真神 祂來到人間 而那些的神明是連人性都沒有的 所以被奉為神明的地步 這是完完全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本質上完全不同 完全有差異 是完全不能相比的東西 那耶穌基督以神的身份道成肉身做了人 以有肉體的人的身份 站在這些必死的人面前 耶穌基督這個身體 就是要透過死打敗掌死權的魔鬼 顯明祂是生命的主 是不能被死拘禁 也不能被死的權柄所吞滅 更不能被罪的代價所征服的 所以這一位主到世界上來的時候 彼拉多問祂的話是很特別的 他不問祂說你是上帝的兒子嗎 因為這個問題跟羅馬的宗教沒有關係 這個問題跟羅馬的政治也沒有牽連 所以彼拉多問的是 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因為如果你是猶太人的王 表示你這個人 要帶領整個猶太民族來反叛羅馬 反叛當時有始以來歷史上 全世界最大的帝國 而這個帝國建立帝制也不過幾十年 什麼時候建立帝制 就是耶穌誕生前後不久的時候 也就是奧古斯督(Augustus, 63-14B.C.) 做為第一個皇帝 我們說秦始皇是中國的第一個皇帝 那麼我們應該說奧古斯督是奧始皇 他是奧古斯督是第一個皇帝 也就是羅馬的皇帝 或者叫他羅始皇 秦始皇是秦朝第一個皇帝 而羅馬的第一個皇帝是奧古斯督 這奧古斯督作王的時候帝制才建立起來 耶穌基督生的時候就是奧古斯督的年代 而耶穌長大的時候 也不過離開奧古斯督建帝制 不過幾十年的時間 就這樣幾十年帝國剛建立 你就已經要帶領一個王朝來推翻這個嗎 所以他們對祂非常不客氣 上個禮拜有沒有提到一國兩治的問題 有沒有 我們說為什麼猶太版圖 只有在這一個省 跟所有羅馬帝國所有的省份不同 因為羅馬帝國所有的省份 從東到西 從南到北 他們都要宣稱凱撒為帝 凱撒為上帝 所以把凱撒當作主 當作神明 而這一個命令發行之後呢 所有的省都稱凱撒為主 這個主希臘文叫做kyrios 所以他們稱凱撒為主 這個是共同的責任 這是所有的省份一定要遵行的法令 但是當這個法令到了猶太地的時候 猶太人沒有一個人要稱凱撒為主 那麼這個通行全世界的法令 一到猶太省來完全行不通的時候 就引起了一個很大很大政治漩渦 也就是這些不肯順服帝制 跟這個帝國的所有命令的人 一定要殺頭 所以所有稱耶和華為上帝的人 他們就不再稱凱撒為主了 那這些稱耶和華為上帝的民 也就是在羅馬大國裡面的一個省份 叫做猶太省 所以以色列人猶太人 他們不稱凱撒為帝的時候 他們整個民族都落在危機的中間 各個都要被殺死 但是呢當羅馬帝國發現 他們不是做戲 他們也不是妥協 他們是堅決到死不肯放棄信仰的一個民族 所以他們只有一個辦法 全部殺死呢 或者要妥協 結果羅馬帝國是向猶太人妥協 羅馬帝國不是把所有只稱耶和華為上帝 而不稱凱撒為主的以色列人 一個一個把他們殺頭 而是最後他們知道 沒有辦法殺完所有的猶太人 而如果殺完一個民族 全猶太民族都殺光的話 羅馬帝國會因此而動搖 因為這個帝國是不行公義的 這個帝國是不行仁愛的 所以剛才提到的智慧 公義 勇敢 節制 就變成做了很大的虧損 所以羅馬帝國就決定 讓這個民族有特別的自由 是別的民族沒有的 讓他們稱耶和華為主 讓他們不必稱凱撒為主 因為羅馬帝國下面 只有猶太人的民族是相信獨一的上帝 除了耶和華以外沒有別的主 除了上帝以外 我們沒有別的神 所以他們不接受希臘傳下的 羅馬帝國的神明系統 他們也不接受羅馬帝國裡面的神話 裡面的那些神祉 這些人他們就被許可 被許可不必稱凱撒為主 那這樣過了幾十年以後 他們竟然發現猶太人免死 不必稱凱撒為主可以免死 但猶太人中間有一個小支派 這個小支派稱的主 竟然不是耶和華是耶穌 那麼如果你稱耶和華為主 我許可你 但你稱耶穌為主 我就重新來算帳了 所以這樣對基督教的逼迫 就變成不能避免了 為什麼呢 因為基督教稱耶穌為主 是違背了羅馬人許可以色列人 敬拜耶和華為主的這個條例的 所以這樣呢在全羅馬帝國裡面 就有兩個制度 就是所有帝國下面的省份 都要稱凱撒為主 除非猶太國是稱耶和為主 所以這個叫一國兩治 對不對呢 這不是鄧小明發明的 這是早在羅馬帝國裡面已經通行了 所以鄧小平敢在他有生之年 也不能夠叫香港就這樣變成共產黨社會 而且整個香港社會的自由意識是很強的 民主意識是很高的 所以他結果就許可一國兩治 如果台灣願意乖乖歸順北京 他還是許可你有民主 那這個程度到什麼地步 這是我們不堪設想的 因為共產黨不是很誠實的 所以這樣羅馬帝國 就有兩個制度 一個制度就是所有省份的人 都稱凱撒為主 只有以色列地帶 就是猶大這一省是稱耶和華為主 這個寬容到了以色列人 稱耶穌為主的時候 他們就開始改變過來了 所以在以色列中間原來也有兩種人 一種是稱耶和華為主的就讓他去吧 但是稱耶穌為主的都要殺 所以這樣基督徒受逼迫是必定的 所以你從這個角度再回去看聖經的時候 你就知道你不奇怪耶穌說 你若不捨己為我放下你的生命 你不能做我的門徒 你若不背十字架 天天背你自己的十字架來跟隨我 你不能跟隨我 你不能做我的門徒 你不能跟隨我 而這樣呢基督徒就要三思而後行了 基督徒要真正明白 他信耶穌是要付代價的 他信耶穌是要犧牲的 他信耶穌稱祂為主是要把命擺出來的 那這個就跟今天所謂的靈恩派 講你稱呼耶穌為主 稱呼為主就必得救 這是完全兩碼事 完全沒有關係的 因為今天稱耶穌為主是很榮耀的 今天信耶穌把耶穌當作主是沒有逼迫的 沒有什麼自己的利害關係的 但是當保羅的時代 特別是羅馬公民口稱耶穌為主 就是預備死 就是預備把這個他的頭放在這個斷頭台 或者刀下被斬下去 所以那些人稱耶穌為主的時候 他除非一個很大的力量 使他整個人降服在基督的下面作奴僕 否則沒有辦法的 為這個緣故呢保羅說 這些人是誰呢 若不是被聖靈感動 沒有人口稱耶穌為主 那你明白嗎 當你對聖經的背景這樣去了解的時候 你就不會憑著字句隨便解釋聖經 因為字句是叫人死 只有精義才叫人活 那麼這個奉主的名的人 也就是憑聖靈感動 以至於順服基督 甘願作祂的奴僕稱祂為主的這些人 他們對耶穌稱為主 是從心靈深處真正順服預備死而稱的 所以他們就因此做了基督的奴僕doulos 不是做耶穌基督的一個普通的跟隨者 那是願意為祂效勞到死 為祂把自己的生命都斷送的這一批的人 那這種人口稱耶穌為主 不是只有一種思想上的 或者言語上的一個承認 乃是生命的付出 乃是願意為主死 而這個死以前肯稱耶穌為主 是聖靈的感動 以至於看基督為至寶 把自己的生命都不顧 這才是真正明白聖經的意思 那這一些人因為口稱耶穌為主 就已經預備為主而死 所以這些人跟隨主都是真的 他們不是為了利益 因為沒有什麼利益 你信了主不但得不到利益 你是送掉生命 所以他們因聖靈感動 結果他們發現基督的偉大 基督的尊貴 基督的寶貴 是遠遠勝過其他一切 甚至把自己的生命當做糞土來看 為了要得著基督為至寶 所以當基督在猶太如果成為王的時候 也就是說呢羅馬帝國有了一個對手 羅馬的皇帝有了一個抵擋者 因為如果你是猶太人的王的話 表示猶太國就變成一個抵擋羅馬帝國 一個背叛的地區 所以彼拉多一定要問: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你告訴我 如果你不是的話 我用各樣的辦法把你放掉 你不必死 耶穌基督那個時候 根本不在注意我死不死的問題 祂所注意的 怎樣完完全全順服天父的旨意 甚至把自己的生命斷送都是應該的 而祂是為這個到世界上來的 所以祂根本不在計較祂自己有什麼平安 有什麼保護 有什麼政治給祂的保障 或者逃避祂應當上十字架 的這一個主的命令 所以這個時候耶穌回答的時候 竟然很勇敢的講了兩個很相對的話語 第一 是 第二 但是我的國不是這世界的 所以基督沒有逃避 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不是 祂如果講不是 他就可以救祂一命 祂如果講不是 祂就會免去這一場的災難 但耶穌基督知道 祂就是為到地上來作王而被差遣的 所以祂不能夠因為自己的安全 而放棄了祂一定要遵行天父命令 一定要走聖靈引導的道路的這一個特權 今天我們看見基督教失敗就失敗在這裡 因為很多人在大難臨頭的時候 就完全忘記了使命 完全忘記了責任 完全忘記了上帝的旨意 完全忘記了聖靈給他的引導 應當怎樣站立 怎樣生活 怎樣信念 怎樣承認他應當承認的事情 耶穌基督就在這最緊要的關頭 祂說:你說的是 你說我是猶太人的王 你說的是 I am.我是 這個我是的背後就是那個神的自存永存 I am who I am. 而這個我是的現象 我是葡萄樹 我是門 我是道路 我是真理 我是生命 我在亞伯拉罕以先 我是上帝的兒子 我是那要來的基督 我是 這個太廣泛太廣泛的一個題目 所以當兩次問到最嚴謹 也是最危險的問話的時候 耶穌沒有逃避一次 因為彼拉多問祂說 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祂說是 但是大祭司問祂 你是上帝的兒子嗎 祂說 你說的是 在這兩個答案裡面 耶穌完全沒有玩弄自己的安全 He did not play safe for Himself. 我們今天很多時候最困難的時候 我們就不能講誠實的話 像彼得 你是跟他同黨的嗎 你是跟隨祂的嗎 你也是加利利人嗎 彼得說不是 不是 不是 因為這個時候 我們天然的神經的反應 就是否認我們的地位 保全我們的生活 否認神的旨意 保全自己生命的安全 所以當彼得被追問到 最重要的位份的問題的時候 他是妥協的 他是否認的 他是失敗的 而基督完全相反 當問到最要害的時候 祂是完全不逃避 完全不妥協 完全不否認 你說的是 你說的是 你說的是 那你承認嗎 你是猶太人王 你承認 你是上帝的兒子 就因為你這樣的承認這兩件事 我們要定你死罪 所以羅馬帝國就有權柄定耶穌死罪 猶太宗教也有權柄定耶穌死罪 你還記得前一章 當以色列人來審判耶穌的時候 把祂帶到彼拉多面前 彼拉多說你們用你們 自己的法律去審判祂吧 你們自己用你自己的方法 你們去審定祂應當受的罪 應當有的死吧 他們說我們沒有權柄殺人 你還記得嗎 那這些人知道律法說不可殺人 而他們心裡面真正要的耶穌被殺 所以心中堅決要耶穌被殺 但是口中說我們的律法 是沒有把殺人的權柄給我們的 所以他們就變成了心口不一 口是心非的人了 而這個不是基督教 而基督教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誠實 我今天對誠實的人 我是很尊重的 誰給我玩弄詭計 誰給我虛假外面一套裡面一套 我就慢慢遠遠離開他了 因為你不需要跟我作假 我如果一生一世喜歡虛假的事情 我是不會作傳道的 所以你真正誠實 那麼我發現你的地位是可靠的 你的見證是可信的 你的生活是寶貴的 你的信仰是真的 因為真實就是基督教信仰的中心 真實也就是神所喜悅的人 耶穌基督在世上責備最厲害的人 竟然不是那些非宗教人士 不是無神論者 是那些宗教最高層的領袖 你們這些假冒為善的法利賽人 有災禍了 你們這些假冒為善的律法師 你們有災禍了 因為你們洗了杯盤的外面看起來很乾淨 裡面充滿了各樣的罪惡 所以基督痛恨虛假的事情 那麼當耶穌基督真正面臨考驗的時候 祂完全沒有虛假 祂絕對誠實 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你說的是 你是上帝的兒子嗎 你說的是 所以基督的死不是因為祂做了什麼 死 也不是因為祂說了什麼 死 乃是因為祂是什麼人而死 He died not because he say something wrong. Not because he did something wrong. Jesus died because He was and He is, He will always be the sincere honest and absolute true one. 那真正永恆 過去現今直到永永遠遠 誠信真實的這個本質來死的 請你注意 我們常常把我們所做的 我們所說的當做重要 而我們沒有把我們是什麼當做重要 所以我們談到見證 我講見證 那我說見證 我作見證 聖經從來沒有講這樣 聖經說You are my witness. 你是我的見證 所以你的地位 你的本質 你的誠信真實的整個生命是見證 不是你能講是見證 不是你能做 你能裝是見證 一個人見證真不真 你讓他見證一百次 然後把他擦起來 哪一次是加進去的 哪一次是假的 一定表演出來了 一定表現出是真假 但如果見證幾十次 你發現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因為不能修改 不能隨便假冒 不能加添 那是真真實實的本質的流露 那個人是真的 所以你們謹慎注意 是見證不是作見證 你們是見證不是講見證 大家說是見證不是作見證 是見證不是講見證 你可以講 你把你的見證講出來 但你講的就是是的言語表達 你所做的就是是的行為表達 你是就是地位 你是就是生活的本質 你是就是你靈性真正的經歷 那你講的跟你的經歷是一樣的 那你是見證人 你說的跟你經歷神的恩典是一樣的 你是見證人 否則那是充冒的 那是做作做出來的 那是寫文章的見證 那見證不是真的 求主憐憫我們 耶穌基督就成為 一切見證人最偉大的榜樣 耶穌基督就成為一個 真正為真理作見證的人 最偉大偉大的楷模 所以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耶穌回答了兩個重點 第一 祂沒有否認 祂把真實的情形講出來 第二 祂也把祂這個真實的這一個實體 跟現今社會不同的地方也表達出來了 I am the King of Jewish people, but my kingdom is not from this world. 我是猶太人的王 但是我的王國不屬於這個世界 你這樣就看出來 祂在這裡很清楚的劃分出 祂是從天上來的君王 而祂不是來跟世界君王爭氣 決鬥 來搶國度的人 這樣呢希律王一聽見有一個王生下來 馬上派人去把伯利恆 城裡面兩歲以下的孩子全部殺光 因為他的王位受威脅 耶穌不來爭地上的國度 耶穌不來搶地上的寶座 耶穌不來跟世界的君王做抗拒的工作 因為祂的國不屬於這個世界 所以耶穌表達得很清楚 我們今天常常表達一些話表達不清楚 講一句另外一句沒有講 或者講另外一句 前面一句沒有講 一些人在指出 唐牧師你跟人家來往的時候 你常常有一個毛病 人家很難真正明白你所講的話 我說像我這樣常常表錯的 或者表達不清楚的 我怎麼可以作傳道 他們說講道的時候很清楚 跟人講話不清不楚 那我才知道 我的恩賜是不要講話比較好 因為我每一次講一句話就會表達錯誤 但是解經的時候 上帝常常給我很謹慎 很認真的思想 把每一個角落所有需要的東西都講清楚 但是跟你談話表達我的意見的時候 我常常表達不清楚 求主赦免我們 耶穌基督講了我是君王 第二我的國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這兩件事的配合是很重要的 基督徒不是沒有政治 基督徒沒有被世人牽制的政治 基督徒不是不講權勢 基督徒是不向罪惡權勢來降服的權勢 基督徒不是沒有國度 基督徒不是在世界必朽壞的國度裡面 爭取一席的國度 所以我是猶太人的王 但我的國不屬於這個世界 單單把這兩件事怎麼調和 怎麼輕重對比 怎麼表達清楚做一個題目來講 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講 許多時候我們作為見證人 是見證地位搞定了 但是我們講的時候講不清楚 耶穌基督一講就講清楚了 你說我是王 我告訴你我為此而生 而且我是來為真理作見證 所以這個王的責任是什麼呢 我曾經用這一句聖經 做為我講聖誕節的講章 那是一九六九年的聖誕節 在南洋大學的大禮堂講一篇信息 他們說今年聖誕節我們大家來慶祝 請唐牧師來講聖誕節 在南洋大學同學會聖誕晚會 我就說那大家打開聖經 打開約翰福音講到這一節 耶穌為作王而生在世界上 祂是為了作王來到這個世界上 來被生下來的 但是祂生下來的時候 是用一塊白布包起來 最貧窮的人所生的嬰孩 沒有床 沒有枕頭 祂生在馬槽裡面 最卑微 最淒涼 最貧窮 最卑鄙 最臭 最髒的地方生下來 一個人如果你有王的身份 就算你出身非常貧窮你也不必懼怕 現在最怕的是你身為王 在王宮 在王的寢室 在王后的懷裡面生出來 結果你的心是賤民的心 你的心像乞丐一樣的那種心理 如果你出身貧寒 但是有為王之尊 你感謝上帝 如果出身為王 有乞丐的心理 你就要自己警惕自己 你很危險的 我們不怕基督徒出生貧寒 我們不怕傳道人沒有什麼錢 最要緊他要有信心 他有靈性 他有愛靈魂的心 有對上帝的敬畏 有對真理的執著 有對神的道的追求 有愛人 百姓 把人當做他自己心裡 最疼愛的產業來去牧養 那這個人是偉大的 阿們 求主幫助我們 你能看出這些分別 那你就變成一個好的基督徒 你把人的出身 他的身家 有多少錢當做很重要的 卻把他的靈性 道德 信仰 事奉 動機 看做不重要的 你是完全搞錯的 基督到世界上來的時候 祂是王 但是生在馬槽 祂是真理 受人毀謗 祂是神 祂變成人 祂是榮耀的 屈辱 卑微 受人輕看 祂受人輕慢 這是我們的主 祂沒有經濟後盾 沒有軍事勢力 沒有社會地位 沒有宗教職份 祂在世界上一無所有 但是祂是萬有的主 祂是天地的主所差遣來的獨生子 祂在最貧寒的中間 把最高貴的生命表達出來 祂在最卑賤的地位中間 把最尊貴的人格表現出來 你說我是王 我承認 我為此而生 特別是為真理作見證 當祂講了這一句話以後呢 彼拉多應當可以放心了 原來你不是搞革命的 你不是鼓舞猶太民族來反對我的主人公 就是凱撒的 所以我審判你的時候我看這樣不算罪嘛 你的國不屬世界 那你跟誰爭呢 你與誰爭鋒 沒有 你也不需要作王 因為你的國不屬於這個世界 你也不需要寶座 你也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地位 也不需要組織什麼軍隊 主耶穌說你們要賣衣服買刀 他們說我們有兩把 耶穌說這樣少 十二門徒至少一個人一把 怎麼可以只有兩把 去買 耶穌說夠了 因為祂的國不屬這世界 如果祂的國屬於這個世界 祂的臣民必相爭 爭的結果護衛祂 不讓祂交出去 我告訴你這十年來 美國最頭痛的事情是什麼 就是抓不到賓拉登 (Osama bin Laden, 1957-2011) 賓拉登為什麼抓不到 因為替他保護的人太多了 他雖然殺了那麼多人 美國那個兩座樓裡面殺了幾千個人 結果你要抓他的時候很難 美國要找賓拉登 好像大象找蟑螂 一樣的困難 這個大象一隻蟑螂跑到牠耳裡 牠鼻子 牠沒有辦法找到牠 很困難 而且替他辯護的人 保護他性命的人 處處有人在 有一天有一個人對我說 美國怎麼會找的到賓拉登 他把整個鬍鬚剃掉了 頭髮剃掉了 在峇里海邊游泳誰也不知道他是賓拉登 沒有辦法找到他的 他到處有跟隨他的人 到處有擁護他的人 到處有要為他死要保護他的人 所以這個是一個很大的諷刺 有原子彈 氫彈 核子武器 一丟就可以殺死幾百幾千萬人的美國 就找一個人找不到 找到去年找到把他丟在海裡 為什麼 怕如果把他好好埋葬 每天到墳墓憑弔的人可能幾千幾萬人 又產生一種社會問題沒有辦法解決 讓他整個身體給魚把他吞吃了 讓他體無完膚也無完骨 讓他沒有任何的跡象可以留在地面 沒有人可以紀念他 這是美國的辦法 親愛的弟兄姊妹 耶穌基督在世界上的時候 祂說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 但是我是為作王而到世界上來的 特別來為真理作見證 耶穌到底是真理或者是真理的見證人? 如果十四章第六節 我就是道路 真理 生命 在這裡二十章祂說 我是為真理作見證的 祂是真理 或者是真理的見證人呢 兩樣都是 基督的神性就是使祂成為真理的本體 而基督來做人的時候 活出怎樣為真理作見證的生活 是我們每一個人事奉的榜樣 基督又是真理的本體 基督又是為真理作見證的見證人 正像你所說的 我為此而生 而且生出來是要為真理作見證 耶穌講這一句話以後 再加上一句 凡屬真理的人必聽我的話 所以這一句話就把人類分成兩半了 我們的主話太犀利了 祂講的話太過偉大了 我是為真理作見證 以後呢你呢 你屬我的嗎 或者你不屬我 看你有沒有聽我的話 在彼拉多面前講這個話 到底把彼拉多當做什麼 這個可以審判祂定祂生死罪的人 坐在位置上 你在下面這個人竟然講這一句話 全世界的人只有兩種 屬於我的跟不屬於我的 屬於我的聽我的話 不屬於我的不聽我的話 如果祂要再加一句 包括你這個彼拉多 不能逃避的 我告訴你 彼拉多聽了這一句話以後 回答一句很奇怪的話 那麼真理是什麼 他一句話就整個給他勾消掉了 他在講什麼 他在諷刺耶穌 這個時代還有真理嗎 如果有真理的話 像你這樣好的人 怎麼會帶到我這裡來受審判呢 怎麼羅馬帝國可以這樣憑著軍事的勢力 使整個猶太省都要聽他的話呢 而猶太人為什麼不照著律法審判你 叫你到我這裡來呢 這顯然顛倒 真理是顛倒的 真理是不存在的 所以當彼拉多回答說這麼說的話 真理是什麼 這一句話就顯明了 在神面前人為什麼不信的原因 剛才宋弟兄對我說 哎呀這一次佈道會 還沒有達到真正的目的 因為佈道會盼望很多不信主的人 根據填表的人 從填表的人肯填表的這個心態來看 他們應當已經是基督徒 當然我的看法不一樣 這些是基督徒的是不是基督徒 他們是基督教教徒 禮拜堂堂徒 實在是糊裡糊塗 所以他們感到需要悔改 需要做真基督徒 需要真正悔改 所以他們就跑到前面來 他們跪下來 他們舉手 所以你不要因為 佈道會很多基督徒來你失望 你要因為很多做禮拜聽不清楚 還再來佈道會聽清楚感謝上帝 很多人在禮拜堂許久 終久學道卻不明白 因為很多的禮拜堂聚會 不是為真理作見證 是講一些宗教的事情 講一些他們認為是對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就在教會裡面 搞宗教活動幾十年 沒有真正進天國 耶穌對一個年輕人說 你離天國不遠了 什麼意思 你離天國不遠了 啊 感謝主 我在靠近 意思是你還沒有進去 是不是啊 你離天國不遠了 你沒有進去 今天有很多人在教會裡面 是離天國不遠的人 你以為他信主了 我過去佈道會最大的失敗是什麼 我要求不信主的走到前頭信耶穌 現在我對他們說無論你信主不信主 你感到需要悔改今天決定 那這樣我們的佈道就看見 很多人受感動就出來了 Michael見證的時候有很多人出來 我放心了嗎 沒有 那些人不出來我再講一次 我講完道你今天要信的請你舉手 還是一大堆人舉手 到底一個人要舉手幾次才能夠進天國呢 到底要悔改幾次才真的呢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從前年輕的時候 站到台前四、五十次 四、五十次才真的得救 才真的信主 因為總聽來聽去聽糢糊 聽不清楚了 聽不完整 有哪一個人能夠一、兩次講道 把人從不信變成信呢 我是盡力用各樣的辦法 在一次的講道把很多罪人錯誤的假設 把他推翻掉 推翻掉 推翻掉 很辛苦地找到這些原則 但很多的佈道家我注意聽的時候 怎麼這樣簡單呢 我聽Billy Graham講道 怎麼這樣清描淡寫呢 我聽周聯華講道 怎麼這樣簡單就讀過去了 在香港那次佈道會 我奇怪 周牧師講道講的很簡單 就很多人向前 我心裡想是他錯還是我錯 我講那麼深那麼複雜 那麼困難 才叫人信主 為什麼他講一些很簡單的人信主 到最後我不能說他錯 我也不能說我錯 我只能說神要我做什麼 我就忠心做什麼 我不要去批評別人 我也不要去論斷別人 也不必再論斷自己 主啊 求你照著你給我的感動 照著我應當做的給我力量 盡心盡力做到討你喜悅的地步 就是這樣 所以如果你注意聽我真正佈道的信息 我們在這裡講的是查經信息 但是佈道會當我真正佈道會的時候 你注意聽我花的心血 我花的精神 花的體力 我花的心靈的負擔 是比講主日崇拜 講查經會更深更深的 更重更重的 講各樣的智慧 各樣的忍耐 各樣的包容 各樣的解釋 把人心裡面的結一個一個打開 讓他們從不信變成信 我一生要做的工作 其實加起來才只有幾樣 把人從不信變成信 從信變成真正明白的信 從明白的信變成歸正的信 從歸正的信 變成用歸正的信仰 產生行為跟事奉 就是這幾樣 這幾樣達到了我就可以死了 To guide people from nonbeliever to believer. To believer to the comprehensive believer, understand what he believes. From those people who understand what they believe, to become they truer of what they believe.? And to be the people who practice their faith in the ministry to glorify God. 使不信的變成信 使信的變成真信又知道他為什麼信 使真信知道信的 怎麼樣把信化成他的行為 然後又化成他的事奉 然後真正歸正在神的面前 這就是我一生的責任就是這樣 所以當佈道會的時候講的東西 你從動機 從精神 從內容 從所要表達的詞句 用的原則 你就看出這是一個佈道會 當我們佈道會的時候 盼望道被佈出去 培靈會的時候盼望人的靈被培起來 奮興會盼望人的心靈 事奉 都被真的復興過來 當我們講神學的時候 盼望他們的信仰被建造起來 就這樣 那麼耶穌基督說 我是真理 又說我為真理作見證 所以祂整個的生命 整個的生活 是真理 又是真理的見證人 這個彼拉多聽了這些話 他根本不大明白是什麼 他問了一個問題是:真理是什麼 什麼意思呢 你還跟我講真理 你現在還講有真理存在 真理如果存在 怎麼你會在這裡 我查不出你有什麼罪 為什麼他們一定要把你帶到這裡 受我的審判 這根本不合理的事情 所以真理的理想 跟社會沒有真理的現實 成為一個強烈的對比 你一定要知道 今天的世界是沒有真理的 但是真理還在人的腦中 有一個理想性的地位 如果我們連理想中間 都沒有給真理地位的話 那我們活在世界上到底為什麼 我們一定要有一個目標 我們一定要有一個假設 我們一定要有一個我們的標竿 然後我們是為了向那個標竿 去行 去做 去想 去奮鬥 我們就安慰自己說 I am doing something. 那麼那個真理 那個標竿 那個原則 那個內容 那個目的 那個方向在哪裡 除非你回到主的面前來 你永遠沒有答案 因為耶穌說我就是真理 我生下來特別為真理作見證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 彼拉多是羅馬人 羅東帝國那個時候 上層階級是知道希臘哲學的 而希臘哲學在主前第四世紀 就出了三派的哲學 這三派的哲學 第一派 把人生的目的當作是追求良善的 這叫斯多亞派 把人生的目的當作追求快樂的 這個叫伊比鳩魯派 把人生的目的當作不知道怎麼樣 反正我們到死不能明白的 這個叫做懷疑派 所以在當下三百多年來 有識之士都明白 所謂人生其實就是三分之一 有一些人是尋找快樂活在世界上 什麼快樂不管 只要快樂 做什麼做人要苦 做什麼做人要那麼悶 為什麼做人要那麼的愁苦 一定要找快樂嘛 所以有的人就在道德中間找快樂 有的人就在情慾中間找快樂 有的人在犯罪中間找快樂 反正只要快樂人生就有意思了 而這些人說 哎呀錢最重要了啦 不必談宗教 有的人說女人最重要 為什麼要做一個像和尚 像神父這樣的自閉 自己約束自己 自己禁止自己私慾那樣笨的人 所以有的人為錢找快樂 為情慾找快樂 為地位找快樂 為性找快樂 為世界的名譽找快樂 這是第一種人 第二種 不 人生追求良善 在良善的過程中間 你損失的不要緊 因為你在良善中間跟良善結合在一起 這是人生的意義 第三種人說 我不管是良善不良善 我不管是喜樂不喜樂 我知道這些都是可懷疑的 你不必再對我講這個比那個好 不必再對我講這個宗教才是真的 我根本不相信這些 這是懷疑派 我個人的推測呢 彼拉多講這一句話 真理是什麼 他是走在懷疑派的 skepticism的道路中間回答耶穌的 所以這樣的一個人根本 你對他傳福音是很難很難的 因為就是真理擺在他的面前 親眼看見了 他就不相信 他就不相信 有真理嗎 你還以為你就是真理 你不過是眾派中間的一派 我看你是看得很清楚 你根本為了你的教義 為了你的宗教 為了你的信仰 為你的成見 所以你用各樣的辦法來開佈道會 所以叫人被你說服 跑到你的圈套裡面 那你告訴我那個叫做真理 我把你當作眾派之一 我是懷疑你有沒有真理 所以你傳福音的時候 你不要想很容易說服人 因為有很多的人你怎麼講 他就把你當作一派 好笑的一派 一天到晚用你的理論來洗人的腦的一派 你有你的腦 我有我的腦 我不洗你你還要洗我 我有我的信仰 你有你的信仰 我不逼你你還要逼我 這些人根本沒有心說 真的有真理嗎 如果有真理我們一同來研究好嗎 謙卑 放下成見 一貫教的放下一貫教 基督教放下基督教 回教放下回教 佛教放下佛教 印度教放下印度教 我們來想什麼叫做真理 有這樣的人嗎 有忠心尋找真理絕對謙卑的人嗎 我告訴你沒有 如果有的話 是因為聖靈把他從各樣的傲慢中間打下來 讓他存著一個渴慕的心 而這個心是神產生出來 不是人自己有的 所以你不奇怪 我們做得半死 為什麼 佈道會百分之八十基督徒來 那百分之二十非基督徒 那些人能來你感謝上帝 因為不是上帝引導他也不能來 那裡面有一個信主 其他聽了都不信主你也感謝上帝 因為一個可能產生影響 還有很多人好像真的一大堆人信主 你也不要高興 因為可能他每次來都是一大堆人出來 我們現在印尼我的那個教會蒙上帝賜福 我們今年要佈道的人數 目標是多少你們還記得嗎 一百三十萬 到了三天以前 禮拜天早上已經一百三十六萬人 就單單這一個月 增加了二十多萬 怎麼可能 我有時候以為這是神話 但是我的同工都是誠實不說謊的 他們實實在在照著數目來算 因為在一個島 那個島上一個禮拜裡面 五萬三千人參加聚會 另外一個島 在五天裡面六萬兩千人參加聚會 這麼多呢 因為七百場聚會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有七百場的佈道會 你信都不信 神就這麼作工 那多少人去呢 八、九十個人去 其中三十五個講員 所以每一個講員講十多次 就已經差不多五、六百次了 有的講員講差不多二十次 那三十五個講員 如果一個人講二十次 就多少 就七百次了 原來有七百場的聚會 因為在這個島去的講員是超過二十多 那個島去超過 有時候突然間兩天裡面又再增加十多個人 四十多個人 所以全部一個禮拜裡面七百場聚會 因為那個島裡面的學校 比如說 有一共有二百間學校 在這個城 那個鄉 那個鎮 一個鎮 一個鎮 所以如果你們去印尼 不要單單看我的佈道會 也去看那些我的同工去鄉下 坐摩托車 擋著大風走幾十公里 到的時候差不多傷風咳嗽 睡覺起來就講道 第二天講四次 第三天講四次 第四天 第五天講二次 這樣講了十七次才回家 香港的雷蒙剛剛去 剛剛回香港 他講十四次 昨天我在台上跟他對談 他就講感謝上帝 最多的一次一千一百人 他已經差不多沒有聲音了 又沒有揚聲器 他大喊大叫 結果上帝沒有給他病 他說他很健康 我的佈道會我一天講一場兩場像這裡 我已經比他們舒服了 他們年輕的三十多歲做得半死半活 那麼兩個禮拜裡面一共有十一萬五千人 一個五萬二 一個六萬三 兩個禮拜裡面十一萬 你說不奇怪嗎 所以現在已經十月份了 從正月中到十月底 有一百三十萬 那麼現在十月底就是今天結束了 已經一百三十六萬人 我說 已經超過目標了要不要鬆下來 哪裡可以鬆下來 唐牧師 我們約定的地方 還有幾百場的聚會還沒有講 講到什麼時候 講到十二月中 這樣可能今年會超過一百五十萬 那麼他們說明年要多少 我說我不講 我不知道要多少 還是照樣一百五十萬 他說明年我要二百萬 為什麼可能 因為可能 為什麼因為可能 因為那些人等著我們去 一個城 一個城 學校都等著我們去 特別是基督教地區的學校 唐崇榮佈道團派人來啦 校長說我要 教育部說我們許可 替你們宣傳 就因為我年輕的時候做得半死 到現在我還做得半死 結果年老的時候整個國家開門 整個國家開門 而且用我的名字最容易打進去的 別的教會來給他考 問你是哪裡來的 你要來做什麼 開什麼佈道會 你要講些什麼 講章給我看 我們的不必 唐牧師的同工來了 馬上開門 前兩個月 印尼的總統蘇西洛 (Susilo Bambang Yudhoyno) 他把省長全國的都召集起來 問他們一個問題 印尼這麼多青年在路上打鬥團毆 整個國家青少年的道德是很令人堪憂的 我們怎麼解決 他講完的時候 蘇拉威西北部Manado 宋教授去過那個地方 他的省長回答一句話 我們那邊比較少青少年圍毆打鬥 你們用什麼辦法比較成功 他回答 因為我們常常請唐崇榮佈道團 到我們學校去佈道 他就講一句話 哦 總統回答說 那麼這些佈道會是基督教的嗎 是 佈道完了怎麼樣 他們悔改 他們就好好讀書 乖乖的 聽老師的話 很少打鬥 總統回答說 各省都要注意 如果有好的宗教活動 可以減少青年人的社會問題 你們可以採取像他們一樣的事情 所以我相信明年門會開得更大了 我很盼望我年老的時候 看見整個國家復興起來 其實呢一年一兩百萬是很少的 我去年結束的時候對他說 我們二00一年 對了一百零五萬一千八百三十多個人講道 一百萬 如果全印尼每一個人 有一次這樣的聽道的機會 一次罷了 一年一次 你要講兩百四十八年 才能使印尼人 每一個人一次一生聽一次 因為照著去年的統計人口是 兩億四千百萬人 兩億四千八百萬 那一百萬算什麼 所以我們千萬不要自以為義 千萬不要滿足 千萬不要說我做了很多了 然後就數算我們的榮耀 要算算還沒有回來的 不要算已經在圈子裡面的 我一個同學年輕的時候對我說 散基(Ira David Sankey,1840- 1908) 那一首詩歌很好 一百隻羊失去一隻 你們聽過那一首歌嗎 誰去救牠回來 他說我很想很想另外唱法 我說你要怎麼唱 除了一隻失去九十九隻 他說 不是一百隻羊失去一隻 是一百隻羊失去九十九隻 只有一隻在圈裡 我們可以不佈道嗎 我從年輕的時候 跟別的傳道人不同的地方 佈道心志懇切 對佈道的時間盡量善於利用 但我回想過來我很慚愧 這一次在台中 已經二十一年沒有佈道 這一次去台中佈道 你說去年 前年去 那是講座不是佈道 最後一次佈道大會在一九九一年 最後一次台南一九九一 最後一次在其他的城市都是一九九一 高雄後來有去佈道二次 講座七、八次 台北講座每年一次 然後查經來了差不多六百次 佈道會也不到五次 我們佈道太少了 所以那一天結束以後我說 好不好這一年開始 我們每一年有這樣的佈道會 好不好 除了我老人家照樣講道 我們發掘更多的人作見證 這一次有吸毒的見證 有背叛的見證 以後我們再找一些人 見證 佈道 見證 佈道 把這個運動搞定下來 然後前面的道路再交給主 因為五年 十年以後 我七十五歲了 我也沒有這條命了 但是神的工作一定做下去 耶穌說你說我是王 我為此而生 特別為真理作見證 凡屬真理的必聽見我的話 必來就我 彼拉多聽見這一句話受感動嗎 沒有 你講你的真理 我不定你的罪就好了 你沒有犯什麼罪 我不必定你的罪 但是我要看看 你們要不要我釋放一個人 你們平常這一個節期 給我有機會釋放一個人 我現在把耶穌釋放好不好 你們要耶穌呢 或者要巴拉巴 他們說我們不要耶穌 我們要巴拉巴 不要給群眾太多自由選擇 你會後悔 因為群眾已經定下意見恨耶穌到底了 那彼拉多竟然就聽他們的話 把耶穌交給人去釘十字架 把巴拉巴把他釋放掉了 我們的主就在這一個不義的審判官面前 受了不義的制裁 就被釘在各各他的山上 彼拉多做對了嗎 錯了 因為彼拉多一生只有這一次見耶穌 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回到真理面前 而他真正明白耶穌講那一句話 我特別為真理作見證 凡屬我的必聽從我話 他若聽懂那一句話 他一定不敢隨便 但他想的是什麼 只要我的廵撫省長的身份得以保守 那麼你呢去死 與我無干 我今天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寶座 今天最重要的我保守我既有的利益 我要問你 羅姆尼跟歐巴馬哪一個會勝 今天已經得到消息了沒有 還沒有 應該你們也還沒有得到消息 大概明天就可以出爐了 他們在想的是怎麼保住我的總統位子 很少人是怎樣真正為美國的群眾前途 道德 信仰的問題著想 這世界的政治家 就是很有公眾形象 很注重自己利益的那一些自私的份子 只有耶穌基督不是 祂寧願自己死 來拯救世界上的人 但祂先講一句話 凡屬真理的 必到我這裡來 凡屬真理的 必聽我的話 我們今天是像耶穌基督一樣 為真理作見證的嗎 我們今天是因為屬於基督 因為我們聽祂的話的嗎 我們今天是為自己的益處 出賣真理的人 在彼拉多與基督相際遇 The encounter between the lowest form of God's position, and the highest form of sinner's position. 我們取得一個真正明白 什麼叫做為真理作見證的這個真理 我們低頭禱告 給我們今天聽到這些寶貴的話語 我們感謝祢 雖然彼拉多查不出祢有什麼罪 還是讓祢去死 而他雖然聽見祢為真理作見證 還是不聽祢的話 這都是我們虛假的 我們犯罪的 作惡的本性的一個寫照 主啊 我們不要祢 我們要巴拉巴 我們寧可為自己的好處 拒絕那義者 那聖者 那生命的主 把祂釘十字架而不肯悔改 求主洗淨我們的罪 求主幫助我們回到祢的面前 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感謝讚美祢 求主把祢的話放在我們的心中 使我們一生一世以敬畏祢的心 走在祢的後面跟隨祢到底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求的 阿們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祢的爱 祢再一次吸引我们到祢的面前 我们要领受祢的话语 我们要思考祢的话语 我们要信靠祢的话语 我们要明白 要遵行祢的话语 求主赐给我们有一个饥渴慕义的心 谦卑受教的灵 向祢大大张口 如鹿渇慕溪水来等候祢给我们的训诲 求主一位的圣灵在我们众位的心中工作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 阿们 我们大家一同打开十八章 约翰福音第十八章 我们从三十五节再读 彼拉多说 我岂是犹太人呢 你本国的人和祭司长把你交给我 你做了什么事呢 耶稣回答说 我的国不属这世界 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 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 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 彼拉多就对他说 这样 你是王吗 耶稣回答说 你说我是王 我为此而生 也为此来到世间 特为给真理作见证 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 彼拉多说 真理是什么呢 说了这话 又出来到犹太人那里 对他们说 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 但你们有个规矩 在逾越节我要给你们释放一个人 你们要我给你们释放犹太人的王吗 他们又喊着说 不要这人 要巴拉巴 这巴拉巴是个强盗 我们读经就到这个地方 我们上个礼拜已经思想到 耶稣基督站在彼拉多面前 而彼拉多在耶稣面前的时候 他的地位是审判者 而耶稣在彼拉多面前 祂的地位是受审判者 这就是人类历史一个位格际之间 最大最大的错谬 因为耶稣基督是宇宙的审判者 彼拉多是全宇宙中间 要很负责任受审判的一个悖逆真理 强权使用他政治势力的罪人 所以这个时候审判者 竟然站在受审判的地位 而受审判者跳到审判审判者的地位 这个错谬 也就是历世历代里面唯一的一次 而耶稣基督在这个时候 祂是站在神降到最低的地位来受审判 而彼拉多是升到好像 比神的儿子更高的地位来审判人的 所以这个对比是很明显 而这个对比产生的果效也是很可怕的 因为这一位被审判的 祂竟然是很谦卑的在那个地方 履行人当尽的责任 当巡抚有权柄代表罗马的凯撒 来决定错 对的时候 他是照着罗马的文化执行公义 罗马人对公义是很敬重的 所以保罗是罗马人 保罗书信中间就特别用义这个字 多过彼得 雅各 约翰其他写圣经的人 甚至超过希伯来书的作者 因信称义 这是义律法的义 他讲义讲比别人更多 这个义跟真理不同 真理这个字希腊文是aletheia 但是义这个字希腊文是dikaiosune dikaiosune是关系法律 是关系法院 是关系人在律法面前应当受审判 所有的标准 这个义希腊的思想中间 有四个很重要的东西 后来给罗马人承继下来了 第一就是智慧 第二就是勇敢 第三就是公义 第四就是节制 那么节制 勇敢 公义 智慧这些名词 也是在保罗的书信中间 比其他使徒用的更多 保罗是从罗马的这一个公民这里承受了 希腊的文化对他们的影响 那今天我们这里看见了 就是他在一个被审判的地步中间 耶稣基督是在一个很不义的官下面 受了不义的审判 那我们看见当彼拉多审问耶稣的时候 他是代表了罗马帝国 而罗马帝国是当时全世界 讲公义最高的一个民族 也是很注重法律在人施行 对罪人审判的这个总原则 最重要的一个民族 但是这一个彼拉多 是完全用不义的态度 用不义的原则 来处理这一个义者耶稣基督 因为他们曾经预言过那义者要来临 义跟义者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义者是义的本体 当我们说作恶的人是恶人 我们都是犯罪的人 我们都是恶人 但是我们称撒但不是作恶的鬼 称牠是那恶者 那恶者就是那位格的本体 就是那位格的本身 那牠恶的本体叫做那恶者 耶稣基督是那圣者 所以当耶稣生下来的时候 这一个加百列就说 妳要生的必称为上帝的圣者 至高上帝的儿子 祂是圣者 是至高上帝的儿子 所以这个圣者就是基督的本体 恶者就是撒但的本体 基督以圣者的身份 来到这个不圣洁的世界 以圣者的身份来到这个犯罪的世界中间 以祂圣者的身份被交与人 以祂圣者的身份担当罪恶 所以祂就成为罪人的救主 基督照样以义者的身份来到不义的世界 以义的代替不义的 来无罪的代替有罪的 为我们成了罪 就在祂的肉身中间为我们定了罪案 然后把我们从不义的中间 从罪恶中间拯救出来 祂是圣者 祂是义者 所以司提反没有死的时候 那传义者要来的 后来义者 圣者来了 你们把他交给恶人然后把他杀了 能够把义者杀掉 把圣者杀掉 勇敢的把生命的主杀掉 这是人类所干犯的最可怕的罪恶 所以今天我们看耶稣 在彼拉多的下面受审判的时候 是义者静默无声 承受不义者对祂很不公义的审判 这不义的彼拉多站在座位上 而义者耶稣基督在他的座位之下 就这样受审判 这是神降到最低的时候 跟人升到最高的时候的这个对比 这位神应当不可以降到这样低的地步 照样这一个罪人 也不可以升到这么高的地步 但是历史的那一刻 就记载了这一件不应当发生的事情 在历史中间真正发生了 而彼拉多对耶稣他是清楚知道 最后他也证明出来基督是没有罪的 所以这就是照着圣经所说的 从仇敌的口中 神要得着祂应当得着的颂赞 不是因为耶稣犯罪被查出来 乃是因为他们怎么查查不出耶稣有罪 所以耶稣是圣者 耶稣是义者 耶稣是真理这一件事情 就从仇敌的口里面被建立起来了 不是从亲近祂的人对祂的称赞建立起来 这种仇敌严谨的照着世界那个 从普遍恩惠领受的公义观念 跟普遍恩惠所建立起来的律法系统 严格查考之后结果没有办法证明出来 所以他三次说 我查不出祂有什么罪来 如果查不出祂有什么罪来 为什么耶稣还要被彼拉多定罪呢 如果彼拉多清楚承认 他查不出耶稣有什么罪来 为什么他还要把耶稣交给犹太人呢 所以一个查不出耶稣有罪的彼拉多 竟然把耶稣交给罪人去处理这个事情 他的罪就更显明出来了 所以上帝的义者 透过不义的官显出祂的义 而不义的官透过基督的义显出他的不义 所以这个从下上升 不应当坐在高位上的彼拉多 跟从上降低 站在不应当站的卑微的耶稣基督 两个人的际遇 这个encounter 就形成一个很大很大的对比 我们感谢上帝 我们的主就在这种paradoxical 这种似非而是性的场合中间 显出了祂是真理的本体 显出了祂是圣洁的主体 显出了祂是义者的本身 祂是生命的主 所以圣经就说你们把祂交给罪人受审判 然后又定了祂的死罪 你们就杀了生命的主 但是上帝使祂从死里复活过来 因为祂原不能被死所拘禁 死的权柄没有办法拘禁祂 死的能力没有办法捆索祂 定祂死罪的律法没有办法控告祂 因为祂原是圣洁的 祂原是公义的 祂原是没有罪的 死不能在祂身上发动以至于产生果效 因为祂原是没有罪 所以不应当领受罪的工价 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 因为祂是生命的主 不单是有生命 有生命是有生命的主赐下的 所以我的生命是生命的主赐给我的 你的生命是生命的主赐给你的 那赐生命的主的本身的生命 是生命本身的主体 所以祂的生命不是人赐给祂的 祂的生命乃是神本身的一个表现 这一位生命的主自己就不被死所拘禁 所以使徒行传三章十五节告诉我们 你们将祂交给罪人 他们杀了生命的主 上帝却叫祂从死里复活过来 那么当彼拉多讯问耶稣的时候 他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彼拉多不必问你是上帝的儿子吗 因为是不是上帝的儿子 跟罗马的宪法没有关系 是不是上帝的儿子 跟罗马人的信仰也没有关系 罗马人信的就是 从希腊移过来的那种思想 也就是神话系统中 间诸多无恶不作的神明 而这些神明之所以是神明 不因为他们的神圣性 不因为他们的公义性 不因为他们的道德性 这些神明之所以被称为是神明 因为他们有超人的能力 他们有比别人更神奇的出生 以至于他们就驾乎众人之上 居住在神明的范围里面 被带到一个有生命地位的神话系统中间 而耶稣基督完全不是如此 耶稣基督是真神 祂来到人间 而那些的神明是连人性都没有的 所以被奉为神明的地步 这是完完全全不可同日而语 在本质上完全不同 完全有差异 是完全不能相比的东西 那耶稣基督以神的身份道成肉身做了人 以有肉体的人的身份 站在这些必死的人面前 耶稣基督这个身体 就是要透过死打败掌死权的魔鬼 显明祂是生命的主 是不能被死拘禁 也不能被死的权柄所吞灭 更不能被罪的代价所征服的 所以这一位主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彼拉多问祂的话是很特别的 他不问祂说你是上帝的儿子吗 因为这个问题跟罗马的宗教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跟罗马的政治也没有牵连 所以彼拉多问的是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因为如果你是犹太人的王 表示你这个人 要带领整个犹太民族来反叛罗马 反叛当时有始以来历史上 全世界最大的帝国 而这个帝国建立帝制也不过几十年 什么时候建立帝制 就是耶稣诞生前后不久的时候 也就是奥古斯督(Augustus, 63-14B.C.) 做为第一个皇帝 我们说秦始皇是中国的第一个皇帝 那么我们应该说奥古斯督是奥始皇 他是奥古斯督是第一个皇帝 也就是罗马的皇帝 或者叫他罗始皇 秦始皇是秦朝第一个皇帝 而罗马的第一个皇帝是奥古斯督 这奥古斯督作王的时候帝制才建立起来 耶稣基督生的时候就是奥古斯督的年代 而耶稣长大的时候 也不过离开奥古斯督建帝制 不过几十年的时间 就这样几十年帝国刚建立 你就已经要带领一个王朝来推翻这个吗 所以他们对祂非常不客气 上个礼拜有没有提到一国两治的问题 有没有 我们说为什么犹太版图 只有在这一个省 跟所有罗马帝国所有的省份不同 因为罗马帝国所有的省份 从东到西 从南到北 他们都要宣称凯撒为帝 凯撒为上帝 所以把凯撒当作主 当作神明 而这一个命令发行之后呢 所有的省都称凯撒为主 这个主希腊文叫做kyrios 所以他们称凯撒为主 这个是共同的责任 这是所有的省份一定要遵行的法令 但是当这个法令到了犹太地的时候 犹太人没有一个人要称凯撒为主 那么这个通行全世界的法令 一到犹太省来完全行不通的时候 就引起了一个很大很大政治漩涡 也就是这些不肯顺服帝制 跟这个帝国的所有命令的人 一定要杀头 所以所有称耶和华为上帝的人 他们就不再称凯撒为主了 那这些称耶和华为上帝的民 也就是在罗马大国里面的一个省份 叫做犹太省 所以以色列人犹太人 他们不称凯撒为帝的时候 他们整个民族都落在危机的中间 各个都要被杀死 但是呢当罗马帝国发现 他们不是做戏 他们也不是妥协 他们是坚决到死不肯放弃信仰的一个民族 所以他们只有一个办法 全部杀死呢 或者要妥协 结果罗马帝国是向犹太人妥协 罗马帝国不是把所有只称耶和华为上帝 而不称凯撒为主的以色列人 一个一个把他们杀头 而是最后他们知道 没有办法杀完所有的犹太人 而如果杀完一个民族 全犹太民族都杀光的话 罗马帝国会因此而动摇 因为这个帝国是不行公义的 这个帝国是不行仁爱的 所以刚才提到的智慧 公义 勇敢 节制 就变成做了很大的亏损 所以罗马帝国就决定 让这个民族有特别的自由 是别的民族没有的 让他们称耶和华为主 让他们不必称凯撒为主 因为罗马帝国下面 只有犹太人的民族是相信独一的上帝 除了耶和华以外没有别的主 除了上帝以外 我们没有别的神 所以他们不接受希腊传下的 罗马帝国的神明系统 他们也不接受罗马帝国里面的神话 里面的那些神祉 这些人他们就被许可 被许可不必称凯撒为主 那这样过了几十年以后 他们竟然发现犹太人免死 不必称凯撒为主可以免死 但犹太人中间有一个小支派 这个小支派称的主 竟然不是耶和华是耶稣 那么如果你称耶和华为主 我许可你 但你称耶稣为主 我就重新来算帐了 所以这样对基督教的逼迫 就变成不能避免了 为什么呢 因为基督教称耶稣为主 是违背了罗马人许可以色列人 敬拜耶和华为主的这个条例的 所以这样呢在全罗马帝国里面 就有两个制度 就是所有帝国下面的省份 都要称凯撒为主 除非犹太国是称耶和为主 所以这个叫一国两治 对不对呢 这不是邓小明发明的 这是早在罗马帝国里面已经通行了 所以邓小平敢在他有生之年 也不能够叫香港就这样变成共产党社会 而且整个香港社会的自由意识是很强的 民主意识是很高的 所以他结果就许可一国两治 如果台湾愿意乖乖归顺北京 他还是许可你有民主 那这个程度到什么地步 这是我们不堪设想的 因为共产党不是很诚实的 所以这样罗马帝国 就有两个制度 一个制度就是所有省份的人 都称凯撒为主 只有以色列地带 就是犹大这一省是称耶和华为主 这个宽容到了以色列人 称耶稣为主的时候 他们就开始改变过来了 所以在以色列中间原来也有两种人 一种是称耶和华为主的就让他去吧 但是称耶稣为主的都要杀 所以这样基督徒受逼迫是必定的 所以你从这个角度再回去看圣经的时候 你就知道你不奇怪耶稣说 你若不舍己为我放下你的生命 你不能做我的门徒 你若不背十字架 天天背你自己的十字架来跟随我 你不能跟随我 你不能做我的门徒 你不能跟随我 而这样呢基督徒就要三思而后行了 基督徒要真正明白 他信耶稣是要付代价的 他信耶稣是要牺牲的 他信耶稣称祂为主是要把命摆出来的 那这个就跟今天所谓的灵恩派 讲你称呼耶稣为主 称呼为主就必得救 这是完全两码事 完全没有关系的 因为今天称耶稣为主是很荣耀的 今天信耶稣把耶稣当作主是没有逼迫的 没有什么自己的利害关系的 但是当保罗的时代 特别是罗马公民口称耶稣为主 就是预备死 就是预备把这个他的头放在这个断头台 或者刀下被斩下去 所以那些人称耶稣为主的时候 他除非一个很大的力量 使他整个人降服在基督的下面作奴仆 否则没有办法的 为这个缘故呢保罗说 这些人是谁呢 若不是被圣灵感动 没有人口称耶稣为主 那你明白吗 当你对圣经的背景这样去了解的时候 你就不会凭着字句随便解释圣经 因为字句是叫人死 只有精义才叫人活 那么这个奉主的名的人 也就是凭圣灵感动 以至于顺服基督 甘愿作祂的奴仆称祂为主的这些人 他们对耶稣称为主 是从心灵深处真正顺服预备死而称的 所以他们就因此做了基督的奴仆doulos 不是做耶稣基督的一个普通的跟随者 那是愿意为祂效劳到死 为祂把自己的生命都断送的这一批的人 那这种人口称耶稣为主 不是只有一种思想上的 或者言语上的一个承认 乃是生命的付出 乃是愿意为主死 而这个死以前肯称耶稣为主 是圣灵的感动 以至于看基督为至宝 把自己的生命都不顾 这才是真正明白圣经的意思 那这一些人因为口称耶稣为主 就已经预备为主而死 所以这些人跟随主都是真的 他们不是为了利益 因为没有什么利益 你信了主不但得不到利益 你是送掉生命 所以他们因圣灵感动 结果他们发现基督的伟大 基督的尊贵 基督的宝贵 是远远胜过其他一切 甚至把自己的生命当做粪土来看 为了要得着基督为至宝 所以当基督在犹太如果成为王的时候 也就是说呢罗马帝国有了一个对手 罗马的皇帝有了一个抵挡者 因为如果你是犹太人的王的话 表示犹太国就变成一个抵挡罗马帝国 一个背叛的地区 所以彼拉多一定要问: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你告诉我 如果你不是的话 我用各样的办法把你放掉 你不必死 耶稣基督那个时候 根本不在注意我死不死的问题 祂所注意的 怎样完完全全顺服天父的旨意 甚至把自己的生命断送都是应该的 而祂是为这个到世界上来的 所以祂根本不在计较祂自己有什么平安 有什么保护 有什么政治给祂的保障 或者逃避祂应当上十字架 的这一个主的命令 所以这个时候耶稣回答的时候 竟然很勇敢的讲了两个很相对的话语 第一 是 第二 但是我的国不是这世界的 所以基督没有逃避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不是 祂如果讲不是 他就可以救祂一命 祂如果讲不是 祂就会免去这一场的灾难 但耶稣基督知道 祂就是为到地上来作王而被差遣的 所以祂不能够因为自己的安全 而放弃了祂一定要遵行天父命令 一定要走圣灵引导的道路的这一个特权 今天我们看见基督教失败就失败在这里 因为很多人在大难临头的时候 就完全忘记了使命 完全忘记了责任 完全忘记了上帝的旨意 完全忘记了圣灵给他的引导 应当怎样站立 怎样生活 怎样信念 怎样承认他应当承认的事情 耶稣基督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 祂说:你说的是 你说我是犹太人的王 你说的是 I am.我是 这个我是的背后就是那个神的自存永存 I am who I am. 而这个我是的现象 我是葡萄树 我是门 我是道路 我是真理 我是生命 我在亚伯拉罕以先 我是上帝的儿子 我是那要来的基督 我是 这个太广泛太广泛的一个题目 所以当两次问到最严谨 也是最危险的问话的时候 耶稣没有逃避一次 因为彼拉多问祂说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祂说是 但是大祭司问祂 你是上帝的儿子吗 祂说 你说的是 在这两个答案里面 耶稣完全没有玩弄自己的安全 He did not play safe for Himself. 我们今天很多时候最困难的时候 我们就不能讲诚实的话 像彼得 你是跟他同党的吗 你是跟随祂的吗 你也是加利利人吗 彼得说不是 不是 不是 因为这个时候 我们天然的神经的反应 就是否认我们的地位 保全我们的生活 否认神的旨意 保全自己生命的安全 所以当彼得被追问到 最重要的位份的问题的时候 他是妥协的 他是否认的 他是失败的 而基督完全相反 当问到最要害的时候 祂是完全不逃避 完全不妥协 完全不否认 你说的是 你说的是 你说的是 那你承认吗 你是犹太人王 你承认 你是上帝的儿子 就因为你这样的承认这两件事 我们要定你死罪 所以罗马帝国就有权柄定耶稣死罪 犹太宗教也有权柄定耶稣死罪 你还记得前一章 当以色列人来审判耶稣的时候 把祂带到彼拉多面前 彼拉多说你们用你们 自己的法律去审判祂吧 你们自己用你自己的方法 你们去审定祂应当受的罪 应当有的死吧 他们说我们没有权柄杀人 你还记得吗 那这些人知道律法说不可杀人 而他们心里面真正要的耶稣被杀 所以心中坚决要耶稣被杀 但是口中说我们的律法 是没有把杀人的权柄给我们的 所以他们就变成了心口不一 口是心非的人了 而这个不是基督教 而基督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诚实 我今天对诚实的人 我是很尊重的 谁给我玩弄诡计 谁给我虚假外面一套里面一套 我就慢慢远远离开他了 因为你不需要跟我作假 我如果一生一世喜欢虚假的事情 我是不会作传道的 所以你真正诚实 那么我发现你的地位是可靠的 你的见证是可信的 你的生活是宝贵的 你的信仰是真的 因为真实就是基督教信仰的中心 真实也就是神所喜悦的人 耶稣基督在世上责备最厉害的人 竟然不是那些非宗教人士 不是无神论者 是那些宗教最高层的领袖 你们这些假冒为善的法利赛人 有灾祸了 你们这些假冒为善的律法师 你们有灾祸了 因为你们洗了杯盘的外面看起来很干净 里面充满了各样的罪恶 所以基督痛恨虚假的事情 那么当耶稣基督真正面临考验的时候 祂完全没有虚假 祂绝对诚实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你说的是 你是上帝的儿子吗 你说的是 所以基督的死不是因为祂做了什么 死 也不是因为祂说了什么 死 乃是因为祂是什么人而死 He died not because he say something wrong. Not because he did something wrong. Jesus died because He was and He is, He will always be the sincere honest and absolute true one. 那真正永恒 过去现今直到永永远远 诚信真实的这个本质来死的 请你注意 我们常常把我们所做的 我们所说的当做重要 而我们没有把我们是什么当做重要 所以我们谈到见证 我讲见证 那我说见证 我作见证 圣经从来没有讲这样 圣经说You are my witness. 你是我的见证 所以你的地位 你的本质 你的诚信真实的整个生命是见证 不是你能讲是见证 不是你能做 你能装是见证 一个人见证真不真 你让他见证一百次 然后把他擦起来 哪一次是加进去的 哪一次是假的 一定表演出来了 一定表现出是真假 但如果见证几十次 你发现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因为不能修改 不能随便假冒 不能加添 那是真真实实的本质的流露 那个人是真的 所以你们谨慎注意 是见证不是作见证 你们是见证不是讲见证 大家说是见证不是作见证 是见证不是讲见证 你可以讲 你把你的见证讲出来 但你讲的就是是的言语表达 你所做的就是是的行为表达 你是就是地位 你是就是生活的本质 你是就是你灵性真正的经历 那你讲的跟你的经历是一样的 那你是见证人 你说的跟你经历神的恩典是一样的 你是见证人 否则那是充冒的 那是做作做出来的 那是写文章的见证 那见证不是真的 求主怜悯我们 耶稣基督就成为 一切见证人最伟大的榜样 耶稣基督就成为一个 真正为真理作见证的人 最伟大伟大的楷模 所以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耶稣回答了两个重点 第一 祂没有否认 祂把真实的情形讲出来 第二 祂也把祂这个真实的这一个实体 跟现今社会不同的地方也表达出来了 I am the King of Jewish people, but my kingdom is not from this world. 我是犹太人的王 但是我的王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这样就看出来 祂在这里很清楚的划分出 祂是从天上来的君王 而祂不是来跟世界君王争气 决斗 来抢国度的人 这样呢希律王一听见有一个王生下来 马上派人去把伯利恒 城里面两岁以下的孩子全部杀光 因为他的王位受威胁 耶稣不来争地上的国度 耶稣不来抢地上的宝座 耶稣不来跟世界的君王做抗拒的工作 因为祂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耶稣表达得很清楚 我们今天常常表达一些话表达不清楚 讲一句另外一句没有讲 或者讲另外一句 前面一句没有讲 一些人在指出 唐牧师你跟人家来往的时候 你常常有一个毛病 人家很难真正明白你所讲的话 我说像我这样常常表错的 或者表达不清楚的 我怎么可以作传道 他们说讲道的时候很清楚 跟人讲话不清不楚 那我才知道 我的恩赐是不要讲话比较好 因为我每一次讲一句话就会表达错误 但是解经的时候 上帝常常给我很谨慎 很认真的思想 把每一个角落所有需要的东西都讲清楚 但是跟你谈话表达我的意见的时候 我常常表达不清楚 求主赦免我们 耶稣基督讲了我是君王 第二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这两件事的配合是很重要的 基督徒不是没有政治 基督徒没有被世人牵制的政治 基督徒不是不讲权势 基督徒是不向罪恶权势来降服的权势 基督徒不是没有国度 基督徒不是在世界必朽坏的国度里面 争取一席的国度 所以我是犹太人的王 但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单单把这两件事怎么调和 怎么轻重对比 怎么表达清楚做一个题目来讲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讲 许多时候我们作为见证人 是见证地位搞定了 但是我们讲的时候讲不清楚 耶稣基督一讲就讲清楚了 你说我是王 我告诉你我为此而生 而且我是来为真理作见证 所以这个王的责任是什么呢 我曾经用这一句圣经 做为我讲圣诞节的讲章 那是一九六九年的圣诞节 在南洋大学的大礼堂讲一篇信息 他们说今年圣诞节我们大家来庆祝 请唐牧师来讲圣诞节 在南洋大学同学会圣诞晚会 我就说那大家打开圣经 打开约翰福音讲到这一节 耶稣为作王而生在世界上 祂是为了作王来到这个世界上 来被生下来的 但是祂生下来的时候 是用一块白布包起来 最贫穷的人所生的婴孩 没有床 没有枕头 祂生在马槽里面 最卑微 最凄凉 最贫穷 最卑鄙 最臭 最脏的地方生下来 一个人如果你有王的身份 就算你出身非常贫穷你也不必惧怕 现在最怕的是你身为王 在王宫 在王的寝室 在王后的怀里面生出来 结果你的心是贱民的心 你的心像乞丐一样的那种心理 如果你出身贫寒 但是有为王之尊 你感谢上帝 如果出身为王 有乞丐的心理 你就要自己警惕自己 你很危险的 我们不怕基督徒出生贫寒 我们不怕传道人没有什么钱 最要紧他要有信心 他有灵性 他有爱灵魂的心 有对上帝的敬畏 有对真理的执着 有对神的道的追求 有爱人 百姓 把人当做他自己心里 最疼爱的产业来去牧养 那这个人是伟大的 阿们 求主帮助我们 你能看出这些分别 那你就变成一个好的基督徒 你把人的出身 他的身家 有多少钱当做很重要的 却把他的灵性 道德 信仰 事奉 动机 看做不重要的 你是完全搞错的 基督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祂是王 但是生在马槽 祂是真理 受人毁谤 祂是神 祂变成人 祂是荣耀的 屈辱 卑微 受人轻看 祂受人轻慢 这是我们的主 祂没有经济后盾 没有军事势力 没有社会地位 没有宗教职份 祂在世界上一无所有 但是祂是万有的主 祂是天地的主所差遣来的独生子 祂在最贫寒的中间 把最高贵的生命表达出来 祂在最卑贱的地位中间 把最尊贵的人格表现出来 你说我是王 我承认 我为此而生 特别是为真理作见证 当祂讲了这一句话以后呢 彼拉多应当可以放心了 原来你不是搞革命的 你不是鼓舞犹太民族来反对我的主人公 就是凯撒的 所以我审判你的时候我看这样不算罪嘛 你的国不属世界 那你跟谁争呢 你与谁争锋 没有 你也不需要作王 因为你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也不需要宝座 你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地位 也不需要组织什么军队 主耶稣说你们要卖衣服买刀 他们说我们有两把 耶稣说这样少 十二门徒至少一个人一把 怎么可以只有两把 去买 耶稣说够了 因为祂的国不属这世界 如果祂的国属于这个世界 祂的臣民必相争 争的结果护卫祂 不让祂交出去 我告诉你这十年来 美国最头痛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抓不到宾拉登 (Osama bin Laden, 1957-2011) 宾拉登为什么抓不到 因为替他保护的人太多了 他虽然杀了那么多人 美国那个两座楼里面杀了几千个人 结果你要抓他的时候很难 美国要找宾拉登 好像大象找蟑螂 一样的困难 这个大象一只蟑螂跑到牠耳里 牠鼻子 牠没有办法找到牠 很困难 而且替他辩护的人 保护他性命的人 处处有人在 有一天有一个人对我说 美国怎么会找的到宾拉登 他把整个胡须剃掉了 头发剃掉了 在峇里海边游泳谁也不知道他是宾拉登 没有办法找到他的 他到处有跟随他的人 到处有拥护他的人 到处有要为他死要保护他的人 所以这个是一个很大的讽刺 有原子弹 氢弹 核子武器 一丢就可以杀死几百几千万人的美国 就找一个人找不到 找到去年找到把他丢在海里 为什么 怕如果把他好好埋葬 每天到坟墓凭吊的人可能几千几万人 又产生一种社会问题没有办法解决 让他整个身体给鱼把他吞吃了 让他体无完肤也无完骨 让他没有任何的迹象可以留在地面 没有人可以纪念他 这是美国的办法 亲爱的弟兄姐妹 耶稣基督在世界上的时候 祂说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 但是我是为作王而到世界上来的 特别来为真理作见证 耶稣到底是真理或者是真理的见证人? 如果十四章第六节 我就是道路 真理 生命 在这里二十章祂说 我是为真理作见证的 祂是真理 或者是真理的见证人呢 两样都是 基督的神性就是使祂成为真理的本体 而基督来做人的时候 活出怎样为真理作见证的生活 是我们每一个人事奉的榜样 基督又是真理的本体 基督又是为真理作见证的见证人 正像你所说的 我为此而生 而且生出来是要为真理作见证 耶稣讲这一句话以后 再加上一句 凡属真理的人必听我的话 所以这一句话就把人类分成两半了 我们的主话太犀利了 祂讲的话太过伟大了 我是为真理作见证 以后呢你呢 你属我的吗 或者你不属我 看你有没有听我的话 在彼拉多面前讲这个话 到底把彼拉多当做什么 这个可以审判祂定祂生死罪的人 坐在位置上 你在下面这个人竟然讲这一句话 全世界的人只有两种 属于我的跟不属于我的 属于我的听我的话 不属于我的不听我的话 如果祂要再加一句 包括你这个彼拉多 不能逃避的 我告诉你 彼拉多听了这一句话以后 回答一句很奇怪的话 那么真理是什么 他一句话就整个给他勾消掉了 他在讲什么 他在讽刺耶稣 这个时代还有真理吗 如果有真理的话 像你这样好的人 怎么会带到我这里来受审判呢 怎么罗马帝国可以这样凭着军事的势力 使整个犹太省都要听他的话呢 而犹太人为什么不照着律法审判你 叫你到我这里来呢 这显然颠倒 真理是颠倒的 真理是不存在的 所以当彼拉多回答说这么说的话 真理是什么 这一句话就显明了 在神面前人为什么不信的原因 刚才宋弟兄对我说 哎呀这一次布道会 还没有达到真正的目的 因为布道会盼望很多不信主的人 根据填表的人 从填表的人肯填表的这个心态来看 他们应当已经是基督徒 当然我的看法不一样 这些是基督徒的是不是基督徒 他们是基督教教徒 礼拜堂堂徒 实在是糊里糊涂 所以他们感到需要悔改 需要做真基督徒 需要真正悔改 所以他们就跑到前面来 他们跪下来 他们举手 所以你不要因为 布道会很多基督徒来你失望 你要因为很多做礼拜听不清楚 还再来布道会听清楚感谢上帝 很多人在礼拜堂许久 终久学道却不明白 因为很多的礼拜堂聚会 不是为真理作见证 是讲一些宗教的事情 讲一些他们认为是对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就在教会里面 搞宗教活动几十年 没有真正进天国 耶稣对一个年轻人说 你离天国不远了 什么意思 你离天国不远了 啊 感谢主 我在靠近 意思是你还没有进去 是不是啊 你离天国不远了 你没有进去 今天有很多人在教会里面 是离天国不远的人 你以为他信主了 我过去布道会最大的失败是什么 我要求不信主的走到前头信耶稣 现在我对他们说无论你信主不信主 你感到需要悔改今天决定 那这样我们的布道就看见 很多人受感动就出来了 Michael见证的时候有很多人出来 我放心了吗 没有 那些人不出来我再讲一次 我讲完道你今天要信的请你举手 还是一大堆人举手 到底一个人要举手几次才能够进天国呢 到底要悔改几次才真的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从前年轻的时候 站到台前四、五十次 四、五十次才真的得救 才真的信主 因为总听来听去听糢糊 听不清楚了 听不完整 有哪一个人能够一、两次讲道 把人从不信变成信呢 我是尽力用各样的办法 在一次的讲道把很多罪人错误的假设 把他推翻掉 推翻掉 推翻掉 很辛苦地找到这些原则 但很多的布道家我注意听的时候 怎么这样简单呢 我听Billy Graham讲道 怎么这样清描淡写呢 我听周联华讲道 怎么这样简单就读过去了 在香港那次布道会 我奇怪 周牧师讲道讲的很简单 就很多人向前 我心里想是他错还是我错 我讲那么深那么复杂 那么困难 才叫人信主 为什么他讲一些很简单的人信主 到最后我不能说他错 我也不能说我错 我只能说神要我做什么 我就忠心做什么 我不要去批评别人 我也不要去论断别人 也不必再论断自己 主啊 求你照着你给我的感动 照着我应当做的给我力量 尽心尽力做到讨你喜悦的地步 就是这样 所以如果你注意听我真正布道的信息 我们在这里讲的是查经信息 但是布道会当我真正布道会的时候 你注意听我花的心血 我花的精神 花的体力 我花的心灵的负担 是比讲主日崇拜 讲查经会更深更深的 更重更重的 讲各样的智慧 各样的忍耐 各样的包容 各样的解释 把人心里面的结一个一个打开 让他们从不信变成信 我一生要做的工作 其实加起来才只有几样 把人从不信变成信 从信变成真正明白的信 从明白的信变成归正的信 从归正的信 变成用归正的信仰 产生行为跟事奉 就是这几样 这几样达到了我就可以死了 To guide people from nonbeliever to believer. To believer to the comprehensive believer, understand what he believes. From those people who understand what they believe, to become they truer of what they believe.? And to be the people who practice their faith in the ministry to glorify God. 使不信的变成信 使信的变成真信又知道他为什么信 使真信知道信的 怎么样把信化成他的行为 然后又化成他的事奉 然后真正归正在神的面前 这就是我一生的责任就是这样 所以当布道会的时候讲的东西 你从动机 从精神 从内容 从所要表达的词句 用的原则 你就看出这是一个布道会 当我们布道会的时候 盼望道被布出去 培灵会的时候盼望人的灵被培起来 奋兴会盼望人的心灵 事奉 都被真的复兴过来 当我们讲神学的时候 盼望他们的信仰被建造起来 就这样 那么耶稣基督说 我是真理 又说我为真理作见证 所以祂整个的生命 整个的生活 是真理 又是真理的见证人 这个彼拉多听了这些话 他根本不大明白是什么 他问了一个问题是:真理是什么 什么意思呢 你还跟我讲真理 你现在还讲有真理存在 真理如果存在 怎么你会在这里 我查不出你有什么罪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把你带到这里 受我的审判 这根本不合理的事情 所以真理的理想 跟社会没有真理的现实 成为一个强烈的对比 你一定要知道 今天的世界是没有真理的 但是真理还在人的脑中 有一个理想性的地位 如果我们连理想中间 都没有给真理地位的话 那我们活在世界上到底为什么 我们一定要有一个目标 我们一定要有一个假设 我们一定要有一个我们的标竿 然后我们是为了向那个标竿 去行 去做 去想 去奋斗 我们就安慰自己说 I am doing something. 那么那个真理 那个标竿 那个原则 那个内容 那个目的 那个方向在哪里 除非你回到主的面前来 你永远没有答案 因为耶稣说我就是真理 我生下来特别为真理作见证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 彼拉多是罗马人 罗东帝国那个时候 上层阶级是知道希腊哲学的 而希腊哲学在主前第四世纪 就出了三派的哲学 这三派的哲学 第一派 把人生的目的当作是追求良善的 这叫斯多亚派 把人生的目的当作追求快乐的 这个叫伊比鸠鲁派 把人生的目的当作不知道怎么样 反正我们到死不能明白的 这个叫做怀疑派 所以在当下三百多年来 有识之士都明白 所谓人生其实就是三分之一 有一些人是寻找快乐活在世界上 什么快乐不管 只要快乐 做什么做人要苦 做什么做人要那么闷 为什么做人要那么的愁苦 一定要找快乐嘛 所以有的人就在道德中间找快乐 有的人就在情欲中间找快乐 有的人在犯罪中间找快乐 反正只要快乐人生就有意思了 而这些人说 哎呀钱最重要了啦 不必谈宗教 有的人说女人最重要 为什么要做一个像和尚 像神父这样的自闭 自己约束自己 自己禁止自己私欲那样笨的人 所以有的人为钱找快乐 为情欲找快乐 为地位找快乐 为性找快乐 为世界的名誉找快乐 这是第一种人 第二种 不 人生追求良善 在良善的过程中间 你损失的不要紧 因为你在良善中间跟良善结合在一起 这是人生的意义 第三种人说 我不管是良善不良善 我不管是喜乐不喜乐 我知道这些都是可怀疑的 你不必再对我讲这个比那个好 不必再对我讲这个宗教才是真的 我根本不相信这些 这是怀疑派 我个人的推测呢 彼拉多讲这一句话 真理是什么 他是走在怀疑派的 skepticism的道路中间回答耶稣的 所以这样的一个人根本 你对他传福音是很难很难的 因为就是真理摆在他的面前 亲眼看见了 他就不相信 他就不相信 有真理吗 你还以为你就是真理 你不过是众派中间的一派 我看你是看得很清楚 你根本为了你的教义 为了你的宗教 为了你的信仰 为你的成见 所以你用各样的办法来开布道会 所以叫人被你说服 跑到你的圈套里面 那你告诉我那个叫做真理 我把你当作众派之一 我是怀疑你有没有真理 所以你传福音的时候 你不要想很容易说服人 因为有很多的人你怎么讲 他就把你当作一派 好笑的一派 一天到晚用你的理论来洗人的脑的一派 你有你的脑 我有我的脑 我不洗你你还要洗我 我有我的信仰 你有你的信仰 我不逼你你还要逼我 这些人根本没有心说 真的有真理吗 如果有真理我们一同来研究好吗 谦卑 放下成见 一贯教的放下一贯教 基督教放下基督教 回教放下回教 佛教放下佛教 印度教放下印度教 我们来想什么叫做真理 有这样的人吗 有忠心寻找真理绝对谦卑的人吗 我告诉你没有 如果有的话 是因为圣灵把他从各样的傲慢中间打下来 让他存着一个渴慕的心 而这个心是神产生出来 不是人自己有的 所以你不奇怪 我们做得半死 为什么 布道会百分之八十基督徒来 那百分之二十非基督徒 那些人能来你感谢上帝 因为不是上帝引导他也不能来 那里面有一个信主 其他听了都不信主你也感谢上帝 因为一个可能产生影响 还有很多人好像真的一大堆人信主 你也不要高兴 因为可能他每次来都是一大堆人出来 我们现在印尼我的那个教会蒙上帝赐福 我们今年要布道的人数 目标是多少你们还记得吗 一百三十万 到了三天以前 礼拜天早上已经一百三十六万人 就单单这一个月 增加了二十多万 怎么可能 我有时候以为这是神话 但是我的同工都是诚实不说谎的 他们实实在在照着数目来算 因为在一个岛 那个岛上一个礼拜里面 五万三千人参加聚会 另外一个岛 在五天里面六万两千人参加聚会 这么多呢 因为七百场聚会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有七百场的布道会 你信都不信 神就这么作工 那多少人去呢 八、九十个人去 其中三十五个讲员 所以每一个讲员讲十多次 就已经差不多五、六百次了 有的讲员讲差不多二十次 那三十五个讲员 如果一个人讲二十次 就多少 就七百次了 原来有七百场的聚会 因为在这个岛去的讲员是超过二十多 那个岛去超过 有时候突然间两天里面又再增加十多个人 四十多个人 所以全部一个礼拜里面七百场聚会 因为那个岛里面的学校 比如说 有一共有二百间学校 在这个城 那个乡 那个镇 一个镇 一个镇 所以如果你们去印尼 不要单单看我的布道会 也去看那些我的同工去乡下 坐摩托车 挡着大风走几十公里 到的时候差不多伤风咳嗽 睡觉起来就讲道 第二天讲四次 第三天讲四次 第四天 第五天讲二次 这样讲了十七次才回家 香港的雷蒙刚刚去 刚刚回香港 他讲十四次 昨天我在台上跟他对谈 他就讲感谢上帝 最多的一次一千一百人 他已经差不多没有声音了 又没有扬声器 他大喊大叫 结果上帝没有给他病 他说他很健康 我的布道会我一天讲一场两场像这里 我已经比他们舒服了 他们年轻的三十多岁做得半死半活 那么两个礼拜里面一共有十一万五千人 一个五万二 一个六万三 两个礼拜里面十一万 你说不奇怪吗 所以现在已经十月份了 从正月中到十月底 有一百三十万 那么现在十月底就是今天结束了 已经一百三十六万人 我说 已经超过目标了要不要松下来 哪里可以松下来 唐牧师 我们约定的地方 还有几百场的聚会还没有讲 讲到什么时候 讲到十二月中 这样可能今年会超过一百五十万 那么他们说明年要多少 我说我不讲 我不知道要多少 还是照样一百五十万 他说明年我要二百万 为什么可能 因为可能 为什么因为可能 因为那些人等着我们去 一个城 一个城 学校都等着我们去 特别是基督教地区的学校 唐崇荣布道团派人来啦 校长说我要 教育部说我们许可 替你们宣传 就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做得半死 到现在我还做得半死 结果年老的时候整个国家开门 整个国家开门 而且用我的名字最容易打进去的 别的教会来给他考 问你是哪里来的 你要来做什么 开什么布道会 你要讲些什么 讲章给我看 我们的不必 唐牧师的同工来了 马上开门 前两个月 印尼的总统苏西洛 (Susilo Bambang Yudhoyno) 他把省长全国的都召集起来 问他们一个问题 印尼这么多青年在路上打斗团殴 整个国家青少年的道德是很令人堪忧的 我们怎么解决 他讲完的时候 苏拉威西北部Manado 宋教授去过那个地方 他的省长回答一句话 我们那边比较少青少年围殴打斗 你们用什么办法比较成功 他回答 因为我们常常请唐崇荣布道团 到我们学校去布道 他就讲一句话 哦 总统回答说 那么这些布道会是基督教的吗 是 布道完了怎么样 他们悔改 他们就好好读书 乖乖的 听老师的话 很少打斗 总统回答说 各省都要注意 如果有好的宗教活动 可以减少青年人的社会问题 你们可以采取像他们一样的事情 所以我相信明年门会开得更大了 我很盼望我年老的时候 看见整个国家复兴起来 其实呢一年一两百万是很少的 我去年结束的时候对他说 我们二00一年 对了一百零五万一千八百三十多个人讲道 一百万 如果全印尼每一个人 有一次这样的听道的机会 一次罢了 一年一次 你要讲两百四十八年 才能使印尼人 每一个人一次一生听一次 因为照着去年的统计人口是 两亿四千百万人 两亿四千八百万 那一百万算什么 所以我们千万不要自以为义 千万不要满足 千万不要说我做了很多了 然后就数算我们的荣耀 要算算还没有回来的 不要算已经在圈子里面的 我一个同学年轻的时候对我说 散基(Ira David Sankey,1840- 1908) 那一首诗歌很好 一百只羊失去一只 你们听过那一首歌吗 谁去救牠回来 他说我很想很想另外唱法 我说你要怎么唱 除了一只失去九十九只 他说 不是一百只羊失去一只 是一百只羊失去九十九只 只有一只在圈里 我们可以不布道吗 我从年轻的时候 跟别的传道人不同的地方 布道心志恳切 对布道的时间尽量善于利用 但我回想过来我很惭愧 这一次在台中 已经二十一年没有布道 这一次去台中布道 你说去年 前年去 那是讲座不是布道 最后一次布道大会在一九九一年 最后一次台南一九九一 最后一次在其他的城市都是一九九一 高雄后来有去布道二次 讲座七、八次 台北讲座每年一次 然后查经来了差不多六百次 布道会也不到五次 我们布道太少了 所以那一天结束以后我说 好不好这一年开始 我们每一年有这样的布道会 好不好 除了我老人家照样讲道 我们发掘更多的人作见证 这一次有吸毒的见证 有背叛的见证 以后我们再找一些人 见证 布道 见证 布道 把这个运动搞定下来 然后前面的道路再交给主 因为五年 十年以后 我七十五岁了 我也没有这条命了 但是神的工作一定做下去 耶稣说你说我是王 我为此而生 特别为真理作见证 凡属真理的必听见我的话 必来就我 彼拉多听见这一句话受感动吗 没有 你讲你的真理 我不定你的罪就好了 你没有犯什么罪 我不必定你的罪 但是我要看看 你们要不要我释放一个人 你们平常这一个节期 给我有机会释放一个人 我现在把耶稣释放好不好 你们要耶稣呢 或者要巴拉巴 他们说我们不要耶稣 我们要巴拉巴 不要给群众太多自由选择 你会后悔 因为群众已经定下意见恨耶稣到底了 那彼拉多竟然就听他们的话 把耶稣交给人去钉十字架 把巴拉巴把他释放掉了 我们的主就在这一个不义的审判官面前 受了不义的制裁 就被钉在各各他的山上 彼拉多做对了吗 错了 因为彼拉多一生只有这一次见耶稣 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回到真理面前 而他真正明白耶稣讲那一句话 我特别为真理作见证 凡属我的必听从我话 他若听懂那一句话 他一定不敢随便 但他想的是什么 只要我的廵抚省长的身份得以保守 那么你呢去死 与我无干 我今天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宝座 今天最重要的我保守我既有的利益 我要问你 罗姆尼跟欧巴马哪一个会胜 今天已经得到消息了没有 还没有 应该你们也还没有得到消息 大概明天就可以出炉了 他们在想的是怎么保住我的总统位子 很少人是怎样真正为美国的群众前途 道德 信仰的问题着想 这世界的政治家 就是很有公众形象 很注重自己利益的那一些自私的分子 只有耶稣基督不是 祂宁愿自己死 来拯救世界上的人 但祂先讲一句话 凡属真理的 必到我这里来 凡属真理的 必听我的话 我们今天是像耶稣基督一样 为真理作见证的吗 我们今天是因为属于基督 因为我们听祂的话的吗 我们今天是为自己的益处 出卖真理的人 在彼拉多与基督相际遇 The encounter between the lowest form of God's position, and the highest form of sinner's position. 我们取得一个真正明白 什么叫做为真理作见证的这个真理 我们低头祷告 给我们今天听到这些宝贵的话语 我们感谢祢 虽然彼拉多查不出祢有什么罪 还是让祢去死 而他虽然听见祢为真理作见证 还是不听祢的话 这都是我们虚假的 我们犯罪的 作恶的本性的一个写照 主啊 我们不要祢 我们要巴拉巴 我们宁可为自己的好处 拒绝那义者 那圣者 那生命的主 把祂钉十字架而不肯悔改 求主洗净我们的罪 求主帮助我们回到祢的面前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感谢赞美祢 求主把祢的话放在我们的心中 使我们一生一世以敬畏祢的心 走在祢的后面跟随祢到底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的 阿们